爱人的柔情似水让贺时安沉醉,他与之碰杯,许诺道:“我再也不会让你孤单一人。”
酒是烈酒,入喉烧灼,带来刺痛和晕眩感,贺时安感觉自己有些醉了,扑向床上的万夏,却被万夏一闪身躲开。他看着万夏走到酒柜前,像是要去取什么东西,他问:“宝贝,你在取酒吗?”
万夏拎着一瓶新酒走到贺时安面前,他的手指又直又长,握着酒瓶的样子像一幅艺术画。
“哐当——”一声巨响!
一阵剧痛从头顶穿来,玻璃渣和鲜血四溅,贺时安瞪大了双眼倒在洁白的床铺上,鲜血和红酒沿着白色的床单缓缓滴到地毯上。。
万夏放下手里碎掉的酒瓶,“我取你狗命。”
……
楚荆走到919门口,他手里的纸条上写着打开房门的密码,这是他平生一次犹豫着要不要做某件。
上午视察时,万夏非常“刻意”地撞到了他,并在他的口袋中塞了这样一个纸条:919,20072,19:00。
一个房间号,一个密码,和一个精确的时刻,像一个精致的陷阱,又像是一个诱人的邀约,又或是一次熟悉的精神力疏导服务?
楚荆输入密码,推门而入,房间昏暗,没有一丝光亮,透过月光,楚荆看到床上坐着的万夏,令他惊诧的是,万夏正在抽噎。
万夏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他看到楚荆,停下抽噎,如乳燕投林般扑到楚荆怀中,“呜呜呜,上校——”
楚荆浑身僵硬,感觉怀里的人烫得吓人,空气中充满了清甜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楚荆问:“怎么了?”
万夏全数道出:“我杀人了……客人强迫我,我失手用酒瓶敲了那个混蛋的头……他……他喝了很多酒,我……”
楚荆一早就看到地毯上那个用白色床单罩着的身形,他安抚性地拍了拍万夏的头,蹲下拉开床单,探了探那人的鼻息:“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
“我完蛋了,要是他醒来,我是不是死定了?”说着说着,万夏双眸发红,两颊发烫,他热得不行,歪倒在楚荆的怀里:“奇怪,我好热,楚荆,我好难受。”
楚荆探探他的后颈,万夏的腺体炙热微微鼓起,显然是进入了发情期,楚荆想要拉开他,但是手上仿佛有万钧阻力,他没有办法推开万夏,随之高涨的,是雄性兽类的独占欲,他想要把那个昏迷的混蛋碾碎,让他的鲜血浸透整张地毯,而后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温柔力道将万夏一寸一寸嚼碎,拆吃入腹。
理智悬在游丝上,在岌岌可危的边缘。
万夏的嘴唇贴上楚荆的喉结,他低声哀求:“求求你。”
——丝线绷断。
床榻下陷,万夏被按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楚荆需要惩罚他,惩罚他对自己的算计,所有精心设计的情节,所有故作不经意的刻意为之,
这种惩罚应该是极端残酷、自我的,他将不会因为万夏的痛苦而停止挞伐;但矛盾的是,他无法控制心中怜爱的情绪,这如同火焰一般将他和万夏一同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