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玉被人这么围观了一阵,确实也烦了,对萧璟玄道:“不玩了,去旁边走走?”
萧璟玄点点头,两人起身,往后走开。
一位广袖长袍,看上去非常儒雅的公子追了过来,对顾长玉行了一礼,道:“不知子川先生家住何处,我与子川先生相见恨晚,下次必登门拜访。”
顾长玉道:“家中破败,登门就不必了。不过以后若还有这样的聚会,必与各位朋友切磋切磋。”
那人见他如此,知他是不想暴露家世,便也不再问。
顾长玉见到方才那个替他说话的小孩,正一个人坐在地上拿着一把匕首玩,顾长玉走了过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抬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又低下头,道:“关你什么事?”
顾长玉一时不解,方才见他替自己说话,还以为对方是自己小迷弟,怎么说话这个态度?
“随便一问,你不想说就算了,方才谢谢你帮我说话。”顾长玉道。
“谁帮你说话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小孩十分不屑道。
“这样啊,看来小兄弟还是个正义之士。”
“我不是什么正义之士,别给我安头衔。”小孩道。
顾长玉见这小孩脾气差得很,便也不再说什么,往一旁走开了。
“萧将军,方才谢谢你啊!”若不是因为萧璟玄在旁边,他还真没有那些底气,如此看来,萧璟玄的作用还是挺大的。
“你今日叫我给你撑腰,可想过后果没有?”萧璟玄笑道。
“还有,后果?”顾长玉顿了顿。
“所以,你觉得本将军是白给人利用的?”
“这个,这个……我还以为萧将军会觉得很受用呢!”顾长玉笑了笑道。
“哦,难道子川先生觉得,本将军,是个傻子?”
顾长玉赶紧摆手,道:“不敢,不敢!”
顾长玉一时欲哭无泪,本来只是随便利用一下的,怎么反倒给自己惹了个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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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玉看着顾长玉离去的方向,脸色很不好看。
这位子川先生,今天可谓是出尽了风头。不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与自己作对,把本该属于自己的风头抢尽,还得到一众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对他大加赞赏,便连活阎王萧璟玄都被他收入囊下。
不就是戴着个帷笠装神秘吗?他不信帷笠下会真藏着一张比自己还好看的脸,若对方其实只是个相貌平平之辈,怕是根本没有人会在意他的这些风头了吧!或者毁过容,那他装神秘博得的这些风头,一定也会变成无尽的嘲笑!
他还真想看看,帷笠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张不可见人的脸!
宋时玉从坐席上起身,往一旁走开,内侍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走到一处,宋时玉听到身后有人在唤他,“宋公子,宋公子。”
宋时玉回头,他虽然住在宫中,但也常参加一些宴会,因此梁京城大大小小的一些人物他都认识。他认出此人正是谢司徒之子谢然,方才他好像一直在针对子川先生,貌似与此人关系不是很好。
换作往常,宋时玉是不会理他的,不过此时他却像是看到一个朋友,笑道:“谢公子叫我?”
谢然见他认识自己,有些吃惊,赶紧走了过去,笑道:“宋公子这是去哪?”
宋时玉道:“随便走走。”
谢然道:“方才宋公子写的诗我看了,着实是首好诗,没想到宋公子不但长了一副天人之姿,还是个大才子。”
谢然心里看不上顾长玉,又讨厌对方通过装神秘的方式出尽风头。方才顾长玉公然与宋时玉作对,又抢光了他的风头,这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谢然觉得是个可以拉拢的队友,见他离开,赶紧跟了过来。
虽是提前让人写的诗,但在宋时玉心里,就是自己的诗,以后出版写的也是自己的名字,怎么不算自己的诗,心里有些得意,将头昂起,道:“你叫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