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吃掉了吗!?”其他人瞬间躁动。
托雷波尔忍无可忍:“我不是斗牛犬!!”
而约瑟夫却注意到,砂糖正抱着一碗葡萄,缓慢的从他身后走过来——那正是瑟伊在船舱内,多次叮嘱要小心的角色。
她打量着这坨人形黏糊物:“这就是那个一直在救人的家伙吗?”
随即,她又看见地上还有几只看起来个头很小的,被覆盖住的什么东西:“这又是什么……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砂糖慢悠悠吃完自己手上的葡萄,抬起手拍在约瑟夫的身上。
“你,变成玩具吧。”
随着一股无形之力的拉扯,约瑟夫视线越来越高,而他也感知到自己的手指正在被粘合在一起,就连肌肤上,也出现了一些褐色斑块。
砂糖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那是一只体型中等的长颈鹿玩偶。
就在玩偶还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的时候,她不慌不忙的摁着长颈鹿的脑袋,在它惊恐的目光中缓缓说道:“现在,我要对你立下契约。”
托雷波尔宽大的脸上展露出笑容。
“第一,不许伤害人类。第二,要永远忠诚于唐吉诃德家族。”
他收回禁锢长颈鹿的黏液,抬起自己的拐杖。
“现在,契约成立。”砂糖收回手。
话音刚落,那只长颈鹿被他敲击膝窝,猛地跪在地上……
城镇的混乱不会影响到天空上的战斗,瑟伊自然也不会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她脑袋里流失。
多弗朗明哥拉来三根线,趁其不备缠上她的脖子打算直接勒死。但瑟伊只需要动用自己的果实能力,便能轻易躲开。
“真是个麻烦的能力。”多弗朗明哥见她一直躲闪,突然展开双臂,在四周围布满了近乎透明的丝线。
而瑟伊为了避免被丝线划伤,不得不放慢动作。
她刚用【剃】躲掉附近的丝线,下一秒,多弗朗明哥不知何时闪到她的面前,带着脸上的邪笑:“【五色线】。”
“撕拉”一声,五根丝线划破了肩膀处的衣服,鲜血顷刻间涌出,染红了她的半边上衣。
瑟伊倒吸一口气,果断扯下破碎的衣袖,瞬移到更远的地方咬着布料绑住自己涌血的肩膀。
“下手真狠啊。”她忍着疼痛固定好手臂,额头上沁出冷汗。
多弗朗明哥抬起手,将手掌对准远处的瑟伊。他喉咙溢出几声沉笑:“【超击绞鞭】。”
数根丝线绞在一起,宛如一条粗壮的鞭子。他手臂向后一摆,猛地抽向跟他距离至少有几百米的瑟伊。
那根丝鞭瞬间抽来,瑟伊虽没看出来它的不同之处,但见闻色却不断的刺激着她。
瑟伊转身用【剃】躲过去时,抽空回头,发现这条丝鞭的攻击距离长得不可思议,甚至威力也没有丝毫减弱。
那些还尚在街道上游荡的人民,目瞪口呆的看着街道地面被东西抽裂,形成一条沟渠。
忙于赶路的居鲁士差点被这道攻击击中,他背着重剑,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继续向王宫跑去。
这一路上他没有看见迪亚曼蒂口中的抢财杀人的军队,而是被人缝在了墙上,只能默默流泪的士兵。
“居鲁士大人。”有人喊住了他。
他缓下脚步,扭头看过去,只见自己曾经的同僚死死咬着下嘴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他哽了一下:“我们,干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不可挽回的错误?
居鲁士怔愣在原地,又听见他说:“身体不由自主的动起来,我们,杀了、过来问好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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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库王被锁链捆住,而他的旁边是在哭泣的妻子,以及,低着头没有说话的维奥莱特。
身披铠甲,头戴十字面具的波浪发男人正双手环胸坐在与他而言略微有些小的椅子上。他没有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黑发少女和一个螺旋桨发型的男性在聊天。
“少主好慢啊。”Baby 5坐在椅子上晃着腿,嘴里还咬着棒棒糖。
“城里的动荡看起来好像才刚刚开始呢,说起来……”
巴法罗捂嘴笑起来,把手伸向她,摊开:“Baby 5,我又没有钱了,可以借给我一点吗?”
“我不会再借给你钱了。”Baby 5扭过头没看他,“反正又是去赌场吧。”
巴法罗双手合十,语气诚恳:“拜托你了,只需要5万贝利。”
力库王看了看这个成年人,又看了看Baby 5这个青少年,怎么看都觉得割裂感强烈。他不认为这个少女会借钱给他……
Baby 5在听到巴法罗这么诚恳的语气后瞬间双眼放光,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呀,我被需要了——!好吧,但是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两万可以吗?”
巴法罗:“可以。”
力库王沉默下来,他又看向其他人,结果发现大家都习以为常的各干各的事。
……没有人来阻止他们这种行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