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瞳孔不带一丝感情，盯得李茂心里一颤：“你……”他将干净衣物塞进林亿手里，将她推进卧室后方的盥洗室里：“先换衣服。”

转身唤了几个丫头进来：“提几桶热水进去。”丫头乖巧正要去做，李茂又拦住：“把房间打扫干净。”

他看了看沾满泥点子的床：“床具换上新的。”

正要出去，路过桌子旁，望见那一小盏凉透了的白粥，叹了口气，将它拿出去了。

吩咐丫头将白粥倒掉时，又被李母拦下。李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粥碗：“你亲自送进去东西，那小妮子就一口没喝？”

李茂淡淡应了声：“算了，她伤心着呢。”

“早就说了让你不要管他们林家那档子事，偏偏你们姓李的一大家子都跟我作对。我可告诉你们，李家以什么名义将她换来，你也知道，名不正言不顺的，她还……”

“娘！少说两句。”

李母一顿：“你不会还想着那门亲事吧？我告诉你，林家出事，老爷无论如何是不允许你再娶这么个小姑娘了，以后当个偏房还行。”

李茂听不进去，干脆撂下李母直接走了。

李母抹了抹嘴：“明儿就是大喜的好日子，他倒在这为个下人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