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头暴青筋:“还请容公子莫要再说出此般浪荡之言!”
“浪荡?”容凡说,“我还不及少主一成功夫呢,阁下就说我浪荡了,那你们少主该算什么?”
“……”下属对刚才主动和容凡说话的行为,感到万分的后悔。
另一边,黎晚晴相当严肃地对青在言说:“在言哥哥,你明知他身份存疑,实力莫测,却夜夜与他同眠共枕,你这难道不是睁眼跳火坑吗?”
“晚晴,”青在言说,“只有我这里,才是最能防得住容凡的地方。若是让容凡走出这个院子,那才会给青云宗带来祸患。”
黎晚晴不接受他的理由,道:“我知道你的住处周围安排了弟子看守,但是容凡搬走之后,同样可以让他们去容凡的新住处看守。我只是不想你与他同住,我是在担心你的安危!”
青在言笑笑,说道:“我的安危才是最不用担心的吧?若是连我的身手都敌不过容凡,那他住在何处,又有什么不同?”
黎晚晴蹙眉不语。
青在言说:“你放心,我清醒着,与容凡成亲是为了什么,我也告诉过你。”
见对方还是不依,青在言忽地神秘道:“不如……”
黎晚晴看着他:“不如什么?”
“今日便这样算了,”青在言说,“明日我去向黎叔请示,让他许你出宗,之后我们便一道去往月隐山庄赴宴。”
黎晚晴讶然不已,心动却犹疑:“这……合适吗?”
青在言不说合适与否,他说:“只要你想。”
“我想,但……”
青在言道:“那我明日就去找黎叔请示。”
一时间,不安又期待的情绪充斥黎晚晴的胸腔,终于让她不再执着叫容凡搬走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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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晚晴独自走回庭院,她对容凡说道:“是我思虑不周,你与在言哥哥新婚燕尔,我不该将你们拆散。容凡,你不用搬走了,好好在这住下。”
容凡往黎晚晴身后瞥了几眼。
青在言不在。
“哦。”容凡点点头,“我与你说过了,这事我说了不算,少主不可能放我走。”
黎晚晴满脑子出宗的事,听见容凡的话,她不走心地回道:“是啊,那我走了,你回去用饭吧。”
闹腾了大半天,太阳都在头顶了,容凡连一口茶都没喝上。
容凡有点郁闷。
他怕自己没发挥好,没有把青在言给气死。又怕自己多余去发挥,青在言根本就不在意他搬走与否,如果不是要派人看着他,就算他搬到食堂去住,青在言估计都不会过问一句。
这天夜里,容凡早早就躺上了床,一直辗转难眠。都说了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个人睡,躺在冰冷的被窝里,真的不舒服。
可是青在言迟迟不来。
容凡心里喜怨交加。怨什么,暂且不表。至于喜,他猜青在言不来他屋里睡觉,是因为白天他成功惹怒了青在言,这个猜测让他感觉很好。
漏夜时分,昏昏沉沉的容凡听见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熟悉的炙热身体躺在了他的身侧。
容凡舒心地阖上眼睛。
好一阵过去,他拧着眉头睁开了眼。
青在言没有抱他。
算了,不抱就不抱吧,反正他今天也不是很想抱青在言。
“容凡,断袖都是你这般么?”青在言的声音蓦地打破了平静。
容凡莫名其妙:“什么东西?”
“我的下属,模样是不是正合你意?”青在言语气冷淡,“你看了他那么久,是看上了他哪里?嘴巴?还是眼睛?”
容凡终于听懂了青在言在说什么。
他分神想到,青在言作为合格的反派,问出这样的问题,他该如何回答?如果说眼睛,青在言会不会把下属的眼睛给挖了?
……应该没这么癫。
“我忘了。”容凡说。
青在言冷笑道:“见一个喜欢一个,喜欢一个忘一个。这就是断袖么?”
“少主可知我的惶然?大清早还没醒,黎姑娘就来找我,控诉我迷昏了你的头。”容凡心想,你别急着讨伐我,我也烦着,“少主,你说说,我有那样大的魅力么?”
青在言皱了皱眉。
容凡继续说道:“倒是少主,既是有人唤你‘在言哥哥’,你与她也情真意切,却还来与我这样的断袖成亲,你难道不觉得恶心么?”
“什么情真意切?”青在言不满,“我说过与你成婚的缘由,晚晴她对我并无情意。”
容凡笑了:“怎么就没有一个对我并无情意的人喊我‘凡哥哥’呢?”
青在言沉声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没什么,只是不爱听少主说话罢了。”容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