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一下堵住,握着她的手更紧了。
“放开我!”
她声音都变了调,耳根“轰”地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可下一秒——
“第一条。”
他在她耳畔低声开口,气息轻得几乎擦在她颈侧。
“吃穿用度、看病抓药……我纪无衣拿命给她们铺。”
“以后她们要天上的月亮——我给你搭梯子去摘。”
“第二条,软禁?”
他冷笑了一声,“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整个城都是你们的腿。”
“我只派人护着。她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人盯着,更不会吓着。”
说到第三条时,他扣着她后腰的手突然收紧。
声音一下子冷得像刀锋:
“治疯兽可以,但你一个人去?”
他低头,狠狠盯着她。
“做梦。”
“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你要进疯兽窝子——”
他的语气危险,却是彻底的偏执宠溺:
“我就先把疯兽的牙一颗颗拔了,再让你慢慢治。”
“你这双手,只能给我一个人用。”
“也只能在我眼皮底下用。”
他忽然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压得低到颤抖:
“你提那三个条件,是在拿刀子捅我。”
话落,他额头贴上她的额头,呼吸几乎乱掉。
“你别再跟我算账了……行不行?”
“你拿命换来的三个人——我拿整座城养着,还不够?”
“你非要拿银子堵我心口……”
他喉结狠狠滚动一下,“我受不起。”
明裳整个人像被一记闷雷从天灵盖劈到脚底,僵在他怀里,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咔”地一声,从心口到指尖全碎了。
眼泪忽然就掉下来,像被戳破的水珠,却被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