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古城就泛起了淡淡的晨光，巷弄里传来早点摊支起摊位的细碎声响，混着清晨微凉的风，格外清新。程江月醒得比闹钟还早，一睁眼就想起苏时雪的咳嗽，再也躺不住，简单洗漱后便换了衣服出门，直奔附近那家口碑极好的粥铺。

早上的粥铺格外热闹，热气腾腾的蒸笼里飘出浓郁的米香，他排队买了两份清淡的小米粥，又加了两碟爽口的小菜——一碟凉拌黄瓜，一碟酱萝卜，都是少油少盐的口味，适合生病的人吃。拎着温热的粥和小菜往回走，路过药店时，又进去买了些润肺的含片，才慢悠悠地回了小区。

走到六楼，他先敲了敲苏时雪的门，过了几秒，门才打开。苏时雪穿着居家服，头发简单束在脑后，气色比凌晨好了些，苍白的脸颊多了一丝淡淡的血色，但眼底依旧带着倦意，说话时声音还是有些哑，偶尔会忍不住轻咳两声，咳嗽显然没全好。

“气色看着好多了，但咳嗽还没好利索。”程江月走进屋里，把粥和小菜放在餐桌上，又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含片递过去，“先把这个含一片，能润润喉。早上的药吃了吗？”

苏时雪接过含片，含在嘴里，清凉的触感顺着喉咙蔓延开来，舒服了不少，她点点头：“刚吃过。”

“那就好，我把粥热一下，趁热吃，小米粥清淡，好消化。”程江月说着，拎起粥走进厨房，找到微波炉，把两份粥都加热了几分钟，又把小菜摆好，才招呼她过来吃。

苏时雪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温热的小米粥，软糯的米粥滑进胃里，暖融融的，格外舒服。程江月坐在对面，看着她慢慢吃着，时不时叮嘱两句：“多吃点，生病消耗大，吃完再好好睡一觉，下午应该能舒服些。”

“知道了。”苏时雪应了一声，又吃了两口小菜，清爽的口感刚好解了粥的腻。

“你今天别出门了，就在家好好休息，门窗通通风，但别吹到风，多喝水，按时吃药。”程江月像个严格的管家，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认真，连细节都叮嘱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