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别闹,赶紧的把脚抬起来。”
“你要是敢再那样搞我,我弄死你!”
“真不是,虽然那样的你也让我很迷恋就是了。”
很想掐死尤利乌斯的卡尔感觉得到身上的布料被一件件剥去,然后又套上了新的。
为何不看也知道是新的?
因为布料不一样,那种不一样光是和皮肤接触到都知道价格不菲,手工精致。
蒙着眼睛的黑色布料被解开,眼前的尤利乌斯换了身白色的西服,卡尔再低头一看,自己也被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套装。
他一脸茫然,眼前人只是牵起他的手,平静地说:“你想要骑士长的位置,我给你;你想要一个姓氏,我给你;你想要一个家,我也给你。”
只要是他卡尔要的,他尤利乌斯都给。
双手紧扣,尤利乌斯领着他离开了他们更衣的小房间。
外头成排的长椅,几个面熟的人正端坐着。
“阿奶?!”卡尔脱口而出。
老奶奶身边坐着丈夫——沙鲁公爵,还有安格鲁医生,甚至戴米尔都臭着一张脸来了。
这是……?
卡尔扭头,终于看清了站在不远处神台上的神父。
几乎被荒废的偏远小教堂里,尤利乌斯拉着他的手,轻声道:“卡尔,咱们结婚吧!”
卡尔没立马答应,反而担心地低呼:“你没强迫还是威胁人家神父吧?!”
尤利乌斯:“……”
一直没吭声的神父这时候开口了:“骑士长无需担心,我是自愿的。爱也分很多种,虽然可能不是每一种都能被世俗接受,但能为陛下分忧我很荣幸。”
来宾寥寥无几的婚礼上,卡尔却觉得他收到了来自全世界的祝福。
胸口的喜悦胀满溢出,笑意直达眼里。
那天,卡尔有了个合法的爱人和伴侣,以及一个全新的名字和身份。
他太过高兴,以至于回到了宫里都不肯松开握着尤利乌斯的手。
闭上卧室的门,宽大的床上,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高端的礼服被脱下,那只黑色手套也被丢在一旁,尤利乌斯俯下身,重重地咬了一口:“以后不准穿手套,眼罩也不准戴,不丑,我都喜欢,别人也不准说什么。”
“嘶……!”卡尔双腿肌肉都绷紧了。
不管是给予还是接受,他觉得尤利乌斯总有办法让他不淡定。
安德鲁给的小瓶子被翻了出来,原本挂在脖子上的红绳和戒指也有了新的用处。
早上才被御医告诫要节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尤利乌斯对他来说就像毒药,戒不掉的。
极具爆发力的两具躯体缠在一块儿却是不可思议地轻柔,泪眼朦胧的时候,卡尔也不知道他这是疼的,还是舒服的,只知道他不想松开眼前人。
他大口喘着气,尤利乌斯却把他翻了过来,主动骑到他身上。
炙热抵着对方,一如当初那场犯上的切磋,只是这次爱人面上尽显痴恋:“卡尔,你果然从一开始就对我有那样的心思。”
被揶揄了的卡尔也不尴尬,破罐破摔:“你第一次知道吗?”
完全深入,双方脚趾都曲了起来,颤栗不止。
混乱的喘息声中,卡尔听见尤利乌斯说:“卡尔·扬尼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一个带着爱和祝福的传说就这样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