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看着尤利乌斯一步步向他走来,笑了笑:“都处理好了?”
“当然,包括想趁机夺取你骑士长位置的垃圾都处理掉了。”尤利乌斯不屑地哼了一声。
明明是那个幸运的没被派上战场,只需留在帝都守着的副将,却以卡尔的手臂残了为理由要求撤换骑士长人选。
“怎么?是谁告诉你卡尔的手不行了?”听到这令人嗤笑的话语,王座上的尤利乌斯冷哼,“你消息比本王还快啊?毕竟安德鲁都还没敢下定论呢?”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左手真的废了,你确定你就赢得了他?”
大堂上的贵族们都听出了尤利乌斯的不悦,使劲给他打眼色让他闭嘴别说了,可一心想得到骑士长位置的副将毅然单膝下跪:“臣有那个信心,也肯定会做得比他好。”
“总所周知,卡尔的武艺现在比本王都要好,要不你就和本王试试?赢了本王就考虑把骑士长的位置给你。”
总算惊觉自己把国王惹怒了的副将脸都白了,尤利乌斯却没有让他逃跑,硬押着他上场了:“来吧,让你五成,我用右手就好。”
区区几招,尤利乌斯便把人逼到了死角,然后命令道:“站起来,本王还没允准你认输!”
就这样,副将备受羞辱地输了一次又一次,如果不是尤利乌斯控制着,他早死了无数遍。
待副将双腿颤抖再站不起来,尤利乌斯讥笑道:“刚刚那句话要不要再重复一遍?你的信心呢?连本王都赢不了,还想着要取代本王的骑士长?简直笑话!”
副将面如死灰,跪在地板上大气不敢出:“……”
“我是真的恶心你这样的人,良心都喂狗去了!只是撤了你的军衔都算我善良了,滚吧!”
细节呢,他就不一一对卡尔说了。
低头看见那束花和请柬,尤利乌斯忽然牵起了嘴角:“别羡慕,你也有。”
不明所以的卡尔手中多了一张卡。
有别于普通国民,王室成员的婚礼请柬都是白色并镶着金边的。
卡尔。
尤利乌斯。
那是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请柬……?
他错愕地看向尤利乌斯:“这……什么意思……?”
“想和你结婚的意思啊!”
“?!”
“我还以为你把戒指拿走了就代表你答应了我的求婚,难道不是吗?”
尤利乌斯边说边从卡尔领口抽出那条他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戒指,拇指轻轻摩挲着缺了个角的那处。
卡尔张嘴,动了动,最后吐出:“它救了我一命,不然恐怕被割破喉咙了。”
“反正答应了就行,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尤利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黑色的长布料,“不过你得蒙上眼睛。”
有了前车之鉴的卡尔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你该不会又想玩野战……?”
尤利乌斯失笑:“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还有点时间。”
“滚!”卡尔瞪了他一眼,抢过那条黑布给自己蒙上了眼睛。
下一秒,他被打横抱起放到了马背上。
男人随后也骑到马背,从身后环着了他,鼻息就在他耳边:“出发了。”
路程不是太久,可卡尔可以感知到他们所行之处越来越偏僻了。
他闻得见林间的湿气和泥土的味道,也能听见各种鸟类虫鸣,还有马匹脚下踏过的落叶断枝。
马儿终于停下,尤利乌斯说了句“到了”,扶着他下了马。
眼前似乎有扇门,还是挺破旧的那种,在尤利乌斯推开的时候发出了咿呀的一声:“小心脚下门槛。”
卡尔全身心信任着尤利乌斯,直到后者开始解他的衣服裤子。
“麻烦解释一下你现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