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母很是不解,疑感道:“你怎么为难他啦?”
叶银组织了一下语言,才低声道:“他在外面有人了。”
叶母和叶家弟媳同时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叶母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他提出纳妾了?”
“不是他告诉我的,我偶然看到了。”
叶母两人唏嘘不已:“你们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出现这种事?他怎么说?”
叶银不想再粉饰一切,叹气道:“我们早就出问题了。我并不怪他,我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
“他是不是就是贪鲜,随便玩玩。只要以后改了就行。”叶母道。
“我要和离。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给他爹娘。”
“他爹娘怎么说?要纳了吗?”叶母急忙问。
“他们能说什么,就是训了他一顿,让我们别和离。一个劲问他想怎么样,问他有用吗?现在是我要和离。”叶银心中还是有一股气。
“他怎么跟你说的?”叶母急道。
“他说会断了来往。可我心里膈应,过不下去了。”
“不能和离。他又没说要让那女人进门,你干嘛把一个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家拆散。”叶母不赞同道。
叶家弟媳也劝道:“姐夫平时挺好的。对咱们家也不错。你就原谅他一次吧!”
“你听谁家是因为这种事和离的。男人嘛,总有想偷食的心。只要他还顾这个家,你就别跟他闹。”叶母提醒道。
“娘,我不是你。你能忍,我不行。”叶银坚持道。
“我忍,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姐弟。你以为没了我,你们能过得妇!”叶母很生气。
叶父年轻时因为长相俊俏,身材英挺,惹了不少风流债。叶母知道以后,也只是暗自生气、落泪。只可惜,她的隐忍并没有留住叶父的心,叶父反而风流成性,不懂收敛。
叶银自幼便听多了这类八卦。成亲以后,她便暗下决心,绝对不像父亲一样对婚姻不忠,也绝对不像母亲一样忍气吞声。
大家一阵静默。叶母叹了一囗气,还是劝道:“你也要为孩子想想。旴旴要参加考试,慧丫头又是什么都不知。你若走了,他们心里该怎么接受?”
“娘。我只是和离,我又不是不管不问他们,我还是他们的娘啊!”
“和离了就不是。你能像现在一样陪着他们吗?若有了继母,人家不让你进门看孩子,你想瞎眼也见不到。”叶母道。
“是啊,姐。你若再走了一家,你能不给人家生个一儿半女。你还要照顾人家的孩子。哪还顾得上旴旴他们。”
“我把孩子要过来,自己养总可以吧!”叶银说出藏在心里最深的决定。她面对赵艺时,也想说,可是她知道不能让赵艺知道,她有这种打算。
赵母叹气道:“你因为这事,和离都要被笑话。若还想带走人家的孩子,岂不是会传得十里八乡全知道。你就算和离了,以后还怎么嫁人!”
“姐,你现在挣的钱,也不够养活一家三囗。旴旴上了学堂,读了圣贤书,看重孝道。你若让他与父亲分离,恐怕他也不忍见父亲孤苦。”弟媳劝道。
“他怎么会孤苦,他外面有人。我们一旦和离,他娶了人家就行。”
“你问过了。人家一定跟他。他要是娶不上呢?”叶母气道。
“我都要跟他和离了,我还管他娶不娶。他以后过成什么样都与我无关。说不定,他娶个称心的,以后会越过越好。我也算帮他脱了霉运。”叶银自嘲道。
叶母叹气:“好好的,怎么就过成了这样?亲戚邻居,谁不夸你找了个好婆家。姑爷说话从不大声,有什么事叫一声就来。你们成亲多年,他也没打过你,骂过你,也没嫌过你。都是外面的女人不老实!”最后一句,叶母说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