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艺是与赵旴一起过来的。叶银见他过来,开囗道:“娘和小慧已经吃过了。你们呢?”
赵艺道:“还没吃。”
“你们说会话,我弄些吃的拿过来。”
叶银走后,赵母把摔断骨头的事又说了一遍。赵艺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低声道:“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要惯着他,你们就是不听。”
赵旴也是摆出个小大人样,开囗道:“这已经有违夫子的教诲,绝不是几句轻斥便可轻轻揭过。”
赵李氏忙道:“你弟弟小嘛,劲用大了也不知道会伤人。”
赵艺也知道爹娘一向疼爱这最小的孙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道:“我再去找大夫问问。”
“大夫,我娘这骨头还能长好吗?”
“她这伤的有点巧了,伤在了股关节处。我这点医术,只能给她止痛。不过,我知道城里的韩大夫比我更有办法。当然,这是人家的绝学,各项费用也很高。我看你爹娘是没法支付这笔银钱,所以我才让他们找自己的孩子来商量。”
赵艺听完大夫的话,也是犯了难。他们两囗子虽说都能挣钱,但镇子的花销也不低,存的钱恐怕不足五十两。
次日,赵父来了之后,赵母便道:“抓几副药,咱们回吧。”
赵艺也不知怎么想的,即不去找大夫也不说阻拦的话。
叶银道:“去城里一趟吧!咱们总要听听那位韩大夫怎么说,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治。”
赵艺这才道:“就是。”
大夫听了他们的打算后,特意叮嘱赵艺租辆又大又稳的马车。赵艺刚出了医馆门,便看到李熹的父亲站在树荫下。他本不想理会,那人却朝他走来。
“赵兄弟。我听你儿子说你娘摔断了腿,可需要用车?我家的车特意改装过很是稳当,可以让婶子少受点罪。”李珣一点也没有两人打过架的不自在。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李珣主动来帮忙,赵艺也不好摆脸子。
“多谢,李大哥。我正要找一辆马车带我娘去城里再瞧瞧。不过,我不会驾车,还要劳烦李大哥跑一趟。只当我租您的马车。”
李珣摆手,爽朗道:“咱们虽没多少来往,却也在一个镇上。而且两个孩子也相处的不错。赵兄弟不用太见外。我把车赶过来,你也让婶子过来。”
医馆的人帮忙把赵李氏抬到马车上。
赵父没上车,道:“家里一摊子事,什么都离不开我。我就不去了。”
叶银看得生气,心想:“我就不能回村吗?我是不会喂鸡,还是不会喂猪,还是不会照顾孩子?”但她没说话。
赵艺说了一句:“行,我和他娘去。”就先上了车。
叶银朝李珣施了礼,道谢道:“李大哥,有劳了。”
李珣边回了一礼边道:“我在车厢前边放了陈皮和生姜。”
叶银心中一暖,柔声道:“多谢。”她不禁抬首望了李珣一眼。只是,四目相对,她便又快速低下头。果然,她还是做不到与有气势的男人对视。
因为赵李氏的伤,李珣赶车的速度并不快。叶银又拿了陈皮,然后把头伸出窗外。一则可以减轻晕车的感觉,二则可以减少与赵艺母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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