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颤抖着,拨开电灯开关。
灯亮起的瞬间,安知夏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他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正在揉着小狗Teemo的脑袋。他还穿着演出服,满是铆钉的皮衣敞着,露出一线精赤的肌肤,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斜斜地探出去,再加上妖异的妆容,别具危险的魅惑力。
安知夏站在门口一动没动。她特别想冲进他怀里,可不知为何,她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勾人的桃花眼向上扬起,满满的喜悦在看见她的瞬间凝固。
“你把头发剪短了?”
她抬手把鬓角的碎发挽在耳后,低下头:“长发麻烦,所以剪短了。”
他蹙起眉头,既心疼又不悦:“又出去卖唱?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去的吗?”
她把吉他摘下来,斜倚在墙角,手在琴箱上拍了拍:“唱歌和弹琴还是你教我的,这把琴,也是你送我的。”
他走过来,将她环进臂弯:“我不是不让你唱,只是担心你会遇到危险。”
她轻轻推他:“铆钉。”
他笑着松开,大男孩似的挠头,带着歉意:“我忘了。”
小小的房屋在一米八五的他进来后,显得越发拥挤。他脱掉演出服,换上舒适的牛仔裤和T恤。
安知夏正在一米宽的小灶台上煎培根,Teemo围在她脚边焦急地叫。她扔下一片培根,堵住它的嘴。
他从身后将她抱住,紧紧地,迫切地。头埋在她的颈上,细细碎碎地轻啄:“知夏,我好想你。”说着把她扳过来,捧住她的脸,目光热切,呼吸滞重,“你不想我?”
她嘴巴动了动,半晌,说出来的话居然是:“培根要糊了。”
眉眼低下,脸颊微红。从他怀里挣开,赶紧把培根盛在盘子里,绕过他,搁在沙发前的小茶几上。
“凌远,过来吃吧。”她轻柔地喊他的名字。
凌远移过去,坐在她旁边,夹起一片培根塞进嘴巴。刚出锅的培根很烫,烫的他一哆嗦,忙吐出。
Teemo赶紧接手,也不管烫不烫,生吞下去。
“怎么,烫到了?”安知夏赶紧倒了杯水,手搭在他肩头,喂他喝,“好些了吗?”
他拉她入怀:“为什么票都给你,却不来看我的演唱会。”演唱会期间,他无数次地看向那个位置,可那个位置始终空着。他专门为她留的,第一排正中的VIP席,离他最近的位置。
“临出发,找不到票了。”安知夏柔声说。
凌远笑着揉她的发:“小糊涂。”他把自己摔在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刚一翻身,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亮起,他拿过来一看,眉头深深皱起:安安,我的心意是不会变的,如果他对你不好,就来找我,我等你。
安安!叫的还真是亲昵。
发信名字也是熟悉的。Simon,跟安知夏同级的,哈佛的同学。他们恋爱期间,这个叫Simon的就追过安知夏。
还真是阴魂不散。
凌远举起手机,喊她:“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安知夏正收拾碗盘,听见凌远声音,走过去把手机拿过,声音轻柔柔的却透出异常的坚定:“看别人手机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不喜欢你这样。”
凌远把她拉过来,倒在床上。小床盛着两个人显得有些狭小。凌远把脸埋在她颈窝:“我的手机也给你看。”
“我不看。”
凌远扬起眼角:“难道你就不怕我被别的女人给拐走?”作为当红偶像,围着他转的狂蜂浪蝶可不止一个两个。
“不怕。”
凌远翻身把安知夏覆在身下……
床板吱吱呀呀的声音让人觉得它随时都会塌掉,经不住这小别胜新婚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