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近正午,强烈的光照进来,投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凌远睁开眼,看了看身旁的人,然后小心翼翼地起身,把窗帘拉上,退回,躺下。指尖顺着她的额头,掠过鼻峰,滑过她的唇。他到底有多想她,她根本就不知道。演唱会一结束,他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火速赶了过来。
他捻着她的下颌,印上她的唇。
安知夏被他热情的早安之吻唤醒,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擦过他的面颊。
她推开他,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拉过被单裹住自己。
“饿了没,昨天的培根都没吃。”她眼神偏开,像只羞怯的小鹿。
凌远不依不饶地向她逼近:“又要开演唱会,又要拼尽全力讨你欢心,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安知夏脸一红,裹着被单跳下床,一个一个把自己散落在地的衣服捡起。
凌远欣赏着她的窘状,一脸坏笑:“我们结婚都三年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Teemo好奇地围着女主人,用鼻子拱她。
“别捣乱。”安知夏挥手去拂Teemo。突然,身体整个浮起,一张邪魅的俊脸正朝她坏笑。
“吃饭前,我想先吃甜点。”
炙热的恋人藤蔓般紧紧缠绕。
Teemo围着床不住地狂叫。
凌远吃上早饭,已是下午两点。面,培根和煎蛋。吃了两碗后,凌远搁下筷子,用脚把安知夏勾在可控范围内。
与此同时,门铃响起。
凌远耍赖似的不想松开,安知夏重重看他一眼,他才把脚放下。
走去开门前,安知夏把地上的T恤拾起,扔给凌远:“穿上,被人看见不像话。”
确认他穿上,她才拉开了门。
凌远抱臂,斜斜地倚在沙发上,想看看到底是谁来了。最先出现在脑海的当然就是那个Simon,竟敢挖他墙角,这种行为让他非常之不爽。
门开启的瞬间,凌远霍地站起,敌意收起换成乖顺:“何叔叔。”
何宽也是一愣,才缓过神来:“哦,大明星回来了。”语气中带着丝讥嘲。
他们决定结婚时,安知夏的母亲安蓉极其反对。说长得漂亮的男孩子靠不住,安蓉她自己就是前车之鉴。何宽是安蓉老友,自然跟安蓉一个阵线,跟她同仇敌忾,久之成了习惯,到现在对凌远的态度也都冷冷的。而且他从小看安知夏长大,不是父亲,胜似父亲,不能看安知夏受一点委屈。隔段时间敲打敲打凌远,也属于防患于未然。
凌远迎上来,跟何宽握手。
何宽故意使了很大的力,握的凌远骨头一响。五十五岁的他,掂了有四十年的大铁锅,手上力气自是不小。
凌远也不能吭声,只咬紧了牙关。
何宽松开他:“你知道的,在小夏很小的时候,她爸就丢下他们母女跑了。现在阿蓉也死了,就剩小夏一人孤苦伶仃。告诉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小夏,我拼上这条老命也不轻饶你。”
“何叔叔,我绝对不会欺负知夏,我跟您保证。”
安知夏拉何宽坐下,为他倒上一杯茶:“何叔叔,喝茶。”
Teemo凑过来,在何宽腿上蹭了蹭,何宽的情绪才稍稍和缓,问了下安知夏的近况和有没有什么需要,又关心了下凌远的事业。
“好了,饭店还要继续忙,我先走。晚上到餐馆来吃饭。还有你。”何宽的目光最后落在凌远身上。
送何宽离开后,凌远拥住安知夏,唇边笑意分明:“一见何叔叔我就害怕。”
安知夏轻轻挣开他,去收拾餐桌:“难道做了亏心事,所以害怕?”
凌远从身后将安知夏抱住,鼻尖擦过她的发丝:“绝对没有。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真的?”
“知夏,你还没说想我。”
安知夏动了动唇,她的性格说不太出那些肉麻的话。
“说嘛。”凌远开始耍赖。
安知夏转过身,拨了拨他半长的头发:“我给你洗发好不好?”
凌远摇头:“休想岔开话题。”
安知夏踮起脚尖,勾住他的脖子,头倚在他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