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敢动!”在清和雪山的屋子里,桌子被海贝拍得砰砰响,“两次啊,两次,这个该死的绿毛怪!要不是清和雪山帮助我,你现在就看不见我了!”
海黎脸色一沉:“海贝!别胡说!”
海贝一扬眉,半点不怵他:“他做得,我说不得?我被那个绿毛怪的手下砍得浑身是血,差点就回不来了!要不是我天生游得快,你现在上哪儿吼我去?”
“我什么时候吼你了?”海黎拿他没辙,头疼地闭上眼睛。
“我不管,总之,你必须重重感谢雪山和清!快点儿,哥,把你珍藏的那些好东西都拿出来吧……”他转向清和雪山,朝挤眉弄眼道,“放心吧,我哥富得流油,他的宝贝绝对能闪瞎你们的眼。”
海黎看着弟弟那胳膊肘往外拐的猴急样,嘴角抽了抽。
他深吸一口气,再转向清和雪山时,脸上对弟弟的无奈已经荡然无存,神色庄重:“我这个弟弟向来冲动鲁莽,口无遮拦,这次给二位添了天大的麻烦。这份恩情,我海黎以大海部落首领的名义记下了。不知二位可有什么需要?无论是海中的奇珍异宝,还是我们部落的任何东西,只要我海黎能拿得出手,绝无二话。”
清笑意盈盈地托住海黎的手臂,阻止了他继续躬身:“海黎首领太客气了。海贝性格直率,我们与他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朋友间互相搭把手是应该的,哪里用得上这样的重诺。”
雪山也在一旁补充道,他的声音比清要真诚许多,也直白许多:“是啊,我们也没做什么,你不用这样。”
海黎却摇了摇头,坚持道:“话虽如此,但有恩必报是我们部落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受了天大的恩惠却不说回报,别说是我,任何一个族人知道了,晚上都会寝食难安的。”
清的笑容更加温和:“首领实在不必如此挂怀。说起来,我与大海部落交易多年,生意能做得这么顺,全都是仰仗您的关照。算下来,是我们受您的恩惠更多。我们之间,本就不必分得那么清,您说对吗?”
清和海黎你来我往拉扯半天,客套得雪山昏昏欲睡,他忍了又忍,最终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我们不需要报酬。只是有一件事,一直想向海黎首领打听……您知道海之神国吗?”
雪山本没抱太大希望,不过是心中执念太深,逮着机会顺口一问。然而他却清楚地看到海黎在听到“海之神国”时,表情骤然僵住了。
他知道!
雪山心头一跳和清对视一眼。清的身体微微前倾,不着痕迹地站得离雪山更近了些。
海黎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他盯着雪山:“‘海之神国’……这个名字,不是外人该知道的。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什么,但是在回答你的问题前,我需要知道,你究竟是谁?来自哪个部落?又是从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雪山说:“我是大猫部落的兽人,我们部落生活在遥远的北方雪域,那里终日严寒,生活恶劣。海之神国是部落里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传说,所有的兽人都梦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找到这里……”
海黎听完思索了一阵恍然大悟:“我知道你们是谁了……”
雪山颤抖着声音问:“那么,请问海黎首领现在可以告诉我海之神国在哪里了吗?”
海黎的目光在雪山和清之间逡巡,最终定格在雪山身上,他的神色变得复杂难明,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说起来这件事还和海蜇有点儿关系。”
海贝不解:“这和那个绿毛海带有什么关系?”
海黎说:“别一口一个海带的叫着,算起来海蜇还是你堂叔呢……”
海贝听了大惊失色,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什么?!那个该死的绿毛怪居然是我们的亲戚?不对,这个到底和海之神国有什么关系啊?”
海黎看了激动的弟弟一眼,叹了口气,说:“有,当然有。事实上……”
“……所谓的海之神国,其实早就没了。它不是一个地方,更像是一个称呼,一个属于某个辉煌时代的称呼,但那个时代早就过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雪山和清,继续说道:“在这片无垠之海上,散落着数不清的岛屿和部落。像我们大海部落,还有你们打过交道的大鱼部落、大蛇部落,都算是其中的强者。但更多的,是那些你们从未听过名字,甚至可能一夜之间就被风浪吞噬的小部落。”
海黎叹了一口气,“但在很久之前,所有海上部落都曾拥有同一个名字——海之国。”
……
鱼头部落出了一位名叫海鸿的首领,他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兽人,不仅高大雄壮,还十分聪明。
在海鸿之前,鱼头部落的首领们只求在这大海上偏居一隅,让族人们今年可以吃的上更多东西。
但是海鸿不同,他的心中长着杂草一样茂盛的野心,只是野心的实现需要很多东西,这些恰巧都是海鸿不具备的。
鱼头部落的兽人,原型多是些中小型海兽,实力并不强劲,在这片大海上生活着的许许多多的兽人中,鱼头部落只是其中相对好一点的中等部落,他们的地盘甚至不能排到前五。
除此之外,在大海之外的地方,还生活着很多陆地兽人,他们虽然大多不会游泳,却有着极为庞大的兽型。
即使他们不能下海,但是却丝毫不介意在海洋兽人们上岸时把他们收集的海草和贝类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