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多米窝在沙发,房间外传来陌生的说话声。你即刻屏住呼吸,指尖不受控地发抖。
你听见两个人走进客厅,这里翻翻,那里看看,其中一个人卖力向另一个人介绍这套房子。
你想起来了,昨天牧白和你说过,今天有中介带人来看房。三室一厅,还有一个次卧没租出去。
你竖起耳朵听动静,你的呼吸放得很轻,你害怕外面有人发现你在这里。
你攥着手机打开牧白通讯页面,以防不测你能第一时间联系他。
就在这时,你的房门咚咚敲了两下,仿佛下秒会有人破门而入。
“这间房已经租出去了,这里就剩刚刚那间次卧了。”中介说。
“哦。”一个秀气的声音应道。
而你手指,已经拨通了牧白电话,牧白“喂”了一声,在寂静中这声音格外响亮和突兀。
你惊慌掐断电话,浑身发起抖来,手上转瞬起了大片红疹。
“这附近还有其他房间吗?”秀气的声音跟着在你门前响起,牧白的电话同时回拨过来,惊吓之中你慌忙关机。
手机屏幕熄灭那刻,中介带租客离开,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你赫然发现你门缝底下多了一张刺眼的白纸。
你顿时血液凝固,僵硬如狮子嘴里的羚羊。
【我知道你在这里】
纸上的字变成獠牙扑咬向你,你尖叫起来——
“……程澄!程澄!!”
你睁着眼,张着嘴,像一具肿胀泡发的尸。
牧白把你从衣柜里抱出来的时候,你以为他是来给你收尸。
你下巴垫在牧白肩头,眼神落在牧白关好的房门底下。
那里没有纸了。
那张纸平白无故消失了。
“你有没看见一张纸?”你木木地问牧白。
“什么纸?”
“……”
你合上眼睛。你出现了幻觉。那张纸和字或许是你的幻觉。
“你的手怎么了?”牧白摸到你坑洼不平的手臂。
你看了眼手臂挠出的长条血痕,“没什么,可能是过敏了吧,很痒。”
“我带你去看医生?”
可你只能劫后余生地倚在牧白肩膀,闭眼有气无力,“你回店里吧,我没事,我很快会好。”
“那我带你去店里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