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问题,不是你嘴上说的!”陈猎爷突然开口,指着匠人,“大人,这老匠人是镇上修堤几十年的老把式,从没出过岔子,他的话能作数!再说了,要是没问题,周员外为啥不敢让我们查堤坝的料单?为啥昨儿个连夜让人往堤坝上盖新土,想遮掩?”
县令眼神一凛,猛地一拍惊堂木:“周员外!你若再抵赖,休怪本官动刑!来人!取周员外修堤的料单来!”
衙役很快取来料单,铁牛凑过去一看,指着上面的数字就喊:“大人!您看!他说买了十车黏黄土,可这单子上写的却是五车黏土、五车沙土!还有这些石头,说买的是大块的,可实际用的都是碎石!他根本就是偷工减料!”
料单上的字迹清晰,周员外再也说不出话来,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县令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周员外!你身为堤坝监工,不思为民护堤,竟敢偷工减料、贪污银两,若真让这堤坝出了事,淹了梅溪村,你就是全村的罪人!来人!先将周员外收押,待查明贪污银两数目,再行定罪!另传令下去,责令匠人按王家秘方重新修筑堤坝,梅溪村的村民可派代表监督,官府拨款,不得延误!”
“谢大人!”铁牛和村民们齐声喊道,声音里满是激动。大妞小姐看着铁牛,眼眶微微泛红——王家的秘方,终于没白费;梅溪村的堤坝,终于能保住。
走出县衙时,阳光正好,洒在每个人的脸上。铁牛把洋车推到大妞身边,笑着说:“小姐,这下咱们能好好修堤了,等堤坝建好,梅溪村就再也不怕洪水了。”大妞接过绣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梅花,点了点头:“嗯,祖辈的心血,总算没白费。”
绣片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不仅是治水的秘方,更是梅溪村人护家的信念。而铁牛知道,他们的路还长着,可只要守住这份信念,再难的事,也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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