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旋即察觉到不对,皱眉质问玉景青:“你用了迷香?”
“是啊,毕竟你的武功也不弱,若是要反抗,我还真不好对付。”
其实玉景青此举对言姝薇而言实在是多此一举,她现在还未恢复功力,即便玉景青不用迷香,仅靠武功对付她,她也逃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想做什么?”
玉景青俯下身来,指尖缠上言姝薇的发,颔首轻嗅。
男子俊美的容颜近在咫尺,赏心悦目,可言姝薇实在没有欣赏的心思,只能心下暗自悔恨自己脚下踩的船太多,有好船也有坏船,如今这坏船找上门来,让她在阴沟里翻了船。
“自然是将你带走,再杀了宁月川,然后再取代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他贴着言姝薇的耳廓低低道。
先前在鸦九前辈那里与宁月川交手的那拨人,想来也是奉玉景青之命,来取宁月川的性命。只可惜实在太弱,被宁月川打得狼狈而逃。不过即便玉景青没有和宁月川交过手,她也对宁月川的武功有着十足的自信,
原作战力天花板摆在那里,他要是输了,这魔教妖女她也不干了。
言姝薇看着眼前男子胸有成竹的神情,不由嗤笑一声:“即便你杀了宁月川,在我心里,你们二人的位置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她顿了顿,又盯着他一字一句道:“都是玩物罢了。”
玉景青的脸上顷刻间没了笑意,鸦青色的眼瞳好似深潭容不下半点光。
“胭脂,你说这种话,我很不喜欢。”
所以他暂时不会给她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他随后点了言姝薇的哑穴,又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亲昵地抚摸她的脸颊,仿佛爱侣一般。
“待在我身边又有什么不好呢?分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我不要和那些男人一样,永远都不能真正得到你……”
男子的声音越来越低,言姝薇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在彻底昏迷之前,言姝薇在心底默默问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再次睁眼时,是在一处晦暗的房间。
她觉得手脚有些沉,再垂眸细看时,发现手腕脚踝处都被戴上了镣铐。
好变态,这又是什么囚禁PLAY,她虽然也对宁月川干过这种事但好歹也是双方自愿啊,这种单方面的囚禁PALY一点都不有趣啊!
心下又是一万句粗口,光速地在脑海中问候完玉景青之后言姝薇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锁链可供她移动的范围只有这个房间,虽是烛火昏暗,但这里应该一件普通的厢房,似乎是特意为了囚禁她打造的,家具大多都撤出去了。
——看来,玉景青早有准备,这是特地为她打造的金丝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