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先不论她为什么会撬锁,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优秀的公关人员,需要在激烈的的利益竞争中保护自己的生命安全。
光线昏暗,费了好大一番功夫,言姝薇才卸下手脚上的了镣铐。
就算是要来个什么金丝雀PLAY,至少给她弄个黄金打造的镣铐吧,简单轻便又美观,而不是像现在这个笨重又难看,就好像死刑的囚犯。
这男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却实在没有高级的审美情|趣。
好了……
言姝薇拍了拍手上的灰,扫视周围一圈,门上落了锁眼下只能翻窗,还有问川剑不知道被他放在了哪里,但看来是不在这个房间。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如果你真的想要关住一个人,光锁门是不够的,最好是要连窗户都锁上。
言姝薇走了几步,裙子太长,行动起来有些碍事,随机干脆扯下一快让裙摆至膝盖这个位置。
随后又手脚灵活地爬了窗。
熟练,实在是熟练。
屋外黄昏已过,皎月悬于柳梢之下。
周遭很是幽寂,并无人往来,看着像是一处冷清的别庄。
言姝薇小心翼翼地走在游廊上,虽是一路上没有遇着什么人,但繁茂的草木被风吹动,不断发出诡异的梭梭声。
她咽了咽口水,随手进了挨得最近的房间。
室内没有灯,只是窗户开着,几许月光从外透进来,将室内照得稍许透亮一些。
刚进来,她便看见问川剑悬挂在墙壁上。
运气好好,得来全不费工夫。
言姝薇心下窃喜,上前将问川剑拿下来,虽是武功还没有恢复,但是有武器在手总觉得安心一些。
门外忽然掠过一个影子,言姝薇忙忙躲到百宝柜后,借着缝隙往外看去,月色覆在男子的面容上,倒令言姝薇看清了他的脸。
还好还好,不是玉景青。
不免松了一口气,从柜后走了出来:“方承钧?你怎么在这?是来救我的?”
方承钧看到她倒是并无意外,略做迟疑片刻,竟是轻笑道:“是啊,本是来救你的,不过如今看来,你好像不需要人救。”
“宁月川和无名呢?”言姝薇拔出问川剑检查一番,顺口问道。
方承钧退后一步,掩上窗扉之后回:“宁月川在和玉景青交手,我和无名趁机过来寻你。”
不过,言姝薇想到一件事情。
她是半夜被劫走的,宁月川他们是怎么找到他的,循着车辙印?可玉景青应该是轻功带着她离开的。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方承钧知道她向来直觉敏锐,眼下既是瞒不住,自也不打算隐瞒。
“我……在你身上留了追踪的香。”
“……”
不顾她意愿偷偷做了这种事,她眼下是应该生气。
但也因此因祸得福被救了,并且她以前在方承钧身上也做过不少过分的事情,实在非要计较还是她做的过分的事情更多。
算了算了,就当扯平了。
“既如此,我们现在去和无名汇合,再和宁月川离开吧。”言姝薇道。
见言姝薇不在意此事,方承钧自也松了一口气。
“无名和我走了相反的方向,我们……”
“走吧。”
方承钧觉得手腕一沉,垂眸看去,是言姝薇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微微一怔,心下却诸多情绪翻涌,千头万绪涌来,如海潮一般将她吞没。
说来其实有些可笑,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够理解玉景青。
若爱上她这样这样的女子,便要做好沦落的准备,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无法爱上别人。
可,她本就是自由的女子,他爱她,自也爱她的自由。
而这份心意,就这样藏在他心中就好。
他在心中长叹,回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好。”
待匆匆闯过后院,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
高手过招,言姝薇只有在一旁诧异的份。
二人出手极快,眼前只有成片的剑光纵横交错,如落琼碎玉,晃得人移不开眼,瞬息交错间,双方已过上数招。
玉景青出手招招狠辣,是奔着取宁月川性命而去的,而宁月川则并没有使出全力,只用了七分功力。
不过说实话,能这样与这本书的战力天花板宁月川打成平手,说明玉景青的武功也非同小可。
眼下正是紧要关头,言姝薇不敢出声打扰,拉着方承钧躲在一旁的假山后。
宁月川一剑劈下,只剑气仿佛就能避开巨石,自然这一下,也生生劈断了玉景青手中的铁扇。
既是连武器都用不了,胜负到这里,自然也已分明。
他垂眸看玉景青,眼神冰冷,全然没有平日里对言姝薇流露的半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