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楼看到人家揭穿他也不气恼,抱着手臂若有所思道:“我要是去京城举报王红发,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了?”
“荣总的意思是,鑫海集团这边的业务分你三成。”
“我要七成。”杭楼扬起下巴。
秦千秋冷着脸看向杭楼,眉骨的伤疤似乎都抖了一下。
“我在王红发身边这么多年,我对鑫海的贡献可不亚于他,就连现在鑫海最大的项目都是我在跟。而且也请荣总放心,我手上的东西,绝对有把握在荣老爷子面前将他扳倒。”
杭楼看见秦千秋的脸色阴沉,又补充道:“而且小荣总的业务都在京城,上海对于他来说有时候也顾及不到,不如就交给手底下的人,他也省得两边跑耽误时间。回头还把自己给累着了!”
程槐知道秦千秋身上带着耳机,杭楼说的话肯定已经传到了荣颂今耳朵里。猜也知道,对方的脸色不太好看。
房间里的氛围安静地可怕,半响,都没人发出声音来。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程槐看见秦千秋终于动了,他将桌面上的文件拿起,然后站起身来。紧接着,随着“撕拉”一声,手上的合同化成两半,这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杭楼眼眸一沉,身后的保镖立马围了上来。
程槐看见秦千秋身形一闪,直接将两个保镖踹翻到两边,然后一个闪身将杭楼按在光滑的大理石桌面上。
“秦千秋,这是上海,不是你们京城。你要是敢动我,你逃不了的!”杭楼叫喊着,紧接着就是声音就如同撕裂一般尖锐。程槐再看,发现杭楼的右手呈现出诡异的弧度。才发现秦千秋已经将他的右手卸了下来。
一旁的舒乐章更是看傻了眼,他早就对荣家的这位有所耳闻。如今看来,更是比□□上的人还要夸张。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竟然还对对方大打出手,真是张狂的很。
“杭监理,好好跟你说,你真当我在和你谈判了?我直接和你说了吧!荣总已经在去市监局办公室的路上了,王红发迟早要完。现在给你机会,只是为了不让你们沾染到荣家而已。你竟然还敢和我谈条件了?”秦千秋使劲将杭楼的右手压了压,让他脱臼脱的更彻底一些。
杭楼此刻已经疼的满头大汗,声音都变的沙哑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留着这些话到医院的病床上慢慢说吧!”秦千秋将手松开,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程槐将刚子拖在一边,尽量不让他们出现在秦千秋的视角里。
就在他挪动的时候,余光中却瞥见沙发上一直闷不做声的舒乐章在发抖。他顿时心生警惕,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他举起什么东西往桌面上的杭楼砸过去。
“你去死吧!”
秦千秋电话还没打完,就听见这句高亢且愤怒的吼叫声。等他回头,就看见程槐抱着舒乐章摔倒在地上,而杭楼的脖子处往外冒着鲜红的血。
右手因为脱臼使不上力气,左手又没办法去捂住伤口,但是死亡的恐惧还是让他拼了命的想要举起左手。杭楼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桌面上挣扎,很快,鲜血就将整个桌面染色。
“放开我,让我杀了他!让我杀了他!”舒乐章还在挣扎。
秦千秋看了一眼,发现他手上是一把折叠的小刀,看样子是藏在身上好久了。
程槐高声喊着冷静冷静,慌乱中,想要将他手上的刀夺下来。也不知道看起来柔弱的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几次挣扎,程槐都没能压制住他。
好不容易将刀拿下来了,最后掌心还被划了一道口子。
杭楼被送到医院,舒乐章找人看管起来。秦千秋带着程槐回到了荣颂今所在的酒店,他手上缠着一条毛巾,还是自己从房间里随便找的。
“舒乐章早年被杭楼折腾的不成人样,现在有机会,也难怪会报复。你也是倒霉!”王叔解释道。从手边的医疗箱找出碘伏和棉签,帮他清理伤口。
“不过,你幸好拦住了他。要是杭楼真的死在他手上,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程槐抿着嘴没说话,伤口不算深,但是药水涂在上面,还是能感受到当时的疼痛。
王其看见程槐的脸色不是很好,眼珠一转然后说道:“事先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们是在你朋友将东西送到后才起的疑心。杭楼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引起了我们的怀疑,所以我们才能调查出来他和他的妻子早就闹掰了!”
程槐依旧没接话,王其还想说两句。就发现一旁的荣颂今走到程槐的面前,高大的影子立马将对方笼罩在里面。王其识趣的退到一边,独留程槐一人手上缠着纱布,抬头望向那堵高墙。
“觉得委屈?”荣颂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