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槐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他低头看自己手上的伤口。已经被王叔用白色的纱布缠好,只要小心不要经常碰水,说不定几天就好了。
“没有。”程槐回答道。
荣颂今带着秦千秋出了门,程槐因为暂时开不了车,只能和王其留在酒店里。
一天一夜没休息的程槐终于得了空闲,刚子给他打了一个保平安的电话,他才沉沉睡去。
等他睡了一觉醒来,荣颂今还没有回来。王其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看到程槐醒了,说正好带他去看看舒乐章。
程槐本来打算自己开车。但是王叔体谅他,强硬的将他拉到副驾上。
“你也别怪我们,你朋友的事情,我们会妥善处理,也会给出相应的补贴的。”
大概是外面要下雨,空气闷得不想话,连程槐都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杭楼不是那种亡命之徒,我们也算准他不会对你朋友做什么的。”王其还在解释。
程槐转头看向他:“王叔,我知道了,你不用跟我解释了。”
“哎!你看得开就好,荣总手底下这么多人,要是每个人都考虑的周到,那不得累死。”
王其在等待红灯的空隙,瞥了一眼身旁的程槐,问道:“你知道舒乐章为什么想要杀杭楼吗?”
程槐迷茫的摇摇头,杭楼当时狮子大张口,已经失去了荣颂今最后的耐心。他的下场只会比王红发更惨,舒乐章和他妹妹很快就会自由。什么仇什么怨都会有个结果,舒乐章完全没必要在最后关头,脏了自己的手。
“舒乐章兄妹当初被王红发收养,什么培训班都给他们俩儿上。目的就是为了帮他去笼络一些贵人,舒乐章接的第一个人就是杭楼。听说当初还有其他人要舒乐章,但是当时杭楼态度坚决,听说还给王红发让了利,才抱得美人归。”
“舒乐章当初涉世不深,一出来就碰上这么个为他的人,你说说,他能不动心吗?后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杭楼一旦有什么交易,就让舒乐章过去。还拿他妹妹去威胁他,这不是逼得人家死心嘛?”
程槐转过头,看向王其,问道:“你和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王其嘿嘿笑了两声,说自己没什么意思,又补充道:“小程啊!这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有些东西咱们够不着就别够了!还难为自己,你说呢?”
程槐不太明白王其的想法,难不成他以为自己为朋友难过,是在和荣颂今撒娇不成?
车子很快开到了,秦千秋找了一处偏僻的宾馆将人关了起来。王其带着程槐大摇大摆走进去,门口的人也没说什么。程槐往门口迎宾的人看了两眼,王其就说道:“这是我在上海的产业,平时都是我的管家在看着。”
程槐哑然,管家还有管家。他对这些有钱人的认知还真是低的可怜。
舒乐章被关在酒店房间里,他反倒乐得自在。桌面上摆了一堆的吃食,自己则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电视。
见到程槐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杭楼死没死,程槐摇头。舒乐章将自己手上的薯片就扔进了垃圾桶,大声骂了一句。
“行了,我们今天来是有话问你。”
保镖将椅子拉开,王其顺其自然坐在上面,眼光审视着舒乐章。
程槐识趣的退了出去,在外面等了差不多两个钟头,里面才来人叫他。
“你在这里等着,再过一个小时将他带到医院去。”王其吩咐道。
说完,王其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去处理,让程槐一个人留在这里。
舒乐章在面对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人面前,自然没有好脸色。他白眼一翻,靠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程槐也觉得尴尬,索性坐在旁边的桌子上。
“哎!我问你,你到底和荣总什么关系?”
程槐露出疑惑的表情,对方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为什么现在还要再问一遍。
“他是我的老板啊!”程槐解释道。
“只是老板而已?”舒乐章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不用干其他的?”
“还要干什么?”程槐一脸懵,“我...偶尔还会给荣总泡茶。”
紧接着,舒乐章就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
程槐自觉自己没有说笑话,不明白为什么舒乐章这么开心。
“都说京城荣家多么的神秘、多么的厉害!就连王红发这种见谁都能横着走的人,看见荣家的人都得夹着尾巴做人。我实在是不明白你有什么长处能给荣总当司机。如果不陪睡的话,我想不出来你存在的意义。”
程槐听到这里,连连摆手:“你怎么能这么说了?我和荣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真的就只是司机而已!”
他这才想起来当初舒乐章在车上的问题,程槐还傻乎乎的以为对方只是好奇自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