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槐脑海中浮现起当时的画面,一时分不太清,只能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你tm的,到底跟过去是干嘛的?连这个都不知道!”
“荣总的私事,我哪儿有机会插手啊?”
荣越又点了一根烟,程槐不喜欢烟味,强忍着咳嗽的冲动。
“也不知道杭楼为什么给二叔送这种人,都不知道被人玩过多少回了!”荣越吐出一口烟,“不过,你看到刚才那个鸭子了吗?”
程槐点点头,那个人看起来年纪很小,很年轻。
“我要是给二叔送这样的人,你觉得他会上吗?”
“我不知道啊!荣总他不是有女朋友吗?”
程槐看见荣越只勾起一边的嘴角在笑,然后说:“赵鹤那个老女人,也配得上我二叔?”
荣越骂完,又贴上程槐的耳朵:“我跟在我二叔身边的时候,有见过他找这种小男孩儿吗?”
程槐搞不清楚荣越到底想问什么,他只能不断的摇头。荣越也烦了,将他一把推开。桌面上的酒也被推到他的面前。
“妈的,一群没用的废物,给我喝掉!”
程槐不敢拒绝,硬着头皮喝了小半杯。他酒量不好,啤的也只能喝个两瓶。荣越这包厢的酒不知道是什么,程槐只觉得辣嗓子,不一会儿脑袋就开始发晕。
“等到了上海,我有的是机会!”荣越紧紧捏着酒杯,他拍拍程槐的肩膀:“你到时候给我报信,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荣越又凑近了些,程槐被对方的酒气熏得直皱眉,但还是忍耐着,他听到对方在问,知不知道荣颂今其实是喜欢男人的。
程槐当然不知道,疑惑的摇摇头。
“我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二叔和我一样,家里面规矩大,有些事情就得藏着瞒着。”荣越将脚边的瓶子踢的老远,“没意思的很!”
程槐清醒了一点儿,他对荣越说的话半信半疑。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荣颂今这么多年忍的也挺辛苦。
他摆摆手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酒精上了头,程槐的脸也浮上一层浅红。眼前是一片模糊的虚影,只觉得有人在摸他的脸。
荣越将程槐的脸掐了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长得也挺清秀的。
忽然,程槐浑身一震,荣越的手正在往自己身下探去。他一个激灵的站起身来,被沙发脚扳倒,跌坐在地上。
“你看你吓得!我虽然喜欢男人,但我也不是什么男人都上的好吧?”荣越用脚踹了踹程槐,“喂!这可是我的秘密,我把这秘密告诉你了,咱们从今往后可都是自己人了!”
程槐并不想和他成为自己人,只是捂着脑袋蜷缩在一边,说自己不会说出去的。
“我原来还以为你和二叔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看来你纯属就是撞上了狗屎运。一个农村人,还是个孤儿。怎么一下就变成了我二叔的司机。我猜二叔就是为了打赵鹤的脸,给她警告。免得她还没进门,就插手我们荣家的事情。”
程槐将荣越的话听得半字不漏,脑袋还是有些晕,只能小声附和着。
“不过,你也算运气好,二叔给你开的工资肯定很高吧!这样你是不是就有钱去救你那个老乡啦?”荣越双脚踩在地上,俯下身凑近瘫在地上程槐。“这样吧!只要你将二叔的消息放给我,我按照一条信息十万的价格买下来,怎么样?”
程槐的脑子瞬间嗡嗡的,他实在是不知道荣越到底想要知道荣颂今什么秘密,要是荣越想要争夺家产,那他应该要收买是荣颂今的会计和财务,而不是开车的司机。
除非他想要在刹车线上动手脚。
但是就凭荣越唯他二叔马首是瞻的模样,看起来他对车子的刹车线并不感兴趣。
荣越看着一脸懵的程槐,觉得扫兴,刚想去拍对方的脸,包厢的门就被打开。
“二...二叔?”荣越的手停在半空中,“你怎么来这里了?”
荣颂今阴着一张脸,门外的灯红酒绿照得他像是来索命的魑魅魍魉。荣越立马立正站好,地上的程槐抬起头,勉强将自己双眼睁开。
“这就是你说的,伤心的连饭都吃不下了?”荣颂今问道。
荣越前几天骗荣其海,说二叔嫌弃他没用,不愿意陪他去上海,搞得自己很有挫败感,这几天忙着熟悉公司业务,饭都没吃下,甚至都瘦了几斤。
搞得荣其海心疼的不行,托秘书又是送红参、又是送鸽子汤的。还打电话将荣颂今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二叔,我...我最近确实在忙公司的事情,今天来也是为了谈业务的。恰巧碰上小程,所以拉过来聊了几句。”荣越用脚踢踢还在地上坐着的程槐,示意他解释。
程槐抬头看向荣颂今,轻轻的点点头。
“你看,我就说嘛!”荣越抬起腿跨过程槐,拉着荣颂今的手臂:“二叔,你还没有来过这里吧?这是我朋友新开的,我是最大的股东。今天来,我带你好好逛一逛吧!”
荣颂今没说话,低头看向程槐。
问道:“还能开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