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怎么说的沈灿不知道,他最近也遇上了邪门的事,他总感觉有人在摸到。
别误会。
是摸手摸膝盖那种。
想起最近徐应月带着的那个娃娃,他有点联想。
到了下午,外面下起了大雨,连带着阵阵凉风。
夫子在上面正讲着:“己所不欲……”
下面的徐应月看着沈灿挺得笔直的背脊,偷偷把手放到桌子下,轻轻地捂住了娃娃的膝盖。
沈灿身体倏地一僵,扭头就看见徐应月朝他尴尬地笑。
他的目光落在露出一截的白色娃娃,果然是那个娃娃的问题。
他的眉头一松。
看着对方有些紧张的脸,他凑了过去。
假装害怕地问:“望舒,我感觉有人在摸我。”
徐应月被吓得人都硬了,把娃娃藏得更严实了,捂着的手下意识地就松开了。
“下雨了,膝盖好疼。”
沈灿懒懒地往桌上一趴,声音闷闷的。
徐应月有点无措,也顾不上娃娃了,直接伸手捂住了对方的膝盖。
暖意从相贴的地方冒出,两人都愣了。
“你,你疼要跟我说啊,不准撒娇。”
徐应月小声地说。
沈灿失笑,他何时撒娇了,不过顺着少爷的话说总是没错的,“以后不这样了。”
眼看着大少爷还是不高兴,沈灿问:“我说错话了?”
“也不是……不能这样。”
沈灿顿了顿,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娃娃,细看还能看见黑发下红通通的耳廓。
可惜徐应月被对方捡娃娃的动作吓了一跳,愣是没注意。
“还我。”
他一把抢了过来,忐忑地去看沈灿的脸色,好在对方应该是没有发现,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由于明日是休沐,徐应月下学之后想拉着沈灿早点回去。
不料被人拦了去路。
“平阳,怎么哪里都有你——”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含榕哥哥的。”
徐应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往旁边走了一步,开始东看看西看看。
“含榕哥哥,我有话跟你说,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沈灿知道,徐应月的意思是要等他一起走了。
他也只想着快些说话,不然少爷该不高兴了。
徐应月看着两个人离他远了很多,心里确实有点不高兴。
什么话非要背着他说?
他不满地捏了捏娃娃的手。
对面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了。
他使劲捏了捏娃娃的手。
沈灿不知道说了什么,平阳竟然哭着跑掉了。
“祖宗,能别捏了吗,手疼。”
沈灿回来说的第一句话,徐应月立马天塌了。
“你知道?”
“少爷带着娃娃来,不就是想让我知道?”
徐应月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他还有这样的深意吗?
“平阳跟你说什么了?”
两个人谁也没提娃娃该何去何从的事。
沈灿迟疑了片刻,还是坦诚道:“平阳说心悦于我。”
徐应月不自觉手上有用了力道。
“大少爷,能听我说完再捏吗?”
“哦,哦哦——”徐应月不好意思的松开手,示意对方继续说。
“我没答应。”
徐应月眼睛瞪大了些:“你不是喜欢平阳吗?”
“不是你喜欢平阳吗?”
徐应月脸色刷地阴下来:“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沈灿侧在另一边的手松了劲,苍白的掌心重新回血变得红润起来。
原来少爷不喜欢平阳。
“你是因为觉得我喜欢她才拒绝的?”
徐应月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灿,十分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不是。”
他松了口气,顺口问道:“你后来说什么了,都给平阳气哭了?”
沈灿舔了舔干涩的唇角:“你想听?”
“你还能说出什么气人的话?”
“我跟平阳说,我有心悦的人了。”
徐应月抿了抿唇,心里又涌起一股不高兴。
对方有心悦的人了。
他怎么不知道。
除了平阳,还有谁?
“少爷,你别不高兴。”沈灿摸了摸他的脸,“我跟平阳说,我喜欢你,她就气哭了。”
徐应月脸上红了一片,他扭头就要走,“拿我当借口,我要是平阳我也气死了。”
沈灿伸手拉住对方。
语气很认真:“我说真的,少爷,我喜欢你。”
“你可以牵我的手,可以使唤我。”
“娃娃可以永远留在少爷手里。”
“少爷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都愿意的。”
徐应月晕乎乎地被沈灿哄着,让对方做了他的情郎。
夜晚降临之时,沈灿躺在床上有些许紧张。
情谊相通总是让人不免想入非非的。
不知道少爷会对他的娃娃做什么。
夜渐渐深了,沈灿困得不行,在陷入梦境之间,他感觉手心被几根手指缠了一下,然后被坚定地握住。
徐应月牵上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