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老朽了,不知道哪一天我就会死去,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们窟没有特别突出的学治疗的魔。跟着我学治疗的那几个魔,他们在治疗上并没有特别突出的技能,但是这已经是我在窟内找到的最好的学治疗的苗子了,可到现在他们连基本的药物都认不全、了解不清,我担心我死后他们没有解决大家伤痛疾病的能力。现在好了,现在好了,你可以,你完全可以!”
压尚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可是,我只是知道那些药物是什么,我根本就不会用,我根本就不会治疗呀。”
压元有点羞愧。
“没有可是!你了解了药物,就能学会治疗。而且你必须学会,以后全窟的魔就靠你了。”
压尚抓紧压元的手,一副他不答应就不放手的样子。
“听我说,我没有多长时间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而且,我们窟现在有危险。”
压尚再次靠近压元,把声音压得更低。
“什么危险?”
压元很吃惊,窟内有危险,他怎么不知道?!
“查顿已现衰竭之像,他的时间恐怕也不多了,虽然他尽力在掩盖,但是我能看出来。压衣那家伙也该看出来了,他早已经在为作君主做各种准备了,但是压衣太过于阴毒,他做君主将是全窟魔众的灾难,说不定他会是下一个压比。最近两、三聂提(年)来,我们窟每聂提(年)都有一、两个魔莫名消失,我不能确定是查顿还是压衣为了加快魔能的提升而下毒手,但是我知道那些魔的消失和他们有关。我知道我没有能力去阻止查顿和压衣,查顿本就对我不喜,我的话他不可能听,他只会和压衣一起来对付我,压衣呢,他早已不是原来那个好猎手压衣了,他被那一点点法力冲昏了头脑。现在好了,现在有你了!”
压尚流下了眼泪。
压尚的话,让压元很是震惊,但旋即他就想通了其中关节,他平时就顾着打猎,顾着锻炼自己的身体,对窟中的事务关注不多,最主要得是查顿一直都不允许他们过问窟中事务。原来查顿对窟中事务是事必躬亲,最近两聂提(年)才让压衣做了护法,让压衣协助他管理魔窟。查顿自己美其名曰要培养窟中后魔,现在看来是他魔的能衰竭,不得不找魔来帮助他做事。如果药师说的是真的,查顿、压衣真的是有残害同窟之魔的行为,那他压元就不得不管。只是压衣魔能比自己高,还多少有一点法力,现在压衣还深得查顿信任,要对付他们两个恐怕很难。
压元看了看正边走过来边看药材的图舒。
“你原来从来没有给我说过你有识别药物的技能。”
压尚擦着眼角的泪水。
“我原来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技能。”
压元有点尴尬。
“怎么会呢?”
压尚抬起眼睛看压元。
“是觉醒,传承的觉醒。”
图舒走到了他们在旁边,轻声插话。
“客座知道?”
压元大吃一惊,他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旁魔不会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一点传承的觉醒。
图舒当然不能说自己只是推测,因为他自己的情况和压元的差不多,只是压元是作为魔的传承的觉醒,那么图舒自己呢?他自己是没有作为魔的传承的,那他也是传承的觉醒吗?如果是,那他的传承是什么?来自于哪里?自己来到这个魔域之初是具备很多技能的,但是后来却消失了,至于当初为什么会消失,自己成为凡魔、一切从头开始修炼,这个技能为什么又能出现……这里面有太多的谜团,图舒自己也很迷惑,他不敢多说话,只能沉默,这在压尚、压元眼里就是高深莫测的样子。
“客座,还请客座给与指点,让我能完整地觉醒传承。”
压元跪拜在图舒面前。
“请客座给与压元帮助,这对我们实在太重要了。”
压尚也跪了下来。
这就有点尴尬了,因为图舒不知道怎么办呀。
如果说他的技能也是传承的觉醒的话,那他也是头一遭,刚走出堕魔之地的时候不算觉醒,那是本来就有的本事,所以他根本就搞不清原委。至于压元传承觉醒不全的原因......图舒想看一下压元的魔能量级,无奈看不到,不知道是他没有这个本事还是压元魔能太低。
“你是因为...魔能不够?”
图舒只好出声问。
“应该是的。就先那会儿客座和我们一起在坝子里修炼,我感觉到一股很强大的魔能进入我的身体,然后就有很多信息闪现,可是查顿突然出声打断了修炼,那股魔能就消失了,那些信息也消失了,我觉得我的魔能有了很大变化,但是又不清楚究竟有什么变化。”
压元老实地说出全部情况。
如此说来还真是魔能不够,那就有办法,自己储物袋里有很多魔石,而且还是极品魔石,只要让压元能快速吸收,也许就能冲破传承觉醒的阻碍。不过现在可不是拿出魔石的时候。听他们刚才说的,那个查顿、压衣可不是好东西,知道自己有魔石还不立即想办法把自己宰了。
“你们快起来,让我好好想一想,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图舒一手一个把压尚和压元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