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衣一惊之后马上就镇静下来,压元再厉害也只是个猎手,没有任何法力,不足为惧;而他压衣多多少少是有了传承觉醒的,以后多吃几个魔,魔能就能快速增加;不,不是以后,是现在!现在就吃了查顿和那个阿舒,穿上他的法衣、法靴,说不定立即就能让传承全部觉醒。
想到此处,压衣不免得意万分。
“你说的是那个小魔?他也在那个坑里,哈哈!查顿想要他的法衣、法靴,把他打入了那个陷阱,陷阱底部可是倒插着好几把锋利的刀哦,哈哈哈!”
压衣用手里的棍子指了指旁边的陷阱。
“不过,现在查顿也掉入了那个陷阱,他也活不成了,那以后我就是本窟的魔君。你们两个现在就回魔窟去,告诉大家这个消息,并准备我的接任仪式。快去!”
压衣要立即支开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他得赶紧从旁边石墙下面的洞下到下面去,那里有洞和这个陷阱相通,他要去把图舒的法衣、法靴剥下来,然后再把查顿和图舒两个都吃掉。
“查顿死了,凭什么你就是魔君?这个陷阱是你布置的吧?”
压元走向压衣,愤怒让他看起来气势强大。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压衣拿着棍子警惕地防备。
“查顿死了,当然是我做魔君,整个魔窟只有我有这个实力。你站着,别过来!”
压衣用棍子指着压元。
“你要做魔君就做你的魔君,我要下去救客座。”
压元没有管压衣的威胁,继续往前走。
“站着!你要过来,我连你一起打。”
压衣举起棍子。
“哼!”
压元根本不在意,继续走。
“他已经死了,用不着你救了!”
压衣挥动棍子打向压元,两魔立即打在一起。
哗啦啦...
陷阱里突然冲出一堆树叶,落在小路上。
“住手!我当然用不着他救。”
树叶落地,图舒站在地上,用棍子指着的压衣,压元已经被压衣打倒在地。。
“阿!你没死?”
“客座!”
压衣的惊叫带着恐怖,而压元的惊叫带着惊喜。
“你的迷药确实厉害,就算是药师给了我解药带在身上还是让我头晕了一下下。你们做的这个陷阱也很厉害,下面倒立的刀真的很锋利,现在查顿还被穿在那几把刀上。”
“你怎么...你怎么...怎么会.....”
压衣语无伦次。
“哼!”
图舒手里的棍子突然变长,将压衣推到陷阱的边缘。
“啊!”
压衣发出撕心裂肺地尖叫。
“别!别推我下去,求求你!求求你!”
压衣双手紧抓着棍子,浑身颤抖,他可太知道掉下去是什么结果了。
“你知道怕了?你在布置这些的时候有没有怕过?”
图舒缩短棍子,紧抓着棍子的压衣也被拖回来了。他这一演示,压元、压尚包括压衣也就知道了图舒才是真正有法力的,压衣甚至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压。是的,威压,图舒现在虽然是小魔身,但是他的魂魄却是无比强大的,哪怕就通过这个弱小的魔身露出一点点也足够形成巨大的威压。
“这个陷阱你和查顿用了很多次吧?”
压尚看着趴在地上还在浑身颤抖的压衣,悲哀地问。
“没有!”
压衣断然否决。
“是查顿,是查顿用的。这一次也是他要杀客座,他想要客座的法衣、法靴,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三道看傻子一样的眼光,让想把一切都推给查顿的压衣觉得被看穿了。
他快速地爬到压尚脚边,伸手抓住压尚的兽皮衣摆。
“药师,我说的都是真的。自从老魔君压比被查顿杀了后,我一直都在想要杀了查顿,我们的魔窟是我们的,查顿只是一个外来的恶魔。可奈何我实力一直不够,就只能一边替他干活一边努力修炼,直到今天我才有机会杀了他。我说的都是真的呀,药师!”
压衣痛哭流涕。
“不要说压比,他本就该死,他残害同窟魔,现在你和查顿也一样。”
说到压比,压尚更是悲伤。
大约一百五十多聂提(年)前,他们魔窟化生出第一批魔,压比和压尚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是他们性格却是完全相反的。压尚温和、对魔宽容,他觉醒的传承是关于药物与治疗的,而压比的传承似乎就是猎杀和打斗,他的性情暴虐、急躁,他战力一直都是众魔中最强的那个,化生出来就是魔众的头领,虽然传承只觉醒了一部分却还是被称为魔君。在耗光魔窟的物品后,压比凭借自己的战力,带领大家打回大量的野兽,让弱小的魔众能顺利地生长。
过了六、七十聂提(年),当压元他们这第二批魔化生后,生存的压力就更大了,压比变得更加暴躁。又过了些聂提(年),压比不知从哪里得知吃了魔就能增强魔能,为了让自己能尽快进阶,觉醒全部传承,他竟然打上了同窟魔的主意。
压比先还是偷偷地吃魔,到后来就明目张胆地吃,从此以后整个魔窟的魔都生活在惶恐之中。压尚怎么劝都没有用,因为吃了魔以后压比的魔能是有所提升得,压比对压尚说他才不怕什么魔能虚高和反噬呢,魔能低微、生存艰难才是最可怕的。
直到路过此地、同样没有突破魔君初境的查顿,就靠一根稍微有点法力的棍子,把压比打到无力还手,他才明白靠吃魔强行提升的魔能确实是很虚的,不但魔能增长是虚像,吃魔还对他的整个肉身都有危害,以至于最后让他轻易就被打败。
“是查顿要吃魔,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吃。”
压衣抓紧压尚的衣摆,一副真切、悲痛的样子。
“查顿是外来魔,他对本窟魔众没有关护之心,可是你该有呀!他不相信吃魔的反噬,你该相信呀!压比的结局你是知道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