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尚低头看着悲切的压衣,痛心地叱责。
“药师,我错了!”
压衣痛心疾首地认错。
压尚伸手去扶压衣,悲痛得眼泪长流。
就在压尚的手扶上压衣的手臂时,压衣抓住他的手从地上弹起,并顺势一手扣着压尚的腰,一手扣着压尚的脖子。
“药师!”
图舒和压元反应过来后想冲过去。
“别过来,你们要过来我就马上掐死他。”
压衣掐着压尚脖子的手一使劲儿,压尚就发出嚯嚯的呼吸声,脸更是因为呼吸困难而扭曲成一团。
形势翻转太快,大家都没有防备,加上压尚又根本不是压衣的对手,一时间压衣占了上风。
“老东西,你就不想想为啥压比、查顿都要吃魔?因为他们很清楚我们魔窟太穷、魔能太贫瘠,我们的原生魔没有给我们留下高魔能的东西,更没有好的修炼方法,要想靠自己可怜的一点魔能进阶,到死都不可能。哼!你以为靠你捣鼓的那点药材管用?老实告诉你,我觉醒的药师能力比你强,我知道那些药材不管用,除非你能炼丹。你能吗?嗯,你能炼丹吗?”
压衣一边骂,一边手上用劲,压尚被掐得双手乱抓压衣的手臂,双脚乱蹬。
“药师!放开药师!”
压元急得要冲过去。
“你过来呀,你过来我就把他掐死。”
压衣将压尚提起对着压元,压元堪堪地止住脚步。
“哎,这才对嘛!”
压衣稍微放松了对压尚的钳制,压尚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们,出来!”
压衣喝了一声。
身后的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压元回头一看,两个猎手头领压余和压仓犹犹豫豫地从树丛里走出来。压余是猎手头领里力气最大的,而压仓则是跑得最快的。
“你们?”
压元看着压余和压仓,搞不清楚他们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还是一副惧怕的表情。
“哼!他们比你聪明,早就效忠于我了。压元,知道他们为什么比你魔能高吗?因为我给他们吃了特别的药丸,是用魔肉、魔血加特别的药材做成的药丸。问问他们吃了是不是魔能会提升呀,哈哈哈!”
压衣得意地说,压余和压仓则是有点尴尬、惶恐,他们是按照压衣今早吩咐的时间赶来的,以为是和以往一样,压衣会给他们分食提升魔能的药,不想看到的却是这样的情形,压尚和压衣的话他们也听见了,他们现在知道压衣那所谓特制的提升魔能的药不是什么好东西,面对这个局面,他们有点畏惧。
“愣着干嘛?压余,去把压元捆起来,压仓,去捆阿舒,再把他的棍子拿过来给我。”
“不,别听他的,你们别听他的!”
压尚双手抓着压衣钳制他脖子的手,哑着声音艰难地说。
“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压衣猛地收紧双手,压尚就发出一声闷哼。
“药师。”
图舒和压元大叫。
“你们动一下试试。”
压衣把压尚往上提了提,压尚难受得两脚乱蹬,图舒和压元只能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眼睁睁看着压尚痛苦地挣扎。
“药师!”
压元他们身后又传来几声叫声,原来是压盛带着压元手下的猎手们赶到了。
“药师!”
“这是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压衣,你疯了!”
“你们这是?”
又有两波猎手从树林中冲出来,他们是压余、压仓的手下,他们发现自己的头领不知去了哪里,就都回魔窟,路上看到压盛他们使劲儿地往后山方向跑,觉得一定是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了,便也跟着跑过来。他们看到压衣钳制着痛苦挣扎的压尚,全都惊呆了。
“你们都别动,动我就掐死他。”
压衣这下是真紧张了,他知道猎手们对压尚都很敬重,因为他们在打猎中经常受伤,都是压尚带着药魔们给他们治疗,有的猎手的命都是压尚救的。
在场的所有魔看到压衣的狂躁、压尚的痛苦,一时间都不敢动。
“还不把他们都捆起来!”
压衣有点歇斯底里了,压余、压仓在众魔的注视下抖抖索索地拿出自己身上的绳子,分别走向压元、图舒。
“给..给..给...给.....我.”
压仓伸手去拿图舒的棍子,但是他却害怕得浑身发抖,连故意提高的嗓门儿都在发抖,最后那个“我”几乎是没有声音。
“嘶~~~”
压尚突然发出长长的高亢的嘶鸣,立即吸引了所有在场魔的眼光,只见他的肚子在迅速鼓大。
压衣大惊,虽然他不明白压尚的肚子为什么突然鼓大,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好事,便把压尚往前使劲一推。
压尚扑倒在地。
“嘭。”
压尚的肚子炸了。他扑倒在地,爆炸得并不厉害,但是如此意外的事依然让在场的所有魔石化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