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压衣,他在把压尚推出去的一刹那逃跑了。
等图舒反应过来时,压衣已经没了踪影。
“药师!”
压元他们冲过去扶压尚。
他们把压尚的身体翻过来,看到他腹部是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脏已经全部涌出来了,已然死去。
“药师!”
压元他们围着压尚悲痛万分。
“想跑?”
图舒则用棍指着想要溜走的压余、压仓,压余、压仓看图舒堵住他们的路,便同时冲上去打图舒,却被图舒两棍子便打断双腿,跪在地上哀嚎。
压元在他们的哀嚎声中反应过来,冲过去气愤地给压余、压仓一魔一脚,然后跪在图舒面前。
“客座,请您做我们的魔君吧。”
压元匍匐在图舒面前。
“这...”
图舒没想到压元会这样做,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们都看到了,药师被压衣钳制,为了阻止压衣利用他便自爆了,而之前压衣杀了查顿,查顿的尸体现在就在那边的陷阱里。压衣逃跑了,而这两个则是臣服压衣的帮凶。”
压元站起来,转身给猎手们解释发生的事情,还又给了趴在地上呻吟的压余、压仓一魔一脚以泄愤。
“现在我们魔窟没了魔君,没了药师,护法在逃,我们只有请法力高强的阿舒客座做我们的魔君,大家跟我一起参拜魔君。”
压元说完,回身就要跪拜,其他猎手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但是以往他们就隐隐以压元为首,所以当压盛他们毫不犹豫地开始跪拜时,其他猎手也犹犹豫豫地准备跪拜。
“先别这样!”
图舒立即出声喝止。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图舒抬手止住压元他们的下拜。
“现在首要的事情是保证全窟魔众的安全,压衣逃走了,但是肯定不会跑远,他可是要吃魔的,所以我们必须做好防范;其次,要安葬药师;最后想办法抓到压衣,或者确信他已经远离魔窟,才能安心说谁做魔君的事。”
图舒可不想做什么魔君,让他做魔祖他都不愿,还说什么魔君,可他现在一个小魔样子,在这荒野中的魔窟里,遇到这样的事,还被认为法力高强,现在丢下这些凡魔不管也不行了,就把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就听客座的。”
压元一听图舒的话,立即就镇静了下来,马上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三个立即去魔窟大门,和看守大门的魔们一起守好大门,除了放外面的魔回窟,任何魔不能随意进出。”
“你们三个立即去魔窟后洞守好后门。”
“你去大门外敲响召回所有猎手的锣声。”
“你们两个去通知所有魔众到窟内小坝子集中。”
“你们立即去旁边砍树枝做担架,抬药师回窟。”
“压盛,把这两个家伙捆起来,把他们拖回魔窟。”
安排完后,压元走到压尚面前跪下,脱下自己的兽皮外套,把压尚仔细地包裹,猎手们则立即按照压元的安排行动起来。
很快担架做好,压元把压尚抱上担架。
“回窟。”
压元低沉地命令。
“把石门关好,任何魔不能进出。”
他们走进后洞后,压元就嘱咐看守的魔。
当他们抬着压尚走进小坝子时,魔众开始骚动。
“抬的是谁?”
“是药师!”
“药师!”
“药师!”
“药师!”
.........
“客座。”
压元用求救的眼光看着图舒。
“不怕!你是个很好的头领,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面临的情况,让大家听从命令、提高警惕,你能把所有事情都解决好的。”
图舒鼓励压元,他看出来了,哪怕只是觉醒一部分传承,压元的领导才能已然全面提升。
“大家静一静。”
压元跳上一张石桌,大喊一声,所有的魔众便都看向他,很快就全部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