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泾河的话音和吻刚落下,慕舟就陷入了一阵胡思乱想。
她觉得自己刚问的“你能忍住吗?”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并不像许泾河理解的那样。
她想问的是他能不能忍住,而不是...想让他忍住。
已经无谓在这个时候和他探讨她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因为有些喘不上气,慕舟将自己从许泾河的吻里抽出来,深深吸了口气,才弱弱回答道:“...你忍不住也没事。”
听到慕舟的回答,许泾河笑得咯咯响,将覆在她小小头上的手掌拿下来,身体也从原本在慕舟身体上方的位置,变成了她旁边。
他把一只胳膊自然地放到慕舟的头下,接着把慕舟整个人搂在怀里,又说道:“再不睡,我一会真的忍不住了,你可别跑。”
本来在感受许泾河身体温度的慕舟,听到他这样说,心跳逐渐加快。
因为觉得是她挑起来他说这种话的,慕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害羞地把头埋进了许泾河的脖颈处。
二人便拥抱着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
工作日定的闹铃,不合时宜地在周六的清晨响起。
慕舟被闹铃声吵醒,勉强睁眼看了下手机的时间。
八点。
慕舟关掉闹铃,放下手机,却被窗户方向传来的楼下小孩玩耍的声音吸引。
她朝窗户方向看去,恰巧看到一缕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了房间。
睡意也在看到阳光的瞬间消减不少,慕舟轻手轻脚下床,想先去客厅外的阳台打开窗户通风。
只是,刚走到客厅,门铃却突然响起。
?
周六早晨,谁会来?
慕舟不由得往许泾河父母的方向猜,心中也是一紧,下意识整理了身上皱巴巴的许泾河的睡衣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门外的人见无人应答,正要拿出钥匙开门,却看到门被缓缓打开。
打开的一瞬间,门外的人明显怔住。
她上下打量着慕舟,目光从她凌乱的长发、明显不合身的男士睡衣,再到光裸的腿上,表情从惊讶逐渐变成难以置信。
“清...清澜姐...”
因为耳根发烫,慕舟一字一顿的叫出来时,声音越来越低。
“慕舟?你...你怎么在这?”
许清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尖锐。
因为不知该怎么回答,慕舟局促地抿了抿唇。
这时,身后传来了许泾河慵懒的声音:“姐?”
许清澜的视线越过慕舟,看到自己的弟弟只穿着睡裤,头发乱糟糟地从卧室走出来,整个人像是遭到雷击般瞪大了双眼。
她的目光在慕舟和许泾河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许泾河身上,嘴角难言笑意地颤抖出声:“许泾河,你...你们...?”
许泾河笑着走到慕舟身旁,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对许清澜露出她久未见到过的灿烂笑容:“姐,我和慕舟和好了。”
虽然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们二人的事,许清澜的表情依旧在看到自己傻弟弟咧嘴笑的那一刻,彻底凝固了。
谁!来!救!救!我!
我只是在周六美好的清晨,来送个东西啊!!!
见到姐姐整个人僵住,许泾河搂着慕舟腰的那只手,摩挲慕舟腰的动作也停住。
在示意慕舟回房间换衣服后,许泾河连忙将许清澜带到客厅。
许泾河和慕舟穿好衣服后,三个人一起来到了客厅,都如同被点了穴般,僵在沙发上。
气氛也凝固下来。
最终,尴尬的局面被许泾河打破,咳了几声后,许泾河终于开口,“姐,大清早的,你来干嘛?”
许清澜抿唇,定了定神后,说道:“你这小子,真是忘得一干二净啊,我当然是来给你送你让我帮你取的东西啊。”
最后一个字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时,许清澜抄起身旁的抱枕,朝许泾河砸去。
带着愠怒的语气,继续说道:“你电话里跟我说的如何如何重要,让我别忘了,你自己倒忘得一干二净!”
慕舟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疑惑,也开始猜测许清澜口中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许泾河接过许清澜扔过来的抱枕,把它垫到慕舟的腰后,问道:“那也不用大早上来送吧,你电话里不是说,你晚些时候才有时间吗?”
许清澜抄起身边的另一个抱枕,又一次朝许泾河砸去,这次的语气带着几分阴阳许泾河的意味:“是啊,我在周六这么清闲的日子,来给我亲爱的弟弟送东西,结果,人家不仅还没起床,还请我看了一出好戏!许泾河,我哪有一整天的时间供你差遣,我也有事,好吗?!”
见许清澜的怒气未消,慕舟觉得自己也该解释什么,便渐渐向她靠近,正要赔笑着张口,却被许清澜堵了回来。
“慕舟,像他这样忘性这么大的人,你怎么可以和跟他和好,你看他这么支使他亲姐姐,往后还不知道什么样子呢。”许清澜清了清嗓,努力让自己说的话听起来是理性的,而非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