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恢宏的宫殿此刻变得素净,里面的宫女都在有条不紊的做好自己的事情。所有人都仿佛机械一般,呆滞木讷。宫殿里面飘荡着龙血香的气味和此刻的檀香混合成了一种甜腻的味道。
“太子明鉴,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诬陷自己的女儿!”
云荣眼看情势不对,他起身下来连带着自己的小女儿,他附身跪倒在地上,云礼衷在后面哭的很伤心,那孩子低着头小声的啜泣着似乎还在说着些什么。云荣连忙大声的跪倒在地上“陛下!臣的女儿那日只是不小心的,她也不是有意的但是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毫不知情啊!”
“陛下!”
沈青山接过话茬,他立马接过话茬只要拖延时间等到将军赶回来就好了,太子还太小了他不能任由云家独大。
“这些证据都摆在这里还希望陛下处理给我一个交代!”
“陛下!”云荣姿势放的很低,毫不意外这是沈青山故意拖延想要等到东方将军回来但是没用因为皇帝的遗诏在自己的手上就算回来也没有用。但是云礼衷非要在今天惹出这些祸端,在这个最好的日子里面。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一手独大了。
“陛下!”云荣先下明白要翻盘只能拖延时间等那位的到来。
“不用说了。”
江淮皱眉懒得在看下去直接出口打断了他们的话,他的眼角溢出疲惫似乎没有睡好一般,却不知道从皇帝要死的前后就不停地有人起冲突,每件事情都要来找自己。他不明白这些人不停吵来吵去的理由,要知道在江皇死之前想的依旧是要不要杀了这些人给自己陪葬。
是江淮操控的皇帝强行自杀免去了所有人的死亡结局但是看现在的情况不如他们都死了也不是一件坏事,只要留下沈苡就好了他只要这一个人。
江淮懒得再听下去了。
“云家小女管教不严,罚俸半年沈青山护驾有功升京兆尹。”
听见这话的云荣几乎咬碎了牙齿,险些在场上失态。“这怎么可能?”云荣不敢把这话说出来,他顿了顿高声说道“臣谨遵圣意”
“长公主陛下驾到!”
来人打扮的雍容华贵,却身着朴素。打扮的并无半分哀悼。身后还跟着一个和江淮相似的女子——那是长公主的女儿江浮白;很久之前就去蓬莱了据说这次可能是要进内门了所以才会特意回来。据说进入内门需要的是清心寡欲之人,看县主这样似乎是要铁了心要入内门了。
“各位先皇刚死诸位就不让皇弟安宁吗!”
江淮坐在高位上他并没有反驳,百官眼看情势倒转纷纷跪下连称不敢。
长公主这话一出震慑住了整场把那些躁动的声音压制住了。
这位长公主果然名不虚传,沈苡心想;单单出场就把在场所有人震慑住了她记得这位长公主上辈子是和云家串通好的,她希望让自己的来继承皇位多半是看现在的情况对云家很不利才会在这个时候特意站出来。好一个云家,她知道父亲苦于云家的线索中断但是上一世作为云家暗卫她知道不少云家秘辛。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可还笑得出来,沈苡出神的想。
“皇子还小,现在的帝位空悬由本宫代管朝政蓬莱的的人这几日就要来了诸位不担心符府中孩子学习还有时间在这里争来争去。”
“还请长公主陛下恕罪。”
“既然知道错了,就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
她这话可谓是完全把云家择出来,但是现在也无法在追讨云家的事情。只要准备好这次考试,她就可以把父母带去鹿鸣川居住了。
等人都回去了之后,江弄影打量着江淮这是自己弟弟和那个花国的人生下来的孩子他的母亲早就在出生的时候把人折磨死了,江皇喜好龙阳,但是这一个月他格外的宠爱这个江淮几乎是说什么要什么。她觉得那里很奇怪但是江淮看着不过和沈家的长子差不多大怎么可能干的出这样的事情?
“好了把县主带去东宫主,太子这段时间就先去别院住吧。”等众人离去之后长公主终于露出来了原本的模样,她细碎的和下人说话但是诡异的是没有一人动,仿佛死了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江弄影就站在那里,江淮没有动就连旁边的人都没有动就好像是一具木偶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都怎么了?江浮白先走了,她原先把自己的女儿接进来住她现在却感觉有点不对。
“看来你似乎没有明白现在的局势吧?”江淮站起来,他保持着刚才的笑容,丝毫没有畏惧。
“你不是江淮?你把他弄去那里了?”江弄影感觉不对,身后的手里面藏着一把短剑,随时防备着眼前的人,“我好久没有这样称呼过你了,姑姑。”
江淮散发出来的力量威压亚比那些长老还要强大,“你到底要做什么?”江弄影被这力量压迫的喘不过来气,血腥味也顺着喉咙蔓延上来,她被迫跪倒在地上这么一个小孩子怎么会比外门长老还要厉害?
“你到底是谁?”
江淮手放在半空虚握,江弄影忽然就被提起来,那把匕首也随之掉落。她的挣扎也不过是徒劳。
江弄影想要呼救但是嘴巴一点也发不出来声音,紧接着江弄影她忽然失去了意识四肢无力的垂了下来。看她晕了过去,那把匕首转瞬就出现在了江淮的手上。
“原来是你给的。”他打量着手里的武器,寒光凛凛,放在手上也可以感受到散发出来的丝丝凉意。这叫做“归鸿”见血封喉的武器锋利到什么都可斩破。江淮把那东西收起来放好,他计划以后把这个送回给沈苡。
江淮的手掐着决,这是江弄影看不懂的东西,指尖凝聚了点点黑雾随着一声令下那黑雾笔直的钻进江弄影的脑子里面,很快;就从她的脑子里面抽出来了一段白色的晶线,在出来的时候那东西就消失不见了:这是一个很久以前就被封禁的术法,这东西可以破坏别人的大脑结构强行让人听从自己只不过这个力量对于常人来说是很耗费精力而且还有着走火入魔的风险所以不少人都明令禁止用这种法术但是还有不少人会在私下暗自使用,就连仙盟内部的人也不例外。
同时江弄影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主人”江弄影木然的回答,此刻她也变得和自己弟弟一样了。
高台上那人的目光落在另外一个方向—那是沈府的地方。
从那次宴会过后,时间已经过了五天,所有满足年纪的孩子都要来参加这次考核,原本沈苡是不用去的,她破格要求参与了这次的策论。早上的时候沈苡和沈筮去了长公主府的宅邸,站在门口的是云礼衷还有江浮白:是那个蓬莱长老要求的。
至于云礼衷这几天都在这位长老身边转悠赚了不少好感,他答应如果云礼衷可以通过就把她收为自己的弟子。
“现在考试的人都来这里领取自己的东西。”江浮白站在门口她一直没有睡好老实说这些日子不知道母亲发了什么疯,简直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但是这些很快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要知道她马上就要去内门了这次回来如果不是为了一件宝物保证自己去八苦境的时候不会遇上意外。
“排好队了就进去,我们要测试资质。”江浮白眼底乌黑,说实话她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她根本不愿意来。
直到她在名单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沈苡,云礼衷希望自己让这两个人不能通过考试,她答应帮自己看着外门,这样可以确保自己有足够的声誉来维持自己的名声。
“进去测试资质。”
沈苡带着自己的哥哥进去,她的力量被提前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