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驰译稍微停下,眼底翻滚着灼烫的暗色,宛如爆发的岩浆。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气息沉烈得厉害。
“宝宝,再喊一声。”
他被这道声音逼得快要疯了。
季西词大脑空白了瞬,呼吸紧绷急促。她拼命摇着头,无论如何再也喊不出口。
她说:“要有人来了,你快松开。”
“大小姐,小满怎么叫得这么响?”
门外人声将近,祁驰译还是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季西词挣脱不开,拿脑袋狠狠地撞向他的下颚。
猝不及防地,男人闷哼一声,手终于松了。
祁驰译没半分生气,甚至笑了起来:“幸好没撞那地方,要不然你后半生的幸福都没了。毕竟除了赚钱之外,我最厉害的就是那方面。”
“你......”季西词差点控制不住自个儿的表情,怒嗔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脸?”祁驰译笑得波光潋滟:“要脸做什么,又娶不到老婆。”
季西词对他无话可说。
反正就没见过比他更厚脸皮的人。
在这个时候,连姨走了进来。看到祁驰译的那一刻,迟疑着问:
“少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祁驰译衣衫不整地起身,悠悠地说:“顺便来她房间拿个东西。”
连姨也没多想,哦了声:“小满到家后一直很听话。听它叫唤,还以为出了事,就想上来看看。”
“没什么事。”祁驰译神色散漫:“跟我玩得太兴奋了,随便叫了两声。”
而此刻的季西词觉得自己根本没法见人,整个脑袋缩进了被子里,背对着他们,一声不吭。
连姨见季西词还在睡,不再打扰她,抱着小满出门。
小满冲着祁驰译不爽地嗷嗷直叫,可惜它被人牢牢锁在怀里。
连姨顺着它的毛,疑惑:“饿了?不是刚喂过你了么?还是说想去草坪上玩?”
白棉花糖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但没人能懂它的意思。
......
待连姨抱着小满离开后,季西词仍旧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怕她这样会把自己硬生生地憋死,祁驰译抬手去拽她的被子:“连姨走了,可以出来了。”
“......”她是害怕连姨么?她是怕他兽性大发好么?
见状,祁驰译靠在床边,揶揄道:“如果不想被我关起来/做/三/天三夜的话,就赶紧出来,否则我说到做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我操啊!
季西词再也忍受不了,一脚踢开被子。她瞬间丢掉所有的温柔和修养,咬着牙,恶狠狠地道:“流氓,变态,禽兽,神经病,斯文败类,人面兽心!”
她把毕生会的词汇一股脑地全部吐了出来。
骂完总算出了口恶气。
祁驰译气息逼近,高大的身影笼着她。他眸色沉沉,笑得浑坏:“你骂我,只会让我更爽。”
季西词微怔,像个被点燃的哑炮,突然没了脾气。她沉默下来,抿了下唇:“你有病?”
“嗯啊。”祁驰译拽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嗓音喑哑:“我的病只有你能治。”
“抱歉。”季西词抬眼看他,一本正经道:“我是中医,不治精神方面的疾病。”
“宝宝,你能治得了。”祁驰译呼吸有些慢,黑眸直直地看着她:“你喊我声‘哥’就好了。”
“………………”
季西词拿他是真没招了。
没招了已经。
她稍稍仰着头,贴近他的耳侧,极其小声地喊了声:“哥,行了吧?”
祁驰译盯着她。
仿佛有什么情绪在他眼底燃烧殆尽,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出口。
他死死扼住她的腰肢,唇角弧度渐收,低下声音,每个字说得浓烈炽热:“季西词,我迟早要死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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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李文州偷拍女生贩卖照片”的新闻播了出来,此后受到不少正义人士的谴责。
季西词上班的时候,大家中午空闲时正好讨论起此事。
裴宁最是愤慨:“我就说吧,这人面相不好,背地里果然劲干这些龌龊事,给我们女性同志带来多少伤害。幸好上次季老师发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他要逍遥法外多久呢。”
“今天我一大早来医馆仔细检查了下,幸好厕所里没有装摄像头。”徐静说:“否则我肯定要留下心理阴影。”
裴宁:“这事多亏了祁少,不然咱三那天肯定住一个屋里,想想就恐怖。”
季西词没有附和,只笑了下。
“诶,老师,你想好怎么报答他么?”徐静滚椅一滑,凑过来跟她悄声道:“这可是你们感情升温的好机会,别错过啊。”
“我有个招。”裴宁贼兮兮地笑:“老师定个酒店,跟男朋友共度一晚,我们市新开的那个温泉酒店就不错。”
“……”
想到他这几日的所作所为。
季西词翻着医案,面无表情道:“我最近不太想跟他相处。”
两人异口同声问:“啊?为什么?你俩吵架了?”
季西词不说话了。
见她不想就此事谈论,两人很有眼力地岔开话题,又谈起了其他内容。
离开办公室后,裴宁小声讨论着:“徐老师,他们为什么会吵架?”
徐静比较见多识广:“情侣和夫妻性/生/活和谐也很重要,我看有消息说祁少那方面不太行,估计是这方面的矛盾吧。”
“不是吧?”裴宁说:“祁少身材看起来那么顶,和季老师有着明显的体型差,感觉他单手就能把她抱起来,怎么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