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之前看她抓过一副药带回去,其中有味药材是……”徐静朝裴宁勾手,示意她靠近点。
裴宁好奇问:“是什么?”
徐静:“淫羊藿。”
《本草纲目》明确记载过。
淫羊藿:强筋健骨,祛风除湿,主治补肾壮阳。
两人四目对视。
秒懂。
……
季西词翻了会儿医案,便放下笔。没由来地想起裴宁刚才的话,这次确实是祁驰译帮了她,除去道谢之外,她还没有任何的表示。
想到这,她突然注意到桌上放着的日历,随手拿起来,目光紧落在一个日期上。
——祁驰译的生日快到了。
祁驰译每年生日都是在祁氏旗下的一个庄园举办,季西词象征性地给他送个生日礼物,但基本上没怎么参加过。
今年她不仅要送他礼物,肯定还要参加生日会。
事情叠加在一起,季西词一下子犯了难。
她拿出手机认真地搜了下生日礼物,翻来翻去,也不知道送他什么比较诚恳。
反正不管怎样,裴宁的建议她不作任何考虑。
—
今日季西词下班刚换好衣服,就接到了祁驰译的电话。他声线懒洋洋地,拖腔带调地开口:“喂,我车还没修好,你下班后顺道来接我。”
季西词轻声道:“嗯?你不是有好几辆车么?”
祁驰译慵懒轻嗤:“之前免费给你当了大半年的司机大半年,怎么现在让你接我就这么难?”
说得她好像多没良心似的。
季西词关上衣柜,往外走:“那你等我会儿,马上来。”
没多久,季西词开车到了他公司门口,此时祁驰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车一停下,他绕到副驾驶那边,上车系好了安全带。
这会儿车流量很大,季西词慢慢地向前开,顺便问:“今年你生日还在庄园里办么?”
祁驰译:“怎么?”
季西词:“随便问问。”
“噢,应该吧。”祁驰译侧头,扬了下眉:“你要给我过生日?”
季西词嗯了声:“有这个想法。”
“说来听听。”祁驰译闲情逸致地问:“你要怎么给我过?”
恰好到了个红灯停下。
季西词从手机翻出个页面,递给他看。祁驰译低头看了过去,上面清晰地写了八个字“暂离尘嚣,静修身心。”
祁驰译:“?”
“你平常作息颠倒,经常熬夜,还很重/欲,对你的身体不好。”季西词介绍着说:“等你生日会结束后,我们可以去这个山上的道观修身养性几日,早睡早起,顺便锻炼身体。”
祁驰译看她,似是觉得不可置信:“这就是你的礼物?”
“你不喜欢么?”听着他的语气,季西词认真地说:“这可是我想了很久的结果,要去的话,我还得调休呢。”
祁驰译:“......”
确定不是折磨他么?
半个小时后,季西词到了小区地下停车场。
停好车,两人走进电梯,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不去么?”
祁驰译插兜,漫不经心道:“容我想想。”
“哦,那你想快点。”季西词说:“这个是要报名才能参与的,迟了就报不上了。”
“……”
祁驰译沉默地跟她回了家。
待他在玄关换好鞋,季西词忽觉不对劲,才出声问:“你最近不都住在隔壁么?”
祁驰译睨她:“分居太久对小满不好。”
季西词:“……”
什么嘛。
小满都不在这儿,关小满什么事。
一段时间没住这里,祁驰译没有丝毫的陌生感。
晚上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要去卧室,季西词走到他跟前,把打包好的被褥和枕头放到他手里。
祁驰译掀了掀眼帘:“干什么?”
“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分房睡吧。”季西词一脸坚定说:“这段时间你先习惯一下,否则到了道观以后,你肯定把持不住。清修之地,你绝对不能胡来。”
祁驰译被气乐:“我没说要去。”
“啊?”季西词眨眼:“这可是我们增进感情的机会,你确定不去么?”
“……”
祁驰译被无情地赶到了次卧。
季西词还很贴心地帮他铺好了床单,温声说:“放心,被褥被套我都是才洗才晒的,你睡着肯定舒服。”
祁驰译:“谢了。”
季西词故作听不出来他的阴阳怪气,跟他说了句“晚安”,往外走了几步。
祁驰译忽地拽住她的手腕,想起个事儿:“对了,你有喊过别人么?”
季西词没听懂这话:“什么?”
“哥。”
“当然。”季西词浑不在意地说:“这个又不是什么特别的称呼。”
祁驰译薄唇微抿:“谁?”
季西词:“楼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