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一趟出国旅行,兴奋的只有梁弥之一个人,第二天她得知芸姨跟林海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去。
幸好护照在过年前就已经办下来了,想去哪里也就只是订个机票的事。
出发的前一晚,梁弥之还要收拾行李,但是她看宗听棠一直在打电话,手机都没有放下来过,便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去打扰他,便退而求其次去询问芸姨自己需要带些什么。
芸姨摇了摇头微笑道:“没事的,小弥什么都不用带,到时候会有人准备好东西的。”
梁弥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既然他们都这么说了,那她就什么也不带了。
宗旋久跟池争渡都不来,她还有一些失落,如果他们也来的话,肯定会热闹很多,但即便是这样,梁弥之也很开心。
坐上了从浥城飞伊尔库茨克的飞机,那是梁弥之第一次做专机。
出发前她还问芸姨自己的机票在哪里,梁弥之想要拍一张照保存下来。
芸姨温柔的告诉她:“不用机票,跟着宗先生走就行。”
可是当飞机起飞的时候,梁弥之还是对着窗外拍了好多照片,就是这些照片她都没有发在朋友圈里,因为不合适。
下飞机前梁弥之换上了芸姨给她准备的厚衣服。
围巾,帽子,耳罩,手套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宗先生!你看我像不像一只企鹅?”梁弥之穿好了之后就跑到宗听棠的身边,在他面前学着企鹅走了两下。
她穿的很厚,全身圆滚滚的,随着那动作竟真有几分企鹅憨厚可爱的样子。
宗听棠回她:“很像,你就是一个小企鹅,好了弥之,别乱动了,马上要降落了。”
梁弥之以为他们会降落在机场,谁知道直接就降落在了庄园里面,梁弥之直到下了飞机还有一些不太适应。
庄园里面也不是很冷清,但是跟房宿山完全比不了。
里面的佣人都是俄罗斯人,土生土长的,他们跟梁弥之完全就是两个频道的人。
一行的四个人中就只有梁弥之听不懂他们说话,有些话还需要他们给她做翻译。
这趟旅行好像跟梁弥之想的不太一样,她原本以为大家都是快快乐乐的,可是好像快乐的只有她一个人。
芸姨将她带到房间之后,就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如果要出门的话,跟她说一声,芸姨陪着一起。
梁弥之听话的点点头,“没关系的芸姨,我留在房间里面好了,我先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摸清楚了。”
梁弥之的手机林海下飞机前就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整好了。
房间里面很暖和,她将身上的厚重衣物全都脱了下来,便跳到了床上,开始玩起了手机。
玩着玩着梁弥之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被子,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的,梁弥之揉了揉眼睛,跳下床,没有穿鞋子,将窗帘拉开。
窗外白茫茫的,已经开始落雪了。
梁弥之想出去看看,想看一看俄罗斯的雪跟阙城的雪有什么区别。
穿好衣服之后梁弥之便下了楼,可谁知迷路了,说出去真的是丢死人了。
幸好梁弥之碰见了一名佣人,佣人知道她是宗听棠带过来的人,便微笑着说了一句话。
梁弥之听不懂,一脸茫然,只能用自己拙劣的英文跟他交流。
“I want ……to go ……outside!”梁弥之不知道自己的中式英语那人能不能听懂。
那人没有动,她便也没有动,尴尬的站在这里搓搓脚,挠挠头,看看这里,看看那里。
佣人拿出对讲机,叽里呱啦的说了半天,然后点点头,对着梁弥之伸出手说:“please。”
这好像是允许梁弥之出去了。
在佣人的带领下,梁弥之成功的出去了。
一接触到外面梁弥之就打了个寒颤,有点冷。
这里的冬天好像格外的冷。
隔着厚厚的围巾,梁弥之呼出去的热气也瞬间化成雾,飘散开来。
梁弥之将自己的手套摘了下来,轻飘飘的接住了天上的一片雪花,凉凉的,好像跟阙城的没有什么区别。
她还没有再多多的接触这冰雪时,那佣人却走了上来。
温和的拿过梁弥之的手套给她带上,小心仔细的样子像对待什么珍宝。
梁弥之腼腆的笑了下,就像做错的孩子一样,“Where is Mr. Zong?”
佣人对着三楼的窗户指了指,梁弥之眯起眼努力的看,好像在三楼真的看到了一个人影。
她对着楼上用力的摆了摆手,就是在打招呼,然后在雪地里走走停停,走走停停。
宗听棠在楼上看着,他抹去镜子上的雾气,看见梁弥之站在雪地里,她背后的雪景上写这几个字。
“Hello,tingtang zong”
宗听棠隔着雾蒙蒙的玻璃将这幅画面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