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是你的绝对不要觊觎。
纵观这几个月,弯弯绕绕,七拐八拐,她居然把不该犯的错全都犯了一遍。
更何况楼危雪还是限制文的第一男主,有一个称之为官配的女主檀玉叶,她这不是在无意中又走回原著老路了吗?
祝湫抱着头无声崩溃,想了很久,又颓废的躺下了。
能怎么办呢?都到这地步了,顺其自然算了。
大不了以后少使唤楼危雪就行了。
祝湫叹了口气,抓抓鸡窝似的头发,盯着堆在床上的几本书发呆。
看着看着,却让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合集本和单行本书封上的作者著名都不一样,似乎是不同作者一起创造的,难道是同人本和原著同时掉下来了?
祝湫仔细翻了翻,心道怪不得前后的文风根本不一致。
可是哪本是原著,哪本是同人呢?鉴于目前她无法分辨,祝湫也只能想,至少两本书里都有的信息肯定是她能相信的,至于其他的,后面再说吧。
吱呀——
房门推开,祝湫熟练地把书推进床底,楼危雪踏着夕阳的余晖进来,背上的竹篓里放着些新鲜的蔬菜和糕点。
祝湫这才想起,他今天似乎是下山去卖紫萝卜了,楼危雪把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说道:“今日的收账,留了几张给你做生活费,剩下的我管着。”
祝湫盯着他,迅速起身把银票藏进袖口里。
自从她刚来的时候上集市,差点让街贩当冤大头宰了后,家里一直都是楼危雪在管账,楼危雪说怕她下次把自己卖了还给人数钱。
祝湫对此觉得很委屈,她一个穿越过来的,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清楚这里的物价,可不是摊贩说啥就是啥。
“今日山下有人卖春花,你不是总馋,我买了些回来,今晚做给你尝尝。”
“你对我可真好。”
祝湫下意识出溜了一句话。
楼危雪干咳几声,转身小声嘀咕:“也不全是为了你,我不过是想试道新菜。”
厉害啊。
祝湫的心情十分复杂,堂堂剑尊屈尊降贵,窝在厨房给自己做菜,她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想想书中那威风凛凛,八方不动的天下第一剑,再看看厨房里撸着袖子哐哐切菜的家庭煮夫。
祝湫的良心刺痛,罪过啊,真是罪过啊。
希望以后楼危雪来报仇的时候能给她留个全尸。
……
就算知道他是剑尊,祝湫的日子还是没多大改变,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不同的只有她对楼危雪从耻高气昂的使唤变成了战战兢兢的使唤。
不是她不想挽回,而是事已至此,挽回也没用,还不如抓紧时间多过几天快活日子。
山外时有弟子们诵念的声音飘来,楼危雪坐在祝湫身旁看书,密密麻麻的经文祝湫看一眼就眼睛疼,她眼珠转了转,还没开口,楼危雪的余光就瞥过来:“你又想使什么坏?”
“咳,那个,我有个小小的问题想问你呗。”
她蹭过去,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楼危雪嫌弃地往后倾了一下,才说:“说。”
“你知道玄月宫不?”
他的神色依旧淡淡的,眼底却滑过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探究。
“知道,天下第一大剑道门派,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知道它为啥叫玄月宫吗?”
楼危雪一愣,视线移到别处,声音淡然:“听说原先叫凌霄万剑宗,掌门的剑尊嫌不好听,就顺势改了个玄月宫。”
果然是他改的,和书里分毫不差,祝湫点头:
“哦,那这剑尊事还真多。”
“你!”
楼危雪把书卷一收,狠狠瞪她一眼,起身就走。
祝湫疑惑抬头,看向他气咻咻的身影,后知后觉捂住嘴,我刚才是不是当着剑尊面说他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