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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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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什么呢?”他把耳朵凑近她,似乎想听清楚她说什么。

她很多次想和赫恩好好谈一谈,可是他傲慢得很,他绝不会和她谈判什么,也不和她交心,从来只是无视,说再多她很痛苦很苦闷,也无济于事。

对他来说,她要绝对服从,不要多问。

可她徐塔塔又不是没有心的棉花娃娃,她也有情绪,有自己的思虑,赫恩怎么能如此罔顾她的心,虐待她之后,还如此冠冕堂皇的给出爱她的理由?

果然怪物就是怪物,喜欢上了什么人,得不到她的心就要得到她的身体,得到了身体后要施下奇怪的魔法,想把她变成泄欲的娃娃?

现在说舍不得了,对她的痛苦和难受冷眼旁观,调笑着看她落入漩涡里。

就算她受不了这种折磨,放下自尊求他,他也不给。

想见珍妮薇尔,还要得他同意,他不愿意放手她毫无办法。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

欺负她那么有意思么?

“我说过太多次了,我不想说了。”

徐塔塔没有抬头,还是作抽泣状,赫恩会揣摩人当成心思,只有哭着的时候最能干扰他的判断,更好套话一些。

赫恩还是那副笑容姿态看着她,仿佛看徐塔塔挣扎哭泣比一切滑稽剧都有趣。

有时候徐塔塔都怀疑这个家伙到底能不能理解人类的感情。

“现在你想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反正我也逃不掉,我只说…你放过珍妮薇尔和那群孩子们,你答应过了不能反悔。”

“那你掉着没意义的眼泪,是想做什么呢?”

徐塔塔意识到眼泪在他面前没有用,抬起脸来,问他:“难道沦为房中奴隶,哭也是不能的了么?”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难道在这方面有虐待你么?”赫恩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地看着她的脸,忽而一笑:“若我真的把你当成房中奴隶一样使用,绝不是叫你对我又哭又闹,你也见过真正被使用是什么情况。”

“况且我也后悔了,甜蜜的徐塔塔,你就原谅我吧,不要和我置气好么?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个。”

赫恩难得放低姿态说这些,他把脸埋在她的后脖颈,轻轻咬她的皮肤:“我真是有点舍不得你。”

“…”

“你不是人,却和我说什么喜欢、不忍心,装得好像你本来就很需要似的,所以我才说你用心险恶。”徐塔塔摸了摸小腹,问:“我肚子里的这种感觉,什么时候才能退散?”

“你再忍忍…很快。”他的声音含笑:“我知道你会很辛苦,所以才来陪你…徐塔塔,我等你好久了。”

这家伙已经承认就是在自己肚子里种了东西,但以他的歹毒和险恶来看,大概率不会是他说的那样简单,不过好歹是把话套出来了,只要把持住,不被他勾引,一切都还有余地。

徐塔塔心想,只要把珍妮薇尔送出去,疯人院的孩子们也安置好了,她应该就能放开手脚一些,赫恩留着她不杀她,或许真的念旧情,也不会一时怒意上涌就要杀她。

赫恩的额头磕在她额头上,陡然压下来的浅色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在——想什么,徐塔塔?”

“我很难受。”

“那我现在来帮你。”他笑了笑。

“不。”

“嗯?”

“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但对待我的手段狠毒又残忍,凭什么我那么痛苦,你却什么事也没有。”徐塔塔看着他,说:“我遵守了约定,你才是破坏规则的人。”

“我就是不高兴你因为一个外人,生生忍住不适也不赶紧回来找我——”

“借口。”

“好吧,那你想怎么样?”

“你玩我,我也玩你。”徐塔塔勾住他的领口,把他扯过来:“像你对我那样。”

“那你…不要让我太痛。”赫恩把脸贴上来,好似小猫那样谄媚:“我愿意,我没意见。”

“那好——”徐塔塔已经迫不及待想拿鞭子打他了,“等着。”

她跳下来,进了浴室。

…

徐塔塔浸在浴缸里,透过水下观察自己的肚子。

小腹平坦,实在没有梦里那样被从里面开膛破肚流出来一大串淌着透明液体的虫卵。

赫恩在场她不敢表露探究的神色。

…真是气人。

她一定要狠狠报复他。

…

徐塔塔从浴室里出来,玉白的皮肤微微发红,让人联想到瓷器上凝住的釉色,她的头发乌黑顺直,相比小时候剪短了许多,洗过之后发尾有一点点翘。

微醺的赫恩拿着水晶杯子,歪在沙发上,欣赏她。

徐塔塔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抚上他的脸,和他目光交接。这淫贼怎么看怎么好看,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叫人舍不得狠狠打他。

她垂下睫毛,隔着衣料摩挲他的身体,叫他的名字。

“赫恩。”

“什么?”

“我会好好疼爱你。”

她吻他,把手指塞到他口缝里,撬开他的牙关,慢慢地磨他尖尖的牙齿。

赫恩因为她按进来太急太凶,生理泪水被逼出来了些——他怕疼,而且身体比她想象的敏感很多。

徐塔塔揪住他的头发,轻声说:“凭什么我要那么痛苦,你却在一旁看着,你要是真心道歉,你不会拒绝我对吧?”

不给他问的机会,徐塔塔吻了他,贴在他耳边说:“去躺好。”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展示给他看,“你会答应的,对吧?”

“你一定要这样吗?”赫恩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定。”

他叹叹气,说那好吧。

徐塔塔看着他脱掉睡袍,站起来。

他个子高一些,低头,微微侧脸在她颊边一吻:“如果这能让你高兴一些…我愿意,不过,真的要这样吗?”

“躺好。”

…

“摸这里…是什么感觉?”

“你是什么感觉我就是什么感觉。”

…

“康利有看过你这副模样么?”

“呵呵,我不愿意的事情,谁能勉强?”

…

“你看起来很容易被当成侵犯的目标,家族里的那些人…一次都没有过么?我可是听说…”

“也就你敢问这种话了徐塔塔。”

…

“疼吗?你眼泪都冒出来了。”

少年的声音轻轻:“你弄得太疼了。”

…

“真的很疼吗?”

“嗯…徐塔塔,好痛…吻我。”

…

徐塔塔第一次在赫恩身上犯下如此罪行,她看着眼下薄红、泪痕满面又没太多表情的赫恩,又白又薄的皮肤满是虐待过后的痕迹,心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你有高兴一点么?徐塔塔?”长发蓬乱,满身狼藉的赫恩歪头瞧着她。

“嗯,谢谢你。”

赫恩低低地笑出来,说:“我喜欢看你笑。”

“那下次继续吧。”徐塔塔把象牙制品收回盒子里,“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或许我真的会考虑放弃一切坏念头。”

赫恩欺身过来,压在她的肩膀,眸光深深:“好啊…我答应你…希望你也能做到…今晚就要歇息了么?”

虽然小腹还是有点难受,但徐塔塔看着那样漂亮又歹毒的赫恩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心下十分满足,说当然,明天一早她还要将珍妮薇尔送走。

就在她打算拉开床帘下床,清理清理自己,让值班的女仆来换床单时,小恶魔突然出现了。

还是那副打扮,梳着乖巧的齐肩短发,白上衣短裤,连靴子也精致得很,整个人看起来礼貌又文雅,像彬彬有礼的小大人。

他是伊利克斯的精神体,极少会和赫恩出现在一起。

徐塔塔追问过关于小恶魔的事情,赫恩说自从梦境坍塌后,小恶魔和留在梦境里的伊利克斯分神融合了,他是伊利克斯的怨念和邪念,放出来后那些坏念头不好控制,他想尽量保持正常一些。

简而言之就是赫恩已经恢复行动,小恶魔恶念太重不适合放出来。

出现在这里还是把徐塔塔吓了一跳。

徐塔塔对小恶魔是有点应激,毕竟这小家伙从小如影随形,如今她长大了,这家伙出现在这里,不亚于强逼良家少年被老熟人撞见。

“好久不见啊,徐塔塔。”

徐塔塔扭头看向闭上眼的赫恩。

他没有回应她,看起来像被抽离了意识。

“看起来赫恩被你好好疼爱了…让他休息好了。”小恶魔慢条斯理地摸出手帕,将手擦干净,粉色的膝盖顶在床沿上,微微仰脸看着她:“勇敢美丽的徐塔塔,你征服了一个恶魔,如此捍勇,难道今天就此结束了么?”

“你想干什么?”这小恶魔腔调有够讨厌的,看起来没有变坏,反倒是比之前神经许多。

“当然是给我们最甜蜜的徐塔塔捶捶腿捏捏肩,深度敲击一番…我来陪你。”

小恶魔举起小梨子,语气缓缓,“尊敬的徐塔塔大人,不要觉得难堪,你难道忘了我们一起度过的火热的夜晚么?”

徐塔塔可不是变态,她说不要。

“由不得你呢。”他张开口,尖牙森森。

…

太奇怪了。

徐塔塔满脸通红,看着昔日恨之入骨的小恶魔,装作乖巧可爱地躺在她怀里,双重的羞耻让她无地自容。

“伊利克斯…我不是变态。”

“你已经证明了你的潜质。”小恶魔戏谑地说:“你从小就很坏,看着你的继母喝下吐口水牛奶你会得意到不行,玩弄欺负你的赫恩,你可看见你的嘴角上翘…别否认,我都看见了。”

“既然这些让你很快乐,那为什么对着我不行呢?”

“原来是你把秘密告诉了科特…”徐塔塔说。

“别被蝼蚁分神了…徐塔塔,看着我…看着你自己。”

+

累坏的徐塔塔糊涂地睡了过去,她还是能感觉皮肤被人啃咬,细细的,轻轻的,像幼鼠啃食一块米饼。

她睡着睡着,又感觉身上一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床帐隐隐析进来一些光线,身边没有人。

随手撩开床帐一角,睡眼惺忪的徐塔塔发现赫恩还没有睡下,他已经沐浴完毕,依旧还是懒懒地窝在沙发上,只点了一盏小灯,背对着她在看什么东西——

她放下床帐,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但又睁眼,心下好奇,轻手轻脚下床,靠近他,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就在她要走到他身后时,赫恩头也不抬,声音缓和:“怎么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想工作就移步书房,这算怎么回事?

“你在看什么?”

徐塔塔朝他手上看了一眼,发现他手里拿着一沓死人的照片,这个家伙看起来像变态杀人狂半夜睡不着偷偷起来欣赏自己的杰作。

她揉了揉眼睛,想再看,赫恩侧过身来,把手里的照片扣上:“你难得今天心情好,看了会做噩梦,确定想知道么?”

“想…你现在该告诉我,这段时间你都在干什么吧?”徐塔塔一直想知道他背着自己在做什么,只可惜赫恩防她如同防贼,遮遮掩掩不肯说。

“在工作。”

“恶魔也要工作吗?”

“当然了,美丽的小姐,人活在世上就逃不过上班和工作啊,饶是我们魔鬼也不例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赫恩拉住她的手,把她往怀里一拉,让她坐到自己怀里来。

他身上的气息干净好闻,慵懒又不令人讨厌,一番梳洗后又是那个傲慢的贵公子,被折磨掉眼泪的少年仿佛与他无关。

徐塔塔感觉有些别扭,不过想到这家伙取悦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坐下了,光着的脚蹭在他的小腿上。

赫恩拿起一沓文件给她:“你要是睡不着,帮我也处理文件。”

“…不要。”徐塔塔拒绝,好奇看了两眼,这些文件是密密麻麻的手稿,字体显然不是来自一个人,在汇报某些事情。

“这些是什么?”

“家族里的事务,有收购合同,有比较私人的信件,还有土地局的信件。”

“如果只是这种工作,你大可以招聘一些专业的经理人帮你去做,又何必亲自去呢?”

“没意思的事情我不会做。”

徐塔塔皱皱眉,窥见了一些颇具艺术的照片。

各种各样的死人照片。

她越看越毛骨悚然,恶魔就是恶魔,装作嬉皮笑脸也不能改变他坏的本质,稍有被软化迹象的徐塔塔又开始认清现实。

快翻到底的时候,她发现了报纸版图上的死亡的那个土地局的高官也在其中,他的尸体被摆放得很有宗教升天意味。

“你果然杀了人。”徐塔塔说。

“很奇怪么?”

“为什么呢?你杀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我要买地,区区议员居然敢和我坐地起价,我只好用我的方式说服他,你看,他再也不会说出让我讨厌的话。”

“这个人想把我买来的土地分配给进献了政治献金的家伙,实在可恶,只能让他死于意外了。”

“他同情工会的人,暗地里支持游行,鼓励罢工,我派了骑警去镇压,他自己不自量力开枪让马受惊,自己撞上来死了。”

“还有这个…”

赫恩一张张给她介绍,依旧是温声细语,他把照片扔在桌子上,仿佛对他的冒犯就该值得这个下场。

“只是因为这样…就该死吗?”

“当然。”

赫恩摸了摸她的耳朵,知道她一向心软,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奥斯利亚家族那群人已经开始针对我围猎了,我们两个的处境都不算好。”

他叹叹气,一副未雨绸缪的苦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之后,我需要建造神国,需要转化,脱离这孱弱的躯壳——有胆子拦我的,都该去死。”

“奥斯利亚家族敢拦我,那他们也只会被剥皮吊死。”

“去往神国的路上,必须由我亲手铺成,我会用他们的尸体制成引路的路标,引领我的教众,我的子民,去往新世界。”

“我的世界远要比现在文明公平得多。”

+

珍妮薇尔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直到女仆来敲门,她才如梦方醒一般窜下床,打开门——

“纳尔森小姐,你没事吧?”女仆看她一身冷汗,微微吃惊,再看她身上的睡裙,睡裙上沾了点血。

“我没事…”

“你受伤了…这是怎么弄到的呀,疼不疼?我让医师来给你包扎吧。”

“不…不用了,我没事,谢谢。”珍妮薇尔把手指往后一藏,摇摇头,她眼珠子四处乱转,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回到了现实世界里。

没错,她醒了。

指甲好痛。

珍妮薇尔抱着隐隐作痛的手,咬了咬嘴唇,说:“女仆小姐,我需要换衣服,不过…我有一些害怕,请你在这里陪陪我好么?”

女仆答应了。

珍妮薇尔其实不习惯在外人面前更换衣物,但她实在太害怕了,生怕自己已经上当受骗,打开衣柜窜出什么吓人的东西。

就在昨夜,她经历了一场漫长又恐怖的噩梦。

昨天晚上她沐浴后拿出经书诵读,预备睡下时听到了窗外有响动,她好奇要去看。

赫恩提醒过她,特拉瑟斯庄园有很多小动物——大概指的是一些松鼠野猫之类的野兽吧,这座庄园那么大,又栽种着那么多的花草林木,甚至还有一座小山和葡萄园,有小动物也没有很稀奇。

她走到窗边向外看去,看到楼下正对的草地上有一只黑山羊。

山羊?

怎么会有山羊在这里?

她有点好奇地盯着那只羊,不过这也不奇怪,庄园那么大,散养一些可爱的绵羊山羊不足为奇。

就在她把帘子放下,打算继续做睡前的祝祷就熄灯时,她又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往这里来了。

踏、踏、踏…

有东西踩在木板上。

她莫名觉得是那只山羊在作祟。

那只山羊摇摇摆摆地在靠近她。

不过怎么可能呢?

她闭上眼,不去想这件事,明天她就要启程走了,旅途很长,不好好休息怎么行呢,会非常疲惫的。

脑海里闪过徐塔塔和赫恩的脸,她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想睁眼开灯仔细想想,就听到黑暗里有人在说话——

“你好啊,纳尔森小姐。”

她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小男孩。

突然出现在她房间里的小男孩靠在椅子边上,热情地和她打招呼:“欢迎来到特拉瑟斯庄园,唉唉,你身上有我不喜欢的气息,看来是有奥斯利亚家族血脉的人呢。”

“你是谁?怎么在这儿?”她瞧着他,有些害怕。

有正常小孩的脸长成那样么?

“别害怕,我只是对你有点好奇,徐塔塔好像很喜欢你,你们在一起说了什么呢?有聊不该聊的话题吗?比如‘你受苦了我要带你一起走’,或者是‘奥斯利亚家族的恶魔和诅咒’,又或者是别的?”

“没、没说…小孩,你到底是谁啊?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她依旧保持礼貌。

“什么都没说吗?那你还算识相。”小男孩自言自语,沉吟了一会,突然说道:“你真碍事呢,珍妮薇尔小姐。”

她从梦中惊醒,坐起来,面对空空如也的房间,发觉那是梦,不过感觉嘴里含有东西,往手上一吐出来,发现嘴里含着的是两片指甲…

手上全是血。

她吓得坐起来,发现还是一模一样的情景,她张嘴,又从嘴里吐出两片指甲,嘴上血淋淋的。

好几个循环之后,她开始出现幻觉,有人在她耳边蛊惑她,要她拔下自己的指甲。

“为什么?”她恍惚地问。

“当然是这里不欢迎你,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呢。”

“没有…我什么也没说。”

“拔下你的指甲。”那个声音轻柔,但是包含着极大的恶意:“拔下你的指甲,铺满这片地板,我就相信你的话。”

她冷汗不止,问你是谁。

没有人回应。

就在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摸上自己的指尖,准备真的这么做时,那个稚嫩的声音冷哼了下。

一切突然又豁然开朗,影响她感官的那个力量消失了。

站在床前小男孩戴上面具,骑上黑山羊,瞧着她恶劣地说:“天亮后就滚吧。”

+

徐塔塔起了个早,打算和珍妮薇尔吃过饭后将她送走,看她脸色不太好,问怎么了,没睡好吗。

还想反复琢磨可怕噩梦的珍妮薇尔把包扎好的手藏在袖子之下,不让徐塔塔发觉不对,她脸色有点不好,看着自己的表亲,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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