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密集,她一直后退,默默退了出去。’
述言丝毫不惧,“苏郎君的意思是,我便是你口中的恶毒妖魔?”
“你有何凭据?平白无故诬陷我,可是……”
可是会被她除掉的。
述言看苏康这副得意模样,心中止不住的厌恶。
苏康抓住话语,他问,“五殿下是要杀了臣吗?”
述言一副可怜兮兮被欺负了的模样,“我何时说过,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莫非是苏郎君因为当众出恭之事怀恨在心?所以……所以要来欺负我?”
苏康既不想要脸,述言便也不要再给了。
述言一脸委屈,连忙解释说,“当日,将你踹倒在地,指使你学狗叫,学狗爬的那人,并非是我,叫你吃茶杯,当众出恭也不是我,这些均有人看到,若苏郎君不信,我也可将人叫来为我作证。”
话中也有述言不少的添油加醋,他能像条狗一样扑上来胡乱攀咬,述言怎就说不得他?
就是要他颜面尽失,从今以后再没脸见人。
述言道,“苏郎君一文雅君子,怎么能胡乱将脏水泼于别人,白白诬陷,怎配称君子。”
“殿下真是伶牙俐齿,”苏康并不想辩驳,“最是会颠倒黑白,用妖法蛊惑人心。”
还没等述言说话,顾子渡就给了苏康一巴掌。
顾子渡嫌脏似的看着苏康,他不屑道,“你凭空污蔑我妻,这一巴掌是惩罚你胡言乱语,若还有下一次,我会将你的舌头拔下来。”
述言低下头,她不明白顾子渡为什么要这样做,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明白的滋味,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护。
这样的感觉对她而言是从未经历过的,很新奇的感觉。
被当众羞辱,苏康发了疯似的大吼,“姓顾的,你与这个贱人同流合污,一丘之貉。我问你,她真实面目你如何能不知?她伪善恶毒,你视若无睹,甚至执意要护着她,难道她杀人放火时,你也能坐视不管吗?”
“够了。”顾子渡呵斥道,“既然苏郎君认定我妻是杀人放火的恶人,解释再多又有什么用?”
“蛇鼠一窝,猪狗不如。”苏康扬起手就要打人。
顾子渡挡下,他死死盯着苏康,冷冷道,“苏康,你莫要欺人太甚。”
“猪狗不如?”述言道,“分明是苏郎君强词夺理,当街侮辱我与我官人,你是何居心?”
“我家夫人何种模样,我又能不知?”顾子渡紧随其后,他质疑问道,“倒是苏郎君当街拦人,侮辱诋毁我与我家夫人,无论是为新仇还是旧怨,都非君子之行。你是见我妻温和柔善特意辱我妻,还是说,你今日来是特意为了羞辱皇室?羞辱皇家威严?”
苏康倒地大笑了起来,“苍天不公,没有降道雷,将这两个妖邪劈死。”
“官来了。”
人群中不知谁先说的。
热闹也逐渐散了。
述言居高临下看着地下的苏康,“苏郎君有什么冤屈不妨说与这些人听。”
事情解决的极快。
几人又重新上了车,与开始时,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子姜走在了车外。
述言眼中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她毫不掩饰地说出心中所想,“我一定会想办法杀了他。”
说完却猝不及防对上顾子渡的目光。
顾子渡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的并非生气愤怒,而是有几分可怜的感觉。
看的述言心中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或许是不想被人看到她狼狈的一面,下一刻,述言又变回温柔娘子的模样。
“为什么?”顾子渡问。
述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杀人?”顾子渡突兀地问。
述言此时也大概摸清了顾子渡的想法,她并不着急反驳,而是反问他,“那顾郎为什么要杀人?”
“五娘不先回答我吗?”
五娘又是五娘,本是夫妻间亲密的程度,述言听了却有几分不耐烦,顾子渡从未真心待她,这个称呼也是两人之间虚假的见证。
述言实在不爱听。
她不知从哪升起了一股气,她道,“因为我不高兴,或者谁是手段让我不高兴,我就要不惜手段杀了他,将他挫骨扬灰,让他不得好死。”
“是这样吗?”
顾子渡的回答出奇地平静。
顾子渡淡淡道,“我是为自由。”
他想为她争取未来的自由。这想法荒谬绝伦,可顾子渡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这样做,不惜代价,不择手段,去争去抢。
述言不屑一笑,“顾郎这样说是为了比我高尚吗?”
述言狠心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太清楚,你我之间无需再装下去。”
顾子渡不再言语了。
述言也不说话。
这场争执来的突兀,打的两人措手不及。
这一路只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