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我要上门谢谢他们的宽宏大量让我回到华盛顿?”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为了不吵醒楼上的本·阿弗莱克,布莱恩声音压得很低,这让他听上去有点凶狠。
“我不需要你们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布莱恩挂断了电话,闷不做声的回到了楼上,看着陷在被窝里睡得正香的本,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他俯下身压在本身上,听到对方的抱怨声心满意足的乐了。
本半梦半醒间推搡着布莱恩的靠近:“再睡一会儿,别碰我了…”
布莱恩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我的手没碰到你。”
“胡扯,”本浑身酸软得要命,昨晚布莱恩将他翻来覆去的折腾,直到天蒙蒙亮才放过他,本抓过一边的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说谎话鼻子会变长的,肯尼迪先生——”
“我可不是匹诺曹,阿弗莱克先生。”
本将枕头拿开,露出闷得通红的脸:“起开。”
“好的先生。”
布莱恩站起身,视线牢牢跟随着本·阿弗莱克,在他要跟着他走进浴室时,本将门猛地一关,布莱恩被拦在了门外。
水声响起,布莱恩慢慢滑坐在地上,安静的听着。
“你在这儿干嘛?”
本裹着浴袍出来,低头看见坐在地上的布莱恩愣了一下。
布莱恩仰起头,露出一个没什么攻击性的笑:“等你。”
本踢了踢他的小腿:“挡路了。”
布莱恩缩起腿,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秒不盯着本·阿弗莱克就心慌。
本再也不是以前的本了,他悠然自得的享受着布莱恩投来的目光,并感受良好。
当本将行李塞进后备箱,坐在副驾摇下车窗伸出手冲布莱恩挥手时,布莱恩突然就想用条铁链牢牢栓住本,另一端栓住他自己,他能知道本在干什么,本也能知道他在干什么,这就够了。
直到视野里再也看不见本乘坐的车后,布莱恩回到了屋子里。
《驯鹿游戏》刚开始找上门来的时候本大致扫了眼就毫不犹豫的接了。
这部戏预算3600万美元虽然不算大片,可导演约翰·弗兰肯海默是个重量级名字,能和大导合作比追求大片班底要好太多了。
可惜这部戏的主要拍摄地点在加拿大,但愿他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布莱恩别给他搞什么小滑头。
算来算去,2.20号《抢钱大作战》的戏才结束,和布莱恩腻歪了几天就又投入到下一部的拍摄中,耍点小滑头本·阿弗莱克也认了(不可能)。
*
监狱。
他的第一场戏竟然是在监狱里,不知道布莱恩待的监狱比这个好还是差些。
约翰在为他和詹姆斯·弗莱恩讲戏,他还得穿着无袖背心健身,难道说他手臂的肌肉能比他的脸更有看头吗?
“本,你明白了吗?”
“是的先生。”
为了增加可靠性,本甚至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八颗牙齿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得益于他前几天落地加拿大后就去真实的监狱交流经验,正式开拍时,本自然而然的就将自己当成了其中一员。
同一场戏份他们得翻来覆去的拍上好几遍,全景,中景,近景,特写,这条情绪不对了,那条台词说得太快了。
“CUT!”
导演饱含怨气的声音让本吓得一愣一愣的,詹姆斯满嘴鲜血的躺在他怀里,苍白的脸让他看上去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