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时她和林信淮闹得那样难看,不到一年她主动找上去……林信淮嘲笑她怎么办。
对于骄傲的许大小姐来说不异于当众出丑。
认识了这么多年,庄令瑶第一次见她这么烦躁,她温柔地安慰:“不要尽往坏处想呀……说不定他看见你就激动得哭了呢?”
“瑶瑶……一点都不好笑。”
庄令瑶眨眨眼睛:“我又没胡说,你们分手时我在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心有不甘好吧。”
“自信一点,你先去他眼前露个面,他不上钩,直接拜拜下一个,你不是最喜欢英国帅哥吗?”
“再说又不是被流放,你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呀,像你说的在哪上学不一样。”
庄令瑶太了解她,每一个字都与她自我安慰时如出一辙,由她说出来顿时给了她许多勇气。
庄令瑶看出来,“乘胜追击”:“明天我陪你去交材料,就这么定了。”
她笑着平整皱皱巴巴的单子,帮着收好,看起来比当事人还要高兴。
许满希突发奇想,拍了下桌子:“瑶瑶!”
庄令瑶吓了一跳,抬头对上火热的眼神。
许满希本来坐在对面,此刻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坐过来握住她的肩膀:“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也申请,我们一起去英国读书。”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它导演系的排名也很靠前,比海大还要高几名呢,我们一起吧……”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庄令瑶好笑地看她:“这么快又怂了呀?”
许满希松开她,叹了口气。她知道让瑶瑶一起去不现实,瑶瑶和她心心念念的傅津墨在一起没多久呢,要是真去了英国不就成了异地恋。
她说完就想到了,想想也只能算了,倒在庄令瑶腿上,作一摊软泥状。
庄令瑶捏捏她的脸,见她实在焦虑,她提了个折中的办法:“开学我跟你一块儿去,陪你在英国待一个月?”
话落,许满希满血复活,立即坐起身:“真的?!”
“可,海大的课程怎么办?”按照惯例,海大应该会比英国提前开学半个月,相当于庄令瑶上两周课就要走。
“提交线上修学申请就行。一个月而已,不会耽误什么的。”
许满希看着她笑意盈盈的脸,不夸张地说,这一刻庄令瑶发着光。她激动地欢呼,一个大熊抱就搂住了庄令瑶:“啊啊啊啊啊啊瑶瑶我爱死你啦!”
被喜悦冲昏头脑的许满希忘记了这事不是她俩说了就能算数的。
第二天,许满希亲手把申请表交给教务处,做交换生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学期结束,她们迎来暑假。
进入七月,庄令瑶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她变得嗜睡,经常乏力,偶尔头晕。
昨夜暴雨,持续到凌晨依旧在下,她却睡得很沉,一整夜不曾惊醒。
她醒来时,早起的男人从书房回到房间抱着她,目光从上到下扫过,落到因睡衣乱掉露出的软白肚皮。
他扯下衣服遮住,说:“约好医生了,下午去。”
庄令瑶没太睡醒,下巴抵在他肩头,很乖地应下:“好。”她可能真的生病了。
孔意打来电话催促,她坚持去,傅津墨睨着她还算好的气色,拿过衣服帮她换上:“头晕要告诉我。”
她“嗯”了一声,思绪已经飞到远处。
林寒城与孔意今早领证,请他们吃饭当做庆祝,如此重要的日子她当然不能缺席。
她第一次见孔意还是在去年冬季,与林叔叔在病房剑拔弩张……走到如今让人不可置信,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前天晚上她问起孔意姐怎么愿意嫁了。
孔意姐沉默了几秒,那几秒历过千山万水,像是疲惫至极又像是如释重负:“他能让我嫁给别人么?”
“他从来只给了一个选择……我想了想,不是不能选。”
庄令瑶能听出来她是愿意的,甚至是爱林叔叔的。或许两人之间还有误会,但他们在一起总有坚冰完全融化的那天。
“叔叔,林叔叔和孔意姐领证就是你之前说的的那件事对吧?”
傅津墨半蹲着给她换鞋,闻言顺势应下。
鞋子换好,抬眼,她柔软的唇落下,笑盈盈道:“早安叔叔。”
他盯过去,一条长腿跪上床,圈住柔软似一汪水的腰肢毫不客气地回吻过去,气势汹汹,仿佛要把昨日没有消耗掉的精力在早晨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庄令瑶被吻得唇红眼湿,如簌簌落叶在风中摇落,却紧攥着男人一丝不苟的衣襟,挺身准备好容纳他的一切。
傅津墨本就是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任他妄为的姿势更加助长蓬勃的欲念……他轻喘着吻过她的唇,吮吸纤长细腻的脖颈,再是锁骨……骤然停下。
雾一般的眼凝望着他,喉结滚动,他压抑着叫嚣的冲动安抚身下的女孩:“你不舒服。”
庄令瑶没说话,想起自己方才的样子红着脸钻进叔叔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