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从来没有转得这么快过。
难不成是因为他前期把节奏拉的太快了,所以节目组才会派人在后期增加难度,故意卡他们一段时间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家伙拿斧头搞破坏反而成破局之道了?
啊啊啊啊啊!该死!!
“池钰,还愣着做什么?不走是要殿后吗?那太好了。”
周阳秋目送前面几个姑娘安全落地,转头看他还一脸愤恨地站在原地,有点不想管他,但是念在是录节目,也不好就这么将他抛下,于是提醒了一句,让他抓紧跟上。
打开隐藏通道的门,梯子直通往楼下的房间,所有人安全下来之后,虞瑄打开了楼下这个小房间的门。
外面是黑漆漆的走廊,但隐隐约约能听到另一队人在说话,就在走廊上的某个房间里面。
“太好了,我们快去找他们会合吧!”
离开了他们所在的那一层,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那层的所有谜题都解开了?
一想到另一队人就在这附近,他们是鬼也不怕了,走路也不怂了,兴冲冲地往前跑。
只有虞瑄还站在原地,用手电筒的光照亮虞瑄四周,若有所思。
汪莉看他不动,疑惑地回头问道:“虞瑄,你在看什么?有哪里奇怪吗?”
他点了点头,用手电筒在天花板上灯的周围画了一个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格局,应该是我们住的酒店吧?”
刚才在楼上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了,如果不是对走廊的长度极为敏感,现在下来之后又看到藏起来的消防栓,他还真就要被蒙在鼓里了。
“你是说,我们坐车在外面绕了一大圈,又绕回来了?”
没想到酒店那不对外开放的5层和6层竟然被节目组包了下来,专门布置了一番作为拍摄场地。
“我就说为什么之前想去楼上餐厅喝茶的时候他们都阻止我,原来被布置成了这样。”
“讨厌,人家还真以为至少能换个地方呢,真是白期待了!哈哈,这段别剪进去,谢谢。”
从楼上离开之后,估摸着录制到这儿应该也该告一段落了,一行人之间的气氛前所未有地融洽。
从小房间出去直走十几米,再拐过一个弯,一个门缝透光的房间里传出嬉笑的声音。
“哇,是你们!”
另外一队人已经在楼下的小房间里边喝下午茶边等他们了,显然他们这边结束得很早。
贝晓星一看到自己的前队友,就忍不住扑上去大吐苦水。
“你们都不知道我们这一层有多吓人,说真的你们都无法想象。”
一谈起刚才发生的事,两队人都苦哈哈的,各有各的疲惫。
“我们这边才无法想象,一进去就被人赶去干体力活,看到我衣服上这个没,鸡屎。”
“我的头发还被牛薅了一口,本来想好好发挥一番我的聪明才智的,谁承想干的全是体力活!你们知道吗,一停下来还有人拿鞭子进来抽我,如果没有安全屋,我们这会儿都累瘫了。”
真的假的,这么夸张?
虞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边喝茶边听他们抱头诉苦。
听着听着,他一时也分不清哪边更惨了,听他们的描述,底下这一层居然是农场?
两层的关卡风格迥异,他们在上面被吓得魂飞魄散,另一组在下面挥汗如雨。
刚才找线索时消耗了太多体力,周阳秋一坐下就连喝了两瓶气泡水,放下瓶子,他才注意到另一队人身上的穿着变了。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怎么都穿着裙子?”
他这一说,二楼小分队的所有人都发现了异样,一时间都笑得直不起腰来。
三个小姑娘就算了,几个大老爷们儿怎么也穿着?难道说穿裙子干活更有劲儿?
被他们这一嘲笑,几个男生的脸“唰”地红了一片,其中一个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和一块怀表,放在了桌子上。
“这封信上说,这个人要带着裙子回家,去向妈妈坦白一切,然后每个人的行李柜里都有一条裙子,所以我们就穿上了。”
虞瑄把信拿起来一目十行地读了一遍,越是往下看,他的眉头皱的越紧。
贝晓星还没看到那封信,但她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他们楼上的队伍扮演侦探,调查当年的凶案现场,而楼下的队伍扮演的或许是兄长“杰弗逊”这一角色。
而虞瑄接下来读的内容也印证了她这一猜想:“信的落款是杰弗逊,他说自己辞去了城里的工作,回到老家务工,因为这样来钱快。”
她噗嗤笑道:“你们都搞错了,这条裙子应该是送给家里那个失踪的妹妹的,不是给你们穿的!”
她此话一出,另一边的人都愣住了。
“妹妹?什么妹妹?我们这边的信上写的清清楚楚,这家人是一家三口,哪里有什么妹妹?”
两边信上的说辞之间产生了矛盾?这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