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玉淮在她身后紧紧跟随,她眼底的情绪被他尽收眼底。
“糖葫芦好吃吗?”叩玉淮和她搭话。
裴芥点头:“挺好吃的,很甜。”
“你今晚开心吗?”叩玉淮又问。
“开心,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裴芥道。
“开心就好。”叩玉淮回完,没再说话。
二人走着一路到司空府附近,裴芥和叩玉淮对视一眼,大街上不见了叩玉淮的踪迹。
裴芥继续往前走,看见了那女孩口中说的挂着白幡的府邸。
相较于朔府,司空府的府邸看起来就和寻常的高门大户差不多了。
裴芥刚接近府邸就被门外守卫注意到,他们并未出言阻止,或许是裴芥神情太过平静。
让他们以为是来参加吊唁的客人。
等到裴芥走上台阶,来到二人面前时。
“麻烦二位禀告一声,裴芥前来吊唁。”裴芥微微冲着二人礼貌行礼。
“不知小姐是哪个府上的,可有讣告?”一人道。
“不。”裴芥摇头,“你们就说杀死大公子的凶犯主动来自首了...”话还没说完,两名护卫腰间的配刀已然指向裴芥。
裴芥浅笑,“一人去禀报,一人留下来,我一弱女子干不了什么的。”
她这笑皮笑肉不笑,两名守卫皆心头一慌,互相推辞。
“我去,你留下!”
“还是我,我去!”
二人好像谁都不想留下来看守裴芥。
“其实你们可以一起压我去你们老爷那里。”裴芥提议。
二人对视一眼,吞了口唾沫,把刀架在裴芥脖子上:“老实点!”
他们压着裴芥进入司空府,司空府前院很阔气,中央放着花坛和景观瀑布,潺潺流水,别有雅致。
绕过瀑布,没走多久到了正堂。
正堂门口挂着更多白幡,肃穆冷寂。门前站着四名侍卫,六名仆从。
“你们两个,竟敢擅离职守?”其中一名侍卫怒道。
压着裴芥的一名守卫连忙收起刀,行礼解释:“季亲卫,是她,她说...她杀了大爷...“
“什么?”那季亲卫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向裴芥,发觉对方并无何出奇。“大胆!你可知胡言乱语的下场?!”
这一嗓子吓的两名守卫一撒手,手上的两把刀绑当一声掉落在地。
“季亲卫,就算借我们一百个胆,我们都不敢拿此事开玩笑啊!真是这姑娘自己说的,她杀了大爷...”
“不用为难他们,是我杀了司空沐。”裴芥直言。
那季护卫一听,旁边的几名侍卫和家仆统统围上来。
“带我去见你们老爷。”裴芥看向他们,眼中并无畏惧之色。
“你等着!”季护卫道。转身进入了屋中,不到两句话的时间,裴芥就看见屋门豁然敞开,白发苍苍的老者从里面缓缓走出,后面还跟着四五个年龄不一的男人,几人脚步沉重,眼中带着压制不住的怒火。
他们视线落在裴芥身上,那名老者眉间皱了皱,目光一顿,神态充满威严。
“是你...杀了我两个儿子?”
“是。”裴芥答应的利落。
司空家主和其他的几人听到这个回答,个个深色愤懑,周身戾气翻涌。
“为何?他们可曾得罪你?”司空家主攥紧拳头,面色铁青。
“不曾得罪,想杀便杀了。杀他们又不费劲。”裴芥面色平淡,开口道。
“放肆!哪里来的狂妄的丫头?!”一人怒道。
“衡阳宗。”裴芥看着这人,认真回道。
“衡阳宗?”一行人听到这名字眼神思索。
“是前不久发生血案的衡阳宗?”另一个站在司空家主旁的人问道。
“是。”裴芥点头。
“那血案不是说是衡阳宗宗主的关门弟子做的吗?”有人又道。
“这位叔伯,您的消息是错的。”裴芥纠正,她挺腰扬脸笑道,“其实,那些人都是我杀的。”
“你杀的?荒谬,怎么可能是你?”那人辩驳。
“怎么不可能是我,诸位在这边远南疆,定是不知道什么是药骨...”裴芥说到这在场的所有人脸色皆变。
“关于药骨下落,世人不断猜测。但没一个准的。不妨告诉各位,这药骨就在我身上。”裴芥傲气道。
“所以,杀了司空沐和司空湛,对于我来说...”裴芥嘴角向上扬,“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