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体内紊乱的两股气息都平和了不少。
相较于裴芥的平静,叩玉淮听到这番话后心绪如浪潮翻涌,连同呼吸一起急促起来。
“你今日怎么了?说这些话……”叩玉淮不动声色压制住心中情绪问。
“以往我也说过。”裴芥指的是在衡阳宗时,她说过更多诸如此类的。
叩玉淮摇头,“那些是哄我的。”
裴芥闻言,原来叩玉淮是在担心这个。她道:“今时不同往日。”
叩玉淮的眼底漾开一些细碎的光芒,抑制不住心中喜悦,垂首低低地回:“哦,是这样……”
“说清楚了,那我们睡觉。”裴芥道,脱了鞋上床。
接着将外衣脱了放在床边,这一系列举动在叩玉淮的注视下行云流水。
叩玉淮悄然将目光错开,只有他知道自己耳根多烫。
“你也脱了外袍,要不然盖上被子会不舒服的。”裴芥嘱咐,在她印象里,貌似没见过叩玉淮睡觉。
话说,像他这种从小修真的弟子,需要睡觉吗?
“你困吗?”裴芥忽的问。
叩玉淮听到她说话,转过目光来,裴芥将头发散开,这样子,他加过的。但是今夜,似乎心跳得无比快。
他眨眨眼,摇头,又点头。
裴芥疑惑,这是困还是不困。
“没事,要是不困光搂着我就好。”裴芥道。
“困呢?”叩玉淮道,问题问出口,他就后悔了,怎么把心底话说出口了。
“要是困,就搂着我,我们一起睡觉。”裴芥道。
叩玉淮迟缓地点头,轻声道:“好。”他完全听从安排,无任何异议。
叩玉淮给自己捏了个净身诀,开始慢吞吞地脱外袍。磨磨蹭蹭的,裴芥都躺下了,他还没脱下来。
“你……”裴芥从床上坐起来,“要不我帮你?”裴芥怀疑他是不是有伤才导致动作慢,但转瞬一想,饭都能做,应是无事。
叩玉淮听罢,连道:“我自己来就,就好。”
怎的结巴了?裴芥眸中疑色更甚。好在叩玉淮动作确实加快了,他将外袍脱掉,叠齐整与裴芥的放在旁边的塌上。
随后到床上来,裴芥给他递被子,叩玉淮接过被子一角,心道:只一床?
“你在想什么?”裴芥觉得叩玉淮反应变得迟缓,想伸手去摸他额头,没成想此时叩玉淮往下躺,裴芥正好碰到了他的胸膛。
隔着一层衣料,裴芥感觉叩玉淮身上好烫。
“你身上好烫,莫不是染了风寒?”裴芥担忧道。
虽说修真之人很少生病,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叩玉淮忙坐起,将裴芥的手放到一旁被褥上,垂眼道:”不,不是。你快睡吧。”
“怎么不是?玉淮……”裴芥看着叩玉淮,发现他不仅身上烫,连耳朵脸庞都发红。裴芥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垂和脸,温度都好烫。
“这么烫,我去储物戒中拿治疗寒气的丹药。”裴芥说着站起身。
叩玉淮本想维持从容,无奈裴芥半点看不出他的异常,一番行为使他内心更加燥热和窘迫。
索性下定决心,破罐子破摔了。
但裴芥起身时,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声道:“你……不要去拿药了,没用……”
裴芥转头看着他,叩玉淮垂眼。“为何没用?”她道。
叩玉淮拉着裴芥的手,叹了一口气:“以前,我觉得对于男女二人之事,你应比我多。”
“但现在看来,你竟不似懂的样子。”
话毕,裴芥顿了顿,大脑飞速旋转,理解了后,意识到了什么。叩玉淮温热的手掌正牵着她,她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了。
“你发烫是因为这个。”裴芥后知后觉。
叩玉淮仍垂着眼,点了点头,轻声道:“裴芥,你反应真慢。“
裴芥默声,算是承认她反应慢了。
“那你搂着我睡,会不会难受?”裴芥问。
叩玉淮抬眼,摇了摇头:“我巴不得,不会难受。”
“但书里写……”裴芥继续道。
叩玉打断:“不一样,那是情欲。我身体发烫是因为……”
“因为我害羞。”他声音越来越小。
“害羞?”裴芥笑道,“害羞就会身体发烫。”
“也有一小部分是…欲望…”叩玉淮说完恨不得把头完全埋进被子里。
裴芥看着他这样子,赶紧哄他:“好了,此事翻篇。我信你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正好,你身体这么热,抱着我,一定很温暖!”
叩玉淮听她这么说,逐渐抬起头来,眼神有些小心翼翼:“你不会怪我,对你产生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