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芥思索,”其他人要是这样想,我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
“你不同。”
叩玉淮眼睫轻颤:“这话是真话?”
“真话。”裴芥认真道。
听到裴芥这么说,叩玉淮心中浸出一丝甜意,眼中柔情万分。
“玉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对你说的话,记得上次你也问过我,我说得是真心话还是假话。”裴芥道。
“是有些没底,主要是你以前对着我说过很多这种话。”叩玉淮指的是衡阳宗时裴芥对他说得那些暧昧的假话。当时他当真了。
裴芥将被子盖好,“那些话,确实是假的,但后面这些是真的。我保证。”裴芥道。
“要不要对天发誓?”叩玉淮看着她,提议。
裴芥一愣,半晌,笑道:“好啊,叩玉淮,你是在翻旧账喽?”
叩玉淮也笑了,“是,吃一堑长一智,发誓什么的我不会信的。也不知你发过多少这样的誓言。”
裴芥一想,自己好像确实发过不少的誓。不过,誓言只是嘴巴一张一闭,哪会应验呢?
“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发誓就好了,不骗你。“裴芥道。
“好,真不知你是从何处学到这些的?”叩玉淮顺嘴问道。
“戏文话本里,那些情爱故事里。”裴芥颇有些骄傲,“我看过的画本能装满这一整个房间。”
“哦,原来如此。”叩玉淮一本正经了悟的样子。
“什么原来如此,我不信你没看过那些东西。”裴芥不服气。
“我没看过。”叩玉淮严肃道。
裴芥看着他,摇摇头,明摆着不信。
“好吧,小时候偷偷看过师兄藏的书籍。”叩玉淮妥协。
二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将以前很多不曾谈及的内容聊过一遍。刚开始坐着聊,后面并排躺着聊。
最后,夜深了,聊累了。
二人睡着了,裴芥靠在叩玉淮怀里,感觉到体内气息平和。她身体渐渐恢复,温暖起来。
第二日,裴芥醒来时,不见叩玉淮身影。
穿好衣服开门去找,楼下打斗声传来。
裴芥低头看去,看到楼下站着七人,这七人呈包围状将叩玉淮围在中央。叩玉淮脚下星盘展开,正与他们七人对战。
这七人奇装异服,不似寻常修士,裴芥目光扫过,发现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把琵琶。
“谷老三……”裴芥意识到站在底下的七人正是守卫磨家的那十人。
谷老大,老二和老四都被杀死。剩下的这些人竟全来了这里。看来,她炸毁那炉鼎作用很大,背后之人急了。
想清楚全部,裴芥一跃而下,跳到一楼大堂,手中玉响不停旋转挨个打向那七人。
可惜在玉响转到第二人时就被那人手中笛子发出的声波击退回来。
“怎么不叫醒我?”裴芥瞬移到叩玉淮身侧。
叩玉淮手中星棋向那拿笛子的修士砸去:“你在上面,我不方便。”他道。
裴芥眼神闪烁,明白他所言。
“你尽管落棋,我不会让任何人近你身。”裴芥说罢,身影已窜出几丈远去。
这七人实力不容小觑,叩玉淮的星棋的攻击不足以伤到根本,只能制约。
星子落下,七人被分散到大堂内的不同角落,不能聚力。
这给裴芥逐个击破的机会。
经过刚才快速地观察,裴芥发现这七人中最强之人也就是谷老十现在被星棋逼至西南一角,他所使用的灵器特殊,为一条极细的丝线。
谷老二死前说过,谷老十的修为在般若六阶。这比裴芥整整高一个修为,不能硬打。只需要拖住他。
裴芥看到他现在正被叩玉淮的星棋逼退,他没与天命师对战过,所以会暂时为守势,这不会持续太长。
摘掉左手木镯,裴芥不留余力,速战速决。一棍挥向七人中修为最弱的谷老三,他的修为比司空沐也就是谷老四要低,在谛听三阶。
裴芥隐藏后的修为在谛听七阶,打他不算费劲。
叩玉淮此时看见裴芥要对谷老三动手,他伸手摘下一颗星棋向谷老三落下,星棋逼近,裴芥闪身过去,一棍一棋。
谷老三快速拨动琵琶发出灵力拨动,裴芥闪身躲过,一棍落在他的头顶。谷老三正欲往左逃离,星棋堵住去路。
接着第二棍,裴芥砸烂了他的琵琶。
第三棍,了结谷老三。
谷老三之死,令其他六人愤怒。
“你们是何人?!竟敢招惹我们枯灵十子!”
“温毒死了,我要你们偿命!”
“你们以为这星棋能困住我们多久,年轻人知道以卵击石如何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