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愚蠢的民心。”
他眼神顿了顿,心道,民心最是无用,那些人何尝有过民心,只是强权,就硬生生压的人不敢反抗。
想到这他将手中的万民书揉成一团,在手掌之间化为粉末。
任由粉末细细地从指缝间流逝。
“我要变强,我要...强权。”他缓缓扬起头来,只有强者才能主宰一切。
......
清水镇
裴芥和叩玉淮走在街道上,清水镇倒是没怎么变,和之前来时差不多,就连街道旁买小食的商贩裴芥都有眼熟。
“这里会这般安静祥和应得益于外面那结界。”叩玉淮进镇时,看到外面有一层结界。
“那结界是霜姨和谢疏前辈的设下的。”裴芥看着两边的商贩,心中舒然。她曾经对姜霜有隔阂,以为她是为药骨而来,后在找到药骨配方后,给与姜霜,才知她想要这配方来研制解药。
帮那些在第一阶段中毒,被怨气吞噬之人解除痛苦。
只是,她还有一点疑问。就是为何姜霜每次在提到谢浔时,她的反应看起来那么...爱恨交织。
“谢疏前辈可是那位医术高明的灵医?”叩玉淮问。
“买烧饼喽——”
交杂着叫卖声,裴芥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是的,也是谢疏前辈找到了缓解毒的办法。”裴芥说着,二人走到了挂着医馆牌匾的门口。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一年多前,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应是到了休憩日,医馆门口挂着一块今日休业的幌子。
“我们进去吧。”裴芥说完,推开门。
推开门,便看见姜霜站在堂内正在整理药材。
听到推门声,姜霜手中动作一停,抬头看去,在看到来者是裴芥时。
放下手中药材,快步走过来,“你信中说是过两日到,怎么提前了不少,是发生什么了吗?”她拉过裴芥的手,上下打量着她。
“怎么受伤了,还瘦了。”
裴芥任由姜霜上下打量她,她也看着姜霜,姜霜比之前胖了一点,性子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是出了点事情,但已经解决了。”
姜霜眼底的担忧少了些,“你总是不把命当命,身上这些伤是怎么留下来的?”
裴芥和姜霜往里屋走,叩玉淮默默跟在后面。
“杀了几个修士,留下的。”裴芥道,往小院里看。
小院多了很多生机,院内摆着几把椅子,种上了蔬菜瓜果。只不过秋天了,院子里有很多落叶。
“看来姜姨这里很热闹。”她道。
姜霜眼底有些柔软,“是啊,小疏游历回来,和我在这院子里说话,还有你那两个同门,我们几个人别提多热闹了。”
“安荣,执秋她们怎么样了?”裴芥往屋内伸脑袋,找着两人身影。
“叶小友家中有事,回家去了。安荣拜了小疏为师,留在这里。不过现在她们二人出去买东西去了,待会才回来。”姜霜说着,三人走到堂屋。
姜霜让裴芥坐下,“伸出左手来。”
裴芥伸出左手,姜霜将裴芥的袖子往上撸,她看着她手腕处空空荡荡。
“那离轮树的手镯让我看看。”
裴芥主动让镯子显现出来,姜霜看见镯子,伸手用灵力探了探。眼中闪过一道惊喜。
“这果真是离轮树,你上次写信提及我还担心,如今亲眼看见了,才敢相信。我之前给你的那木镯是离轮树的一支,离轮木乃上古妖树,你当时说是因为它的妖丹被人抢了,你才能将它射杀。”
裴芥点头,“是,那树妖确实难缠。”
“这算是因祸得福,有了这手镯,任谁也不知道你的真实修为。”姜霜说着,将裴芥的袖子拉下来,整理好。
她看着裴芥,眼神带着以前没有的暖意:“你平安,就好。”
裴芥心底疑惑,她不知姜霜发生了何事,对她发生这么大变化。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霜姨,我和师父回来了!”
裴芥和姜霜往门处看去,便看见两只手提满东西的岳安荣和一个同样手提东西的女子往这走来。
岳安荣在看到裴芥时,脚步骤然停住,旁边那女子也看到裴芥,眼神留在她身上打量着她,过了好久。
岳安荣像一只放开了脚步了马儿提着大包小包大步跑过来,冲到裴芥面前。
“裴芥!”
“真的是你!”
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这不是幻觉吧?你快掐我一下。”
裴芥神兽恰了她一下,给她疼得嗷嗷叫。
“不是幻觉,怎么,才一年多不见我,这么想念?”裴芥打趣道。
岳安荣将手中东西放在旁边的檀木椅上:“当然想啊,你是不知道师门当日多乱,我都不知道去哪了,找你们也都找不到,大片大片的血,吓死人。
多亏你派人回来接上我,否则我定是要崩溃了,也不知还能不能活着。”
“哪有那么夸张。”裴芥用余光看了一眼叩玉淮。
叩玉淮面容淡淡笑着,看不出什么。
“好了,留给你们两个叙旧的时候多的很,现在紧要的是把这些东西归置好。”姜霜往两旁凳子上看去。
岳安荣看了看,挠了挠头顶。“好的,霜姨,我这就去。”
“我和你一起。”裴芥道,伸手提起那些东西,两人一起去往厨房。
留下姜霜和谢疏还有叩玉淮。
叩玉淮本想跟着裴芥一起去整理东西,可两位长辈站在他面前,他还没有介绍自己,于理不合。
他便站起身,端正行礼道:“霜姨,疏姨,晚辈叩玉淮,拜见两位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