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跑进厨房,细细摸索,会不会有地方有暗道。
按道理来说,这个地方一定要足够隐蔽,不会被吃饭的大家不小心碰到。
赵晗悦抬头看天花板,难道在那个上面?三人拿着一根棍子到处乱戳,也没戳出什么秘密通道来。
姜牧雨打开水龙头下面的柜子,她摸着下水管道,管道延伸通向下面。她的触手能钻进狭小的缝隙,她微微皱眉,在下水道缝隙里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种振动。
不仅是振动,还有一点点风。
也正常,管道有缝隙,自然也会有些许的空气流动。
常元磊忽然在走廊里唱起了歌,三人急忙直起身子,接着餐厅的门忽然被撞开。
尤金急匆匆推门进来,脸上已经不再有泪痕。他皱着眉头看着三人,似乎有些狐疑。
三人镇定地看着尤金,也没有率先开口。
“你们饿了吗,在找零食?”尤金问着,在餐厅里慢慢走了一圈,似乎在巡查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赵晗悦看向常元磊,常元磊冲她使了个眼色。他也不知道尤金怎么反应这么快,突然从宿舍冲过来。
尤金慢慢蹲下身,打开水龙头下面的柜子。姜牧雨心里一紧,下意识四周查看,难不成餐厅里有监控?
尤金伸手摸进管道,以他的体型,摸进缝隙也有些吃力。
半晌,他站了起来,毫无预兆地对姜牧雨发起了火,“马小姐不在,你们就这样捉弄我?”
他伸开手,上面是一个有点被蹭脏的玻璃球,小孩估计是气狠了,脸涨得通红,“明知道这是我最喜欢的雪花球,为什么要把它藏起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说着说着,有点激动起来,抹了一把眼睛,有点哭腔,“要不是狐獴2告诉我,我根本就找不到这里。”
尤金应该是弄错了什么,几人都意识到了这点。可能的确是有人想要恶作剧他,把他最喜欢的雪花球藏在了这里,又被狐獴告了状。
问题在于,这不是他们几个人干的,可他们做贼心虚,又不好否认,不然就得解释自己出现在此的原因。
于是只好沉默又煎熬地站着,带着也一肚子莫名其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尤金见几人不说话,更是发起了脾气。他抓起水龙头边的洗手液,用力扔在了玻璃窗上,惊起了一堆飞鸟。
“你们真是太差劲了!”他喊了一句,撞开姜牧雨,跑走了。
等他跑远,几人才挠挠脑袋,“要跟他解释一句吗?”
“算了,之后再说吧。”常元磊说道,“马小姐不在,我们不去送别兔子,在非饭点来厨房翻东西,解释起来也麻烦。真是倒霉,谁偏偏在这个时候捉弄这孩子。”
马小姐并没有离开太久,很快就独自开车回了农舍,她看上去有些疲惫。尤金显然怒气未消,马小姐刚下车,他就扑过去告状。
马小姐看了一眼四人,又对着尤金摇摇头,似乎不打算解决这场争端。这无疑让尤金更生气,几乎冲马小姐尖叫了一声,跑走了,接着就没见到他了。
没做贼但心虚的四个人认真思考,是不是应该帮尤金找出那个捉弄他的人,毕竟这个东西看起来对他真的很重要。
尤金并不是那种爱闹腾脾气大的小孩,今天发这么大的火还是第一次,不仅四人觉得陌生,其他人在吃饭的时候也说了几句。
而关于晚饭,马小姐照旧把餐厅关了十多分钟,再出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是热腾腾的饭菜了。
她没有就此找四人谈话,也没有对他们表露出什么,但这种隐约的沉默还是让四个人感到了一些压力。
怎么会明明没做错什么,偏偏因为不合适的时机出现在错误的地点,所以反而好像做错了什么。
简直抬不起头来,不是,谁会欺负一个小孩儿啊?
不好跟马小姐解释,不好去跟尤金说,这不是还能旁敲侧击么。
回宿舍的路上,常乌鸫特意堵住了狐獴兄弟,他咬牙切齿地逮住了狐獴中的一个,“你都跟尤金说了什么了?”
不知道是哪一个狐獴,在常元磊手里抖得像筛糠,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最后见到大聪明,才一溜烟挣脱出去。
大聪明不明所以地看着常元磊,尔后不耐烦地摇摇头,带着狐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