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宋知晓的烦心事一桩接一桩。
她那对不着调的父母,早早定了去西班牙过冬,还在当地买下一座庄园,兴致勃勃地叫上外公外婆、爷爷奶奶一同过去。可宋家几十口亲戚,早就打好招呼要来拜年,如今宋爸宋妈说走就走,把一大家子的接待事宜,轻飘飘全扔给了她。
宋知晓又气又无奈,两人永远只图自己自在,半点不考虑后续麻烦。
她原本还盘算着和魏浔好好过个年,总不能让魏浔也把魏家那两个麻烦人物一并带上。
更糟的是,赵家老宅的装修正到关键阶段,原本委托白荣月找了靠谱的设计师全程监工,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了问题。
设计师刚刚打来电话,语气为难,说是年前工人大多要返乡,工期拖慢不说,几样定制的中式木作又出了偏差,监工拦不住,只能先联系她拿主意。
一桩桩、一件件,全挤在了年根底下。
回到家她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拉着魏浔拼了命地发泄,两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了,她还是不想停。
当魏浔蜷缩的身体第三次被强制展开的时候,他忍不住问道:“你最近压力很大吗?”
“唉,别提那些,太扫兴了,”宋知晓低头亲了亲他的脸:“破事一箩筐。”
徐恋依又跑加拿大追极光去了,她连喝酒都找不到人一起陪,最终还是魏浔的屁股承担了一切。
等到她尽兴,魏浔已经脱力了,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了。
宋知晓也躺在一边喘气。
休息了一会儿,魏浔起身去泡澡了,宋知晓才起身收拾起了床上的东西,把工具消毒,然后晾干。
魏浔泡在温水里,放松酸软的四肢,感觉身体在一点一点活过来,宋知晓有烦心事,他又何尝没有呢?
魏浔那头也好不到哪去,魏老爷子去世后,落在他身上除了公司和债务,还有魏家那群亲戚,扒在魏家的各个产业上敲骨吸髓,魏如海这几天更是和催命似的,天天给魏浔打电话,催他过年回老宅。
今天又打了七八个给他,还问起魏朝光的去向,说到魏朝光,不知道过年的时候要怎么安置他,送回老宅去给魏如海当沙袋吗?
他也有些头疼,刚才沉浸在情事里无暇顾及的烦恼,在此刻又重新缠了上来。
“宝宝,今年过年,你怎么过?”两人一同躺在床上的时候,宋知晓问道。
“嗯,”魏浔轻轻拍着她的背:“可能是带魏朝光回老宅过吧。”
刚刚宋父宋母打来电话,说今年的走亲戚已经全部推了,让宋知晓放心地带着老人一起去西班牙,宋知晓就想把他也带上,可是他们俩现在只是未婚夫妻,不管是和她一起去西班牙,还是和他去老宅,都不太合适。
而且,魏朝光不知道要怎么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