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姬昙心虚地摸摸鼻子。
自打她当了甩手的阁主,只做大事的决策,镜阁的经营大部分都是慕容梓在出面,着实是辛苦她了。
慕容梓这才满意,掏出张符纸道:“我知道雁来城的城主府在何处,跟我来吧。”
白光闪过,几人已经到了城主府街口的一个无人角落。鸿雁书院已经天翻地覆,城主府却还一派平静。白菡和慕容梓封锁得很彻底,这里还没收到消息。
姬昙思考了一下,将濯面再次激发,变成了肖阳汐的模样。
“你们跟在我身后。”伪装成肖阳汐的属下。
姬昙没能说出后半句,她看了看风骨翩翩的师兄,一脸不好惹的慕容梓,周身煞气几乎能凝成实质的白菡……
算了,凑合一下算了。
她直接拐到门口的街上,几步上前直接推开了城主府的大门。
肖阳汐会这样做。
果然,前院原本听见动静已经上前的几人看清来人是肖阳汐,忙低头行礼:“代城主。”
他们将头埋得很低,根本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她身后之人。
姬昙朝着身侧皱眉看她的慕容梓眨眨眼:我就说伪不伪装都可以吧。
他们顺利进了内院。拐到卧房,姬昙关上木门,运转灵力设下阵法。
“如果肖阳汐没说谎,密道应该就在这博古架后。”白菡道。
靳明夷上前两步,仔细查看地面的痕迹,而后将手搭在架子侧后,猛地发力一推!
博古架顶部竟是嵌在屋顶的,下方的柜子却可以移动,顿时露出个能供一人通过的洞口。
靳明夷让开位置,让姬昙先进。
姬昙从储物法器中摸(出)夜明珠,当先进入密道。
这里挖得不算深,修了简陋的阶梯,墙壁还透着一股新土坯混杂着水汽的味道。
“肖阳汐说,城主府本没有囚室,这是他们抓了左芷玉之后才挖的。”白菡紧随其后,一边跟上姬昙一边补充。
又下了几级,左侧有灯光映到石壁上。
许是料定左芷玉无法逃脱,肖阳汐根本没修石门,也没派看守。姬昙刚转过拐角,就见到有一个身影倒在铺了一层被褥的石床上,一动不动。
姬昙给慕容梓使了个眼色,她会意上前查看情况。
“左城主,左城主?”慕容梓将左芷玉翻过身来,发现她是昏迷着。她取出一枚丹药给她服下,又招呼众人上前。
白菡摆了摆手:“我先去清理一下外面吧。”姬昙是伪装成肖阳汐进来的,外面还全是伏皎派的人,也是要抓的。
姬昙拉住白菡:“等等,我也去。”她又转向靳明夷:“师兄你在这帮慕容一把。”
靳明夷摇摇头:“我去外面吧,你留下。”
姬昙让慕容梓来救左芷玉,就是想让她欠镜阁一个人情。但她又要他留下,显然是想将这人情也分他些。
靳明夷悄声道:“我的就是你的。”他整个人都是她的。
姬昙眯了眯眼,好像被顺了毛的大妖一般道:“好吧。”
唉,师兄有时候真的很贤惠。
她目送着靳明夷离开的背影,一脸被讨好到的表情。
“你笑得好恶心。”一边的慕容梓在床边坐下,盯着姬昙嘲讽道。只有她们两个和还没醒的左芷玉在,她放松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
“啧,你不懂,道侣有道侣的好。”姬昙摇着食指道。
慕容梓撇嘴:“曾几何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诶呦,人总是会变的嘛。”姬昙狡辩。
慕容梓翻了个白眼。
这时,床(上)的左芷玉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她醒了。”慕容梓疾声道。她忙俯身查看左芷玉的情况。
“你们……”左芷玉果然已经醒来,只是她似乎许久未进食水,声音嘶哑。
慕容梓从储物法器中拿出个盛了水的竹筒,将水喂给她:“左城主不必担忧,我是木童子。镜阁调查到肖阳汐与邪修勾结,我们已经抓了她。”
左芷玉喝了水,仿佛终于有了力气,伸手抓住了慕容梓的手臂:“咳咳……凌霄宗……”
姬昙神色一凛:左芷玉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