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还好吧。”
老教师似乎已经失去了继续盘问的兴趣,林林也松了一口气,在职场上,不能露怯,不然出了什么事,你就是被推出去的活靶子。
这时,黎真从门口走进了办公室。
眼尖的老教师立马叫住了她,“黎老师,你是沙尘市人嘛?”
黎真愣了愣,“不是,我是礼县的。”
礼县,是沙尘市同省的一个小县城,位置偏远,经济并不发达。
“礼县啊?”老教师抬高了音量,“那你是农村户口吧?”
林林心里冷笑了一声,大部分老教师其实也并非沙尘市本地人,只是多年前来此工作后落户了,说不定家乡还不如礼县,现在却开始搞地域歧视、城乡歧视了。
黎真有点难堪地笑了:“是。”
另一位老教师赵老师出来打圆场,“哎呀,现在农村城市都差不多。”
张老师道:“没事儿,你放心,你现在入编了老师了,马上会转成城镇户口,可比你那农村户口强多了。”
黎真眼睛微睁,隐隐透出些水色,接着深深低下了头。
林林眼见这一幕,气不打一出来,虽然工作时秉持着不惹事的原则,但她也不怕事。
“张老师这么有经验,是哪个乡下来的啊?”林林笑嘻嘻地问道。
老教师张老师被林林这一反问噎住了,笑容僵在了脸上。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寂静无声。
林林继续发力,“诶,黎老师,我上次看新闻说礼县在搞征收,一户能分好几百万呢,真的假的?”
黎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答道:“确实在征收。”
“那你们家也征收了吗?”
“是的。”黎真轻轻答道,心里也明白了过来,眼神中透着感激。
“那我们可都要抱紧你的大腿啦!”林林调侃道。
听到这个话题,其他几个老教师颇为感兴趣,围着黎真问东问西,办公室又开始热闹起来。
站在后门处目睹了这一切的谢扶摇,不动声色地瞥了林林一眼,栗色的大波浪随脚步晃动,施施然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