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男人分散在了周围,看似没有什么联系,实则巧妙的围成一个圈,把人牢牢的困在他们的范围内。
“大哥……?”
沈钠惊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步升华走动的步子停了一下,心里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出不了国了。
只是……
他转过身,看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傅恒丰,正一脸笑意的朝他们挥了挥手。
只是他没想到来的是傅恒丰,而不是周亚辅。
他看的清清楚楚,沈钠是如何在看到傅恒丰第一眼时僵硬,然后故作放松。
他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到底是个19岁的孩子,面对傅恒丰这个30多岁的老狐狸还是缺些经验。
沈钠有意无意的挡掉了傅恒丰对步升华探究的眼神,“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笑着问对方,拳头不自觉的捏紧。
傅恒丰眯笑时的狐狸眼更开心了,他故作难为的看了眼沈钠,说:“那小钠你呢?你不是说你今天有事吗?怎么,你说的有事,难度是将周亚辅的情人送出国吗?”
说到“情人”二字时,他甚至咬重了音,有意无意的扫过被挡在身后的人。
“周总的情人是谁?抱歉啊大哥,我并不认识。我确实是有急事,只不过不是送你口中的周总的小情人,而是我的朋友。”沈钠皮笑肉不笑的回到。
“是嘛?虽然小钠你回到家了,但我这个做哥哥的总是觉得做的不够称职,连你过去的朋友是谁都不知道,更别提好好感谢人家替我们对你的照顾。”傅恒丰痛心疾首的说道。
“正好,眼下是个机会。咋们一家正好和你过去的朋友聚聚,聊聊天,顺便感谢人家这些年对你的照顾。”
话音刚落,步升华就感觉到原先那些站的远远的人,此时正向他们聚拢。
沈钠语气已经带上了些咬牙切齿,他垂着的手紧急的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
“这不太合适吧,哥?我朋友还有事,马上飞机就要起飞了,聚会的事等下次吧。”
“可是爸妈很担心你。”傅恒丰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他们都知道对方是在下最后的通知。
沈钠顶了顶口腔的软肉,态度依旧强硬。“下次,我会亲自带他去见爸妈。”
“这可由不得你,小钠。”
傅恒丰不再说话,伸出手刚要挥下叫人把两人绑了,就见一直没说话的人从沈钠身后走了出来。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以跟你们走,但要你们放了沈钠。
一行打好的字从手机上缓缓划过。
傅恒丰抬起的手微顿,很快的就笑了,笑的虚伪,“早这样不就好了,步先生。”
听到傅恒丰的话,沈钠一顿,就看到步升华抬起腿往对面走去。
他猛的拽住了步升华的手腕,向自己这里一拉,“步升华你疯了!”因为没好控制力道,对方直直的摔进了沈钠的怀里。
步升华被撞的肩膀发疼,他跟沈钠一样高,所以不管对方怎么想的,沈钠总是能第一时间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来。
他看到步升华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对他说:傅恒丰今天铁了心要带我回去,你别和他发生直接冲突,对你不利。
眼眶顺间红了,沈钠就是这样,最见不得步升华因为他而委屈了自己。
“哥,你不能跟傅恒丰走,周亚辅会找到你的。”
他试图搬出周亚辅让步升华回心转意,回到自己的身边,然后出国。
步升华果然沉默了,沈钠以为自己的话起了效果,正开心时却亲眼看着对方掰开他攥着手腕的手,一时升起的笑容卡在了脸上,有些僵硬。
小钠,别犯傻。
步升华语重心长的对他比划到。
傅恒丰显然没了耐心,“步先生,请吧。”
步升华闻言看了眼傅恒丰,对方回以浅笑,只是那笑里看起来有些冰凉。
步升华:……
他挣开手朝对面走去,这次沈钠没有再阻止。
他低垂着头,全程都没有再看步升华和傅恒丰一眼。
直到他的身边走过一个又一个登机的路人,直到广播里提醒步升华登机的女音不在响起,沈钠才微微动了动。只是红着的眼眶还是暴露了他刚刚内心的不平静。
而另一边的车里,傅恒丰和步升华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坐着,谁也没先开口。
过了大约两分钟,傅恒丰开口了,“步先生是天生的说不了话吗?”他没看步升华,闭眼靠着后座。
步升华当然没法说话,何况就算他打字,对方也闭着眼,一副别打扰我的样子。
傅恒丰显然并不在意步升华的回答。
车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周亚辅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在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