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于敏靠在墙上,把玩手机的手一顿。无他,刚刚俩人手机里谈论的对象正朝他走来。
他有些神经质的扯了扯嘴角,右眼皮狂跳。
这个老狐狸怎么来了?
丁于敏吃惊过后,很快反映过来。笑的风流,张开怀抱走上前迎接不速之客。
傅恒丰依旧是那副虚伪的笑脸。
他轻轻推了下对方的胸膛,丁于敏顺着对方推的方向推了几步,低笑带动胸膛震动。
“怎么想到来我这了?一年也不见你来一回。”
丁于敏边说边带人往楼上走。
傅恒丰微微别了别身子,不着神色的躲过了对方搭肩的动作。
“没事儿就不能来找你吗?”
傅恒丰笑着说。
丁于敏连忙点头,“能能能!你瞧我这嘴?”他打着浑就揭过了。
自然的收回胳膊,插进兜里。领着对方进了新的包厢。
包厢里很安静,没有糜烂暧昧的灯光,也没有乱七八糟的活/春/宫。
丁于敏倒了杯酒递给傅恒丰,“蓝菲,我收藏柜里的美酒。今天你算是有口福了。”
傅恒丰接过了酒杯,“我找你确实是有事,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
“人?谁啊?”
“步升华。”
丁于敏喝酒的动作迟疑了一下,捏着酒杯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傅恒丰:“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多情的眼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戒备。他低头哼笑了一声,“步升华,他怎么惹到你了?”
傅恒丰扶了把金丝边框眼镜,“他没惹到我。”
“小钠刚回来,我对他过去的事情全然无知。我打听到这个人和小钠的关系不一般。但派人去请,人却找不到了。”
丁于敏恍然大悟,“行,我让人去找。”
他的手指沿着杯口缓缓打转,“不过最近倒是有个人在圈子里挺出名的,不知道傅总知不知道?”
他试探的开口,笑着看着对方,观察着对方的神色。
傅恒丰面色如常,“周亚辅的情人?家宴的时候倒是见过,叫什么就没太注意了。”
“这样啊……”,丁于敏低声呢喃了句。“这件事你就放心交给我,兄弟一定帮你办好。”
傅恒丰微笑着点头,又聊了几句其他的话题,起身时,手机突兀的响了一声。
在安静的包厢里尤其突兀。
丁于敏下意识看去,目光却骤然凝固。他清楚的看到了周亚辅发给过他的照片,一张马上背影。
现在正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对方的手机屏保上。
他顶了顶腮帮子,拿起茶几上已经熄屏的手机,递给对方。轻松的,像是递的不是烫手山芋,笑着提醒道:“手机。”
傅恒丰接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接过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走了。”
丁于敏目送对方离开,直到看不见对方才移开视线。
他的手指轻敲杯壁,若有所思的看着杯中的酒,半响嗤笑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道:“还真是个祸害……。”
傅恒丰坐到车里闭眼假寐,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空物。
再睁眼时,早已没了面具性的笑意,冷冰冰的看着窗外灯火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