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泳池出来,陈挽送赵声阁到门口。赵声阁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燥热,他静静看着陈挽,声音发哑:“进来吗?”
陈挽摇了摇头,温声拒绝:“很晚了,明天一早还要跟着方博出海勘测。”
赵声阁毫不意外陈挽的答案。他深深看了陈挽一眼,低声道:“晚安,陈挽。”
“晚安,赵声阁。”
陈挽转身离开,可刚才他那毫无底线的温顺纵容像是一把火,将赵声阁深埋的阴暗、偏执、独占欲尽数引燃。
长夜静谧,赵声阁带着这股未熄的燥热,沉沉坠入梦境。
接下来的两天,汀岛的会谈与科考推进得异常顺利,汀岛之行圆满落幕。在离岛的私人游艇驶入公海交界处时,赵声阁直接让航向偏转,前往斐灵岛。
斐灵岛碧海环伺,白沙无垠,天光澄澈,与世隔绝。这里没有势力博弈,没有利益牵扯,没有旁人窥探的目光,只有他和陈挽两个人。
赵声阁将陈挽抵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窗外是吞噬一切的漆黑海面。
赵声阁从背后贴上去,体温滚烫。陈挽的双手被赵声阁一只手紧紧扣在头顶,那颗褐色小痣被勒得泛红。他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陈挽的下颌线,一寸寸描摹,逼得陈挽微微仰头。
“陈挽,”赵声阁温热的呼吸覆上陈挽微凉的耳廓,嗓音沙哑得厉害,“这里……只有我们。”
他决定不再退让,他要将那偏执汹涌的占有欲彻底释放。
赵声阁小心翼翼地捏着陈挽的下颌,将他的脸缓缓转向自己。他俯下身,带着虔诚与狂暴,将吻落在了陈挽的额头、眉心,随后一路向下,吻过颤抖的眼睫、挺拔的鼻梁,最后压在了柔软的薄唇上。
起初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温柔缱绻。可一旦相拥,所有克制尽数崩塌,空气瞬间被抽空。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织缠绕,滚烫、黏腻、密不透风。
陈挽的耳根变得通红,一路蔓延到脖颈,清澈的眼眸有些湿润。赵声阁将人揽入怀中,温柔地亲吻着。
“睁开眼,看着我。”他想在陈挽的眼中看到自己一个人的影子。
别墅外,暴风雨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