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刚才温瑾不是在紧张的手术,而是在紧张的“装扮”?
时序十分无语,连面对突发情况的紧张都少了许多。
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总不能夸他真有仪式感吧?
不过说实话,这副画面真是又庄严肃穆又有美感。
闭上眼睛的秦野,表情平静,身材傲人,宛若沉睡中的美丽雕塑。
只有起伏的胸膛才能证明他是活着的。
“你!你们!”姜予睁大了眼睛,声音高到变了调,“你们把秦野杀了?”
温瑾笑了笑:“多亏你来的快,还没来得及动手。”
闻言,姜予挡在手术台前,张开双臂,警惕地看着两人。
“你们别乱来!于曜发现我没回去,很快就会到!你们打不过他。”
“打不过?”温瑾阴恻恻笑了两声,上下扫视后压低了声线,“如果他看到你被我挟持的话,会不会放弃抵抗呢?”
姜予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时序也同样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刻板印象的反派啊!
温瑾分明没有杀意,只是在逗他。
温瑾微微歪了脑袋,艳丽又天真,“你说,他会为了救你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吗?”
“你!”姜予后退一步,腰部抵到了冰凉的手术台,他稍稍冷静了一些,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时序,“秦渡!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时序没回他,视线虚虚落在他身后。
秦野幽幽转醒,不顾麻醉剂效果还没散,就直接坐了起来。
他用手撑着脑袋,一双眼睛越过姜予死死钉在时序身上,“阿渡——”
他身体还十分虚弱,上下嘴唇轻碰,声音微乎其微。
时序瞳孔骤缩,心里猛地一沉。
温瑾比时序反应的快,当即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啧出声。
秦野说的是:哥说过,没了异能也能干死你。
姜予紧张地将异能往秦野身体里输,肉眼可见的,秦野的脸色好了起来。
他声音嘶哑,缓声道:“阿渡,相信你做好准备了吧?”
姜予急得差点哭出来,“秦野!你在说什么呢,你身体怎么了?怎么没有一点异能了?”
“你……这比学长的症状还要严重!”
学长……
姜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温瑾,“学长是不是也是你害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温瑾抬眼看他,神色未变,“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姜予一噎,差点气红了眼睛。
“秦渡!这个人把你哥害成这样,你就这样站着看吗?”
时序反问:“不然呢,躺着看?”
“秦渡!”姜予又恼又气,看看秦野又看看时序,慌极了。
时序同样在观察他,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见姜予迟迟没有回去,于曜也很快找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陆怀君和顾一衡。
看到陆怀君,姜予瞬间迎了上去。
是了,陆怀君是这一群人里看起来最正常也最正派的人了。
“陆哥!”
“温瑾疯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陆怀君皱紧眉头,安抚道:“别着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温瑾他废了秦野的异能!无缘无故,太残忍了!”
温瑾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不反驳也不解释,像个局外人。
陆怀君叹了口气,“温瑾,你不解释吗?”
温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摆了摆手。
满脸写着消极怠工:不解释,随便吧,不行先打一架?
“有原因,”时序开口说:“秦野要废掉异能,温瑾只是在满足他。”
“你说谎!”姜予立刻反驳,激动异常。
“你冷静点,”时序看着他,看他惊慌失措的眼睛,看他慌张的行为。
“秦野自己都没说话,你激动什么?”
姜予深吸口气,“我只是太紧张了。”
“很心疼?”
“当然了,你们每个人受伤我都会心疼的!”
“小姜一向心善,”陆怀君叹了口气,“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温瑾,你来说。”
“没什么好说的,想做就做了,”温瑾笑了笑,只是笑意未及眼底。
姜予眼眶通红,“你们看,他还不知悔改!”
时序看看他,又看看温瑾,心中那股违和感越来越重。
甚至……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