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球赛的时候,我一直在瞄手机屏幕,好友申请是发出去了,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迟迟没有动静。
小姨一边吃炸鸡,一边试图把炸鸡塞我嘴里:“这个超级好吃,你尝尝。”
突然一个红点蹦出来,我赶紧点进去,把小姨吓了一跳:“怎么突然颠了?”
结果:一群老(6)
黄一诺:@所有人,一起开视频会议跨年吗?
我率先回复:我没时间,我约了人。
接着,其他人也纷纷回复,家长在身边不方便就此作罢。
时间还在流逝,很快就要零点了。
小姨凑了过来:“你是不是准备去找小雨时了?”
我说:“没有啊,我在等她找我。”
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小姨头上应该缓缓冒出了五个问号。
“你等她来找你?”
我握着手机:“对呀。”
小姨按住了我的肩膀晃呀晃:“我那傻的可爱的外甥女啊!你都没有主动去找她,她凭什么要来找你呢?”
我有点莫名其妙:“我给她发了好友申请,我在等她通过。”
小姨仅用了一秒钟时间就恢复正常,她继续看电视去了。
这个女人从我小时候开始就奇奇怪怪的。不过我是不会嫌弃她的,谁让她是我小姨呢?
新年倒数也来了,电视里的主持人,拿着话筒:“10,9…”
我看着手机屏幕。
没有动静。
“5,4,3…”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就是这一瞬间,我再次看向手机屏幕。
“天线”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
天线:“新年快乐,秦添夏。”
电视里,街道外,新年的钟声敲响了。
我看着手机,不自觉的回了一句:“新年快乐,林雨时”
小姨肯定是注意到我这边的情况的,等我抬起头时,她已经挪到自己之前的房间去了,关上房门前,她还朝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真是醉了。
我关上电视也回到了房间,开始玩起了手机。
我的好小姨自掏腰包又给我买了一根充电线,想不到吧亲爱的爸爸妈妈,小姨和我是在同一个战线上的。
玩大约一个小时的手机,我给自己玩爽了,决定熬一整晚。
手机又响了一下,我只当是室友们,在寝室群里面聊天,点进去后发现不是。
天线:你还在吗
我没回,打开《全球通史》,盯着扉页又看了半个小时,才又拿起手机回复:
在。
林雨时秒回:“哦。”
我:哦什么哦,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
天线:刷题
林雨时学习学疯了吧?
想了一下,我又回:物化生真变态
天线:历政地不背书?
我:明天背
天线:你之前就每次都说明天,到高二了,还这样
我们就像之前一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这是闹掰以后,我们第一次说话超过三句话。
我看着对话框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才发出去。我还是想问问情书这个事。
我:那些话你什么时候写的?
林雨时隔了两分钟才回:什么话?
我可以笃定这个家伙在装傻充愣。
我:就是《全球通史》扉页的那些话。
我特意加了个句号,表示我问这个问题很认真。
林雨时又隔了两分钟才回:毕业的前两天。
我算了一下我们毕业是6月20日,到我们开始冷战的8月1日,隔了42天。这42天是当年我们最后的时光。
8月1日,初中校园墙上面传他们两个谈恋爱了。
我看到的那一瞬间,只有怒火与悲伤,根本没想过听她解释,她不懂我的想法,觉得我无理取闹。
谁也没问,就这样过了一年。
我承认当时我确实意气用事,无理取闹。
我问:为什么用柠檬汁写
天线:当时不想让你看见
我:那现在呢
天线:现在是想让你看见